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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又急迫的聲音讓越江松了口氣,他轉身一看,真的是顧非文,他就站在自己面前,毫發無傷。越江忍不住過去抱住了他,剛才一閃念間,還真的以為非文遇害了。
那種永久失去的感覺太過恐怖了,血液像是被吸干,心臟硬生生地被剝出來一般。
顧非文手里還拿著弓箭,背后跟著顧長威。顧長威衣衫狼狽,威嚴的臉上沾著灰土,他看到面前相擁的兩人,心里竟會有些莫名的,觸動。
非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推開越江,“堡主,我們無事。”
越江這才意識到他身后還跟著顧長威,立刻就擺正了臉色,“剛才你們去哪里了?”
“之前看到有幾人闖進大院,我們應付不了,就先退出了大院,沒想到竟然是避過了惡難。”看著狼藉的大院,顧非文不免得有些感慨。
“無事就好。”越江舒口氣,對著趕進來的李勤吩咐,“安排人離開吧,他們肯定還有別的埋伏。”
“但是,主謀還沒...”沒等李勤把話說完,一個駭異的笑聲夾帶著內力傳入了人的耳朵,每個人頓時覺得耳鳴頭昏,心煩氣燥,惡心的感覺隨即而上。
顧長威有了年歲又無內力,很快就受不住,扶著敗墻嘔吐了起來,另外一些意志不定的,也沒有抵過魔音。
越江提著刀邁步奔前,魔音對他影響不大,他沉穩著氣息,從容不迫地走出大院,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空地上,邪劣地大笑著。
看到越江,男人便收了笑容,凌亂的黑發垂在肩上,破舊的黑衣松散地穿著,腳上竟是沒有穿鞋,赤著站在土地上。
灰白的短胡渣從鬢角延伸到鼻下,一條恐怖的疤痕斜橫著,從左往右足足跨了整張臉,顯得驚人可怖。那人透著精光的小眼睛斜睨著越江,帶著笑意道:“沒想到堡住竟然這般年輕,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今日我敖孟便來賜教幾招,也好回報越盛當年留給我的恩情!”
“你是敖孟?”越江有些吃驚,年少是聽父親說過,他當年游歷江湖時,擒住過不少惡人,其中最難纏的就是獅吼敖孟,此人不僅內力深厚,那如同獅吼般的吼叫更是讓人難以抗御。父親說他當年和敖孟戰了三日三夜,才收服了這惡鬼,把他送進了地獄般的深牢。
“看來越盛那小子跟你提起過我啊。”敖孟嘿嘿笑了兩聲,“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今日我受人之托來奪你性命,前仇新恨就一同解決吧。小子,留下你的遺言,也好去見你老子。”
“哼!”越江冷笑,“你這般惡徒本就該收到懲罰,這可不是我父親欠你的,若是你說出委托之人,或許今日我還能饒你一命!”
“哈哈,小子就愛說大話。”敖孟隨即沉下面色,“等下大爺我把你的舌頭割出來,你就說不了大話了。”
沒等越江說話,敖孟就赤手空拳攻了過去,越江提刀擋住,但敖孟竟然完全不害怕越江的黑刀,徒手使出氣勢洶洶的一拳,直直打在了黑刀上,拳頭和黑刀相撞,竟然發出“當”地一聲,敖孟收拳,輕松地退了幾步。
“這黑刀不錯,等你到了黃泉,我就收了它!”說著,敖孟又攻了上去。
越江沒想到敖孟竟然敢徒手對抗他的黑刀,由此可見敖孟的內力必定在他之上。
敖孟氣勢沖沖,表情絲毫不覺痛苦疼痛,拳腳狠厲地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