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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顧非文小聲問早早立在一旁的小允。
小允聳聳肩,也是一臉迷糊的樣子,“我也不曉得,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對招了。”
忽見陸唐揚手刺出一劍,卻不是全力以赴的一招,當越江抬刀要擋時,陸唐猛地收招,竟然往越江的腰腹刺去,越江險險退開幾步才避開劍鋒,狼狽地以刀撐著身子,才避免倒地。
“師兄!”陸唐有些慌亂,“方才是師弟莽撞了,實在是抱歉。”
越江抽出黑刀,擺手道:“無事。”
誰也看出陸唐是故意使陰招的,越江倒是沒在意這個,反而是在意自己被逼得狼狽的模樣讓非文看去了。
“堡主!”顧非文過去扶著越江,越江看到非文緊張,惡劣地故意裝著虛弱的模樣,靠著顧非文的身體撐著,“真是丟人了,非文快扶我進屋換衣。師弟,師兄先走了。”
說罷,就讓顧非文扶著,踉蹌地走進房子。
“陸公子,讓奴才帶你去用早膳吧。”小允上前招呼道。
陸唐謙虛地拱手,“勞煩帶路。”
臨走前,轉(zhuǎn)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陸唐暗暗冷哼一聲。
進到房子的越江,虛弱地哼哼,讓非文扶著坐在床上,“非文,哥哥我是不是很丟人啊?”
顧非文哪知道他是假裝的,立刻緊張地回答:“堡主怎么會丟人呢?不過是因為陸師兄耍了陰招罷了,下次肯定能贏!”
“我還是被耍了,這才是丟人的事啊。”越江長嘆一聲,倒在床上。
非文拿著衣衫走到床邊,“堡主還是先換衣服吧,免得著涼了。”
越江又猛地站起身,嬉笑道:“非文這話是不是跟小允學的?語氣都一模一樣。”說著,越江就抬起雙臂,顧非文了然,把手里的衣衫放在床上,再給他脫衣。
一件一件褪去,用柔軟的干布擦干健壯的身體,顧非文仔細地擦拭,心無旁騖,只是越江可不是那般專心,干布就像如同非文的手一般,又輕又柔地讓他心癢癢。
越江沒忍住小心思,抓住了非文的手。
“非文可真是悉心體貼,哥哥我覺得很欣慰。”說著,還抓起顧非文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嚇得顧非文一下子掙脫了。
“堡主不許開玩笑了。”顧非文拿起他的衣衫做屏障,越江哀嘆一句“無趣”,就抬手讓他為自己穿衣。
確定越江不會放肆后,顧非文才開始替他穿衣。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越江也愛擺起了堡主的譜,還喜歡讓人伺候著穿衣。
一件一件再披上,遮住了健碩的身體,又恢復了人模狗樣的堡主形象。
顧非文一手拿著鑲有玉石的腰帶穿過越江的腰,另一手接住,這樣的姿勢就像是在懷抱著越江一樣,越江趁著這刻環(huán)住他的身體,在他額上落下一吻,“多謝非文。”
非文霎地紅了臉,稍稍推開他,雙手快速了扎好腰帶,不聲不響地退到了一邊。
另一邊的越江則是欣悅地直哼哼,也不知道是在哼什么調(diào)子。
這時,門外卻響起一個煞風景的聲音,攪亂了旖旎的氣氛。
“喂!越江,非文,快出來,我和我們家小若思來看你們咯!快點出來!”
越江黑著臉開門,就看到院子里坐著的,正式秦繼和若思,若思的手上還拉著一個兩三歲的,酷似秦繼的小男娃。
“越江叔叔好,非文哥哥好。”秦煜乖巧地鞠躬問好,越江對于這些稱呼沒有什么不悅,只是這個可愛又乖巧的娃娃,竟然是秦繼的孩子,對這一點,越江覺得有些驚奇。
“你好,你叫秦煜嗎?”越江摸摸秦煜的臉蛋,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