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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我定然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禍害了他們性命!”
南方的那座島嶼,也是越江有了十歲才得知,他曾經隨父親去看過,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島嶼,島上建起了一座比半月堡規模小一些的堡壘,里面住著父親的親信。
越江當初不明白父親的意思,如今算是明白了,這就是父親的后著之計,他要為忠誠于他的人建起一個安全的地方。于是在前幾年,越江和顧長威幾人就開始著重遷移的事務,只為完成父親留下的使命,保住越氏,亦是保住親友全家性命。
顧非文從衣領處掏出紅繩綁著的明月玉佩,這玉佩一直都由他貼身戴著,玉感染了他的體溫,變得暖暖的。
越江扶著他的手把玉佩的一小塊叼在口中,然后才拿在手里,柔聲道:“非文的味道可真好聞。”
說著,嘴唇已經湊了過去,熟練地含在那片柔潤,細細研磨。
久違的熱吻不僅是只讓越江興奮,甚至連顧非文也有些蠢蠢欲動,只是顧念著肚子里的小肉團,還是狠心推開了越江。
越江捏著他的雙手,喘著急促的呼吸問道:“怎么了?”
“咳,沒什么。”顧非文隨意找了個借口,“小心有人看到。”
“怕什么!”說著越江又要湊過去,低聲道:“難道親吻自己的愛人也是壞事...”
“別!”顧非文推開他,“你傷還沒痊愈,還是快點回去歇息吧。”
說罷,顧非文就快步往回路走去,絲毫不理會呆愣站著的越江。
夜晚歇息時,顧非文還是不太理會越江的親密,背對著他,寧愿抱冷被子也不愿抱他溫暖的身子。
越江不禁生起了悶氣,想去找秦繼飲酒,走到秦繼房前時,卻聽到了那些曖昧的聲音,只能尷尬走開,悶氣更加抑郁滿心,怎么做都不舒坦。
他沒有娘子安慰,那個秦繼竟然有娘子安慰,還夜夜笙歌,真是無恥!
忍著悶氣的越江又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卻看到非文起來了,看到他的身影才舒口氣。
“你去了哪里?”顧非文走過去,越江自顧自地拿起茶水,并沒有回答。
顧非文也沒有察覺越江這些小情緒,爬上木床繼續睡覺。越江差點氣暈,自己失蹤了,非文竟然就問了這么一句話就罷了?
越江猛地起身,翻出今日藏在包袱里面的小木盒,放輕動作爬上/床,悄悄把打開木盒,把那紅色的藥膏放在顧非文鼻尖前,等他呼吸了幾下才收手。怕效果不夠,越江又用手指點了點藥膏,抹在非文的嘴唇。
顧非文下意識地舔舔嘴唇,看到那美妙的舌尖,越江頓時覺得邪火上涌,直想含住品嘗一番。
藥膏的作用很快,沒一會,顧非文就渾身發熱,不停地扭著身子。
越江嘿嘿笑了兩聲,過去替他掀開被子,“非文,是不是熱啊?”
顧非文半閉著雙眼,指尖在衣領處徘徊,再深入進去,嘴里還喃喃囈語,越江湊過去,滿意地聽到了自己的姓名。
“非文,非文。”越江拂著他油亮柔順的秀發,輕聲說道,“非文,睜眼看看我。”
聽到蠱惑般的話語,顧非文睜開了帶著水汽的雙眼,嘴里也開始吐息潮熱的氣息,“越江,熱...”
“我知道,脫了衣服好不好?”
“嗯...”這么一句囈語結束,越江就開始動手,不過是幾日沒見,這幅身體似乎變得更加迷人,身上還帶著藥香,緊緊牽動著他的欲念,來來回回便成了熊熊烈火。
越江的雙手開始在他身上放肆,非文難耐地呼吸著,輕吟著。越江不甘于此,“非文,今晚你就完全屬于哥哥吧...”
話落,越江便放下了深色床罩,擋住了里面的暖暖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