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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清風拂過,帶著花香草香,還有陽光的干燥,顧非文閉上了眼睛,用心感受一切。
樹葉搖擺晃動,像是歌唱一般,帶著初春的氣息,是生氣,是希望。
“非文,你好像沒有恭喜我呢。”
顧非文慢慢睜開雙眼,用手背阻擋刺眼的陽光,像是竭盡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一句恭喜。
越江笑了兩聲,“也未免太敷衍咯。”
“真情實意,無半分虛假。”
“我當然清楚。”越江側身撐著頭,直直地盯著他看,“非文,你變了么?”
顧非文扯開一個淺笑,“隨著年歲大了,當然會變。”
“嗯。”
清風吹過,又是一陣沉默。
越江忽然牽起了顧非文的手,非文掙扎了一下,卻沒爭過強硬。越江一點一點收縮力度,感受手掌包裹著的溫度。
他還記得當年,那個小小的搖籃里,一個白嫩的孩子。趁著娘親和姆媽說話,他趴在搖籃邊,伸手偷偷捏捏孩子的小手。
他的小手還蜷縮著,像個白饅頭一般,又嫩又軟,他又忍不住摸孩子的臉,沒料到把小孩弄哭了。
非文像姆媽,眉目間是清秀,又融合了顧長威的英氣,臉型多了男性的硬氣,卻又文秀閑雅。
越江撩起他的發絲,心里生去想要親吻的沖動。手掌順著弧度往下,停留在細白的耳朵,越江看到顧非文微微掩下睫毛,乖順地任由他動作。
猛地,越江收回手,曖昧的氣氛打斷。
剛才這是..實在是荒誕不經。
回到半月堡,兩人之間,多了莫名的情愫,無法解釋亦無法抗拒。
就這么不尷不尬地過了幾個月,迎來了杜清兒生產的日子。
整個半月堡都在慌亂和期待當中,杜清兒在傍晚時作動,已經在房間里熬了兩個時辰都沒有順產。
心焦和憂慮未平,沒料到先來的,竟然是一撥殺手,幾十個黑衣人直接由后門殺入了越江的大院,如入無人之地,下手狠厲快速,所有侍衛都出動,才把冷酷無情的殺手困在大院外面的花園。
顧非文那是在越江的書房,聽到遇襲的消息也是一驚,想要跟著越江到前面查看,卻被越江阻止。
“你留在安全的地方!”越江留著這句話,就匆匆離開了。顧非文不想像個無用的人一樣躲在后頭,他是男子,他也有能力。
于是,顧非文就拿了越江放在書房里面的弓箭,偷偷潛過去了。
他爬上了屋頂,伏著身子隱蔽自己,他仔細一看,那些殺手都不是沖著越江的,遇到越江的招都是能避則避,似乎沒有要刺殺越江的意思。
非文覺得不對勁,心里有個猜想,莫非這些人不是沖著越江來的?
越江顯然也明白了,下手也狠厲了不少,幾乎是招招致命。忽然,一個黑衣人閃身到他身后,舉劍準備就要劈向越江。
只是,劍沒有落下,那個黑衣人驚訝地看著射穿他胸口的箭,不可置信地倒下了。
其他黑衣人立刻察覺到高處還有一個弓箭手,有一個把苗頭轉到非文身上,越江大喝一聲“非文!”,舉刀趕了過去。
沒等越江解決撲向顧非文的黑衣人,大院那邊傳來了顧長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