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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越江沒有回答,伸手奪過哭鬧的顧明夕,交到顧非文手上,冷笑一聲才道:“若是夫人真的這般重情重義,愿意為杜家萬死不辭,今日就留下性命,我定保住你杜家平安。”
“堡主?”顧非文轉頭看越江,只見他冷著臉,神色是非文從未見過的陰寒颯冷。
而杜清兒聞言,赫然變色,眼目間的凄涼多了些陰狠,“既然夫君早已識破伎倆,為何不早點殺了我?”
越江不再多說,轉身離開,非文看了一眼杜清兒,最終還是跟著越江走了,轉頭望一眼時,就見越江的暗衛落到杜清兒面前,拿剛才那些侍衛的劍,一招解決了毫無還手之力的杜清兒。
顧非文頓時覺得手腳發冷,杜清兒的目光正怔怔地陰森森地看著他,像是在說,下一個就是你。
還有死不瞑目的決絕。
越江走到花園時,忽然停下,轉身看著顧非文,冷笑一聲,“是不是怕了?”
“沒有的事。”顧非文咬著下唇,不敢在他身上停駐目光。
偏偏越江不讓他得逞,兩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我要你說實話,別騙我!”
強硬堅決,但顧非文卻聽出了一絲哀求。
猛地心一痛,許久才在希冀的目光中說出二字,“不怕。”
話剛說出口,越江霍地湊過去,含住顧非文的嘴唇,把他逼退幾步,一手也不忘扶著自己的女兒。
后背直直頂著嶙峋的假石山,被尖銳的凸起硌得生疼,懷里還有一個剛滿月的,正嗷嗷叫的嬰孩,花園隨時有人路過,月色也變得明亮,照亮黑暗...
混亂的思緒在腦海快速掠過,最后,唯有如同啃食一般的親吻變得明顯,變得深刻。
越江知道自己沖動,只是猶疑愧悔被甜蜜的觸感帶走,舌尖大膽地探如他的口中,想要找到幾片真心。
深入的欲/望在體內喧囂,讓他繼續品嘗甜美,讓他盡意撩撥他的風情,這是自制力還是發作了,讓他退開,讓他暫時放手。
“非文,非文。”
囈語般的呼喚縈繞在耳邊,提醒著顧非文,方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境。
越江用拇指輕撫他的嘴唇,雙目深邃地盯著那兩片嫣紅,像是著迷了一般,指尖更是放肆地探入其中,輕輕碰觸粉色的舌尖。
有種夢想成真的快/感在體內肆意馳騁,顧非文輕輕喘氣,渾身癱軟地靠在越江,乖順地任由他動作,甚至還隱隱渴望他能繼續。
旖旎的氣氛被一聲嬰兒的啼叫打斷,理智恢復的顧非文稍稍推開越江,艱難地吞吞口水,濕潤干涸的喉嚨。
越江輕笑了一聲,接過他手里的顧明夕,另一手拉著他的手掌,帶他離開方才縱情的地方。
等他們走遠,一個人影才從陰影中走出,居然是張目結舌的顧長威。
越江趕去了楚永光的房間,馮大夫已經為連新治療妥當,身上的刀傷敷上了藥。
連新虛弱地躺在床上,看到越江,想要起身,卻被阻止。越江責怪道:“身上幾道口子都不平靜,行什么禮!”
連新尷尬地笑笑,沒想到卻扯動了傷口,齜牙咧嘴。
“好好休息,等傷好再說。”越江快速地說了一句,正想離開,卻被楚永光叫住,“堡主,夫人她...”
越江回頭對他說:“她被刺客奪去了性命。”
話落,就匆匆出了房門。
楚永光笑著搖頭,對連新說:“看來堡主是真的下狠心了。”
連新也笑笑,最后閉眼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