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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外有一處花圃,也不知道是誰的地方,反正游人可以自然進去,冬日最為美艷的自然那一支傲霜花,花圃就又一個梅花園。
越江認為梅花這東西,還是在雪中觀賞比較好看,風雪中的梅花如同一位傲雪君子,被搖曳著身姿卻依舊綻著幽香。
不過,天晴時觀賞,也別有一番趣味,特別是陪賞的人,也像是梅花那般美麗。
今日的顧非文是一身白衣,厚實的外衣衣領綴著珍貴的白狐毛,那如針般蓬松的白狐毛襯著清秀白皙的臉,多了幾分華貴奢侈,如同貴公子一般的非文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日花圃的人不多,也算鎮上的人有公德心,一些沒到時候的花草還保護得很好,連同游玩的孩子都沒有動手采摘或者踐踏。
顧非文撿起落在地上的梅花放在手心,這朵梅花已經已經枯萎了,了無生機。他把這朵花兒收入袖筒中,也不知道為何這么做。
方才的事情一直縈繞在越江的腦袋,這一個月來,一直和非文到處逍遙,在別人看來,是真的把那些惡徒拋在腦后了。
怎么可能呢?
世代傳承的半月堡,是越家至高的象征,如今被惡人炸毀,怎么會不心疼,怎么會不想過報仇?
只是,他們的面對可能是皇權統治者,若不小心,可能連同幸存的顧長威等人都會遭遇不幸。
越江露出一個苦笑,連他不知道這樣的顧及,其實是不是逃避的借口。
“越江?”顧非文看到他面容悲痛,關切問道。越江見四下無人,就從他身后摟住了他,把臉埋入衣領處的白狐毛中,輕輕吸取懷中人的氣息。
“非文,我是縮頭烏龜?!痹浇袷?,悶悶地說。
顧非文笑了一聲,帶著呵斥說道:“你當然是縮頭烏龜!做這幅可憐委屈的模樣給誰看呢?那些混蛋可欣賞不了啊?!?
越江有些吃驚,本想讓顧非文安慰幾句,沒料到竟然被罵了,頓時說不出話來。
“好了,別這般抑郁不快了?!鳖櫡俏慕o他整理散落的鬢發,柔柔地道:“我知道你心里是有計劃的,想做就去做吧,無論如何,非文必定陪在你身邊。”
“非文...”越江又抱住他,輕聲在他耳邊說:“哥哥現在好想要你啊。”
顧非文燙紅了臉,捶他一下,“又在胡說八道!”
越江故意逗他,“你看,旁邊的密林必定無人,不如非文隨哥哥進去廝磨一番,好安慰哥哥受傷的心啊,昨夜劉老頭說的那些姿勢,哥哥現在很想和非文探討探討?!?
話剛說完,越江就挨了一個拳頭,一只眼睛黑了。
到了晚上,風雪又來了,鵝毛般撒向大地。屋子里點著兩盞油燈,升起火盆,十分暖和。
越江折斷了柴枝,隨手扔進火盆里面,火光照亮了他的臉,一個可笑的淤黑掛在左眼,眼皮腫了起來,整個眼睛都耷拉著,用手指輕輕碰觸,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
非文好狠啊...越江挫敗地放下手,繼續扔柴,把火盆燒旺。
嗝吱兩聲,門開了又合,是買藥的顧非文回來了。
顧非文有些愧疚,趕緊拿出消腫化淤的藥,坐到越江對面,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