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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威緩緩搖頭,“已經數月沒有消息。”
“數月...”楚永光似乎有些愕然,想也知道,可能是出了狀況。
“罷了,今晚就這樣,散了吧。”越江對他們擺手,目光始終沒移開過。
幾人面面相覷,一起告退了。
被一切莫名的話語弄得糊里糊涂的顧非文只顧著站在一邊,謙卑地低頭。
越江忽然喊了他一聲,“非文?!?
“堡主?”顧非文看著他,越江露出一個苦笑,語氣帶著一些懇求,“陪我去喝酒。”
大院的房屋是半月堡里最高的建筑,如今已夜深,除了巡邏的侍衛(wèi),其他人都戚戚然地進入睡眠,偶爾幾聲對話也像是幽深的鬼魅一般飄渺。
顧非文拿著酒上了屋頂,就見越江毫無形象到底躺在臟兮兮的屋頂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后,他走過去,坐在越江身邊,輕聲道:“堡主,酒來了?!?
越江伶俐地坐起,拿過酒壺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再把酒壺塞進非文手里,“夜寒,你也喝一口?!?
顧非文點頭,就著越江剛才含過的地方,喝下一口烈酒,然后便像是做了什么壞事一樣,酒沒發(fā)作雙頰就紅了。
“怎么還是這般無用?”越江調笑道,非文尷尬地擦擦嘴角溢出的酒液,紅暈又多了幾分。
越江用手指卷撩他的發(fā)絲,目光變得深邃,輕輕道:“有時候我總覺得非文像個女人一般,容易紅臉,還有許多秘密一般,東藏西掖?!?
顧非文的心跳霎地變得雜亂無章,語氣強裝鎮(zhèn)定地說:“堡主你醉了?!?
“是醉了。”越江又湊近了一些,指尖順著清秀的臉滑下,顧非文僵直了身子不敢動彈,就怕一個小動作就出賣了自己的緊張。
“唉...”越江長嘆一聲,倒在顧非文的腿上,腦袋還自覺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才停下動作。
被越江嚇到,非文只好僵著雙腿,不知越江還會不會做出更加讓三人驚嚇的舉動。
越江的臉色半明半暗,一半由月光灑過,冷酷中多了幾分柔和,而另一半則徹底陷在了黑暗之中,無法讓人窺視他的心思。
顧非文緩緩抬手,想要拂去他眉間的焦躁,卻被越江忽然說話止住動作,悻悻收回手。
“今晚之事,難道你不想問我?”越江轉頭看他,嘴角似乎有種得意的弧度。
“堡主想要說自然會說,輪不到奴才諸多猜測?!?
“無趣?!痹浇洁炝艘痪?,又問:“那你喜歡南方嗎?”
“嗯?”非文不解地看著他,腦袋微側,幾縷發(fā)絲滑落至胸前,越江替他把發(fā)絲放在耳后,有些雀躍地開口,“天熱時我們就去玩水嬉鬧,或者在海邊垂釣,天冷時也沒有在半月嶺那般酷寒,我們就策馬狂奔,一邊喝酒一邊賞雪,了無憂愁,自由自在。到時候,非文也會在我身邊對吧?”
“堡主去哪,非文一定半步不離跟隨?!鳖櫡俏募鼻械乇砬閼B(tài)度,越江忍不住發(fā)笑,“那就好,記住你今日的話?!?
顧非文鄭重地點頭,心里卻在暗暗嘆氣,我還能去哪。
只是想想要離開你,心就不可抑制地發(fā)疼,唯有留在你身邊才能消退,所以,我還能去哪?
月色被烏云蓋著,隱去了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