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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這是大廳。要做也上樓開個房吧?!毖χ兄轃o奈地低語著。
他感覺瞬間有了些異常的亢奮,于是轉過眼來趕緊定了定心神。一開始剛進來暮色,薛中州就拒絕呂遠智和那幾個人下去跳舞的邀請,準備一個人在卡座這里坐會兒。
這會兒呂遠智又退回來叫他:“中州,你過來一起玩吧。一個人坐那兒也不嫌無聊?!?
薛中州腦子里滿都是剛才看見的那兩個男人親熱的情景,這會兒急忙就應下來。最后陪著呂遠智跟他那幾個商業同行嗨了一個晚上,度數高的洋酒喝了足有四五瓶。
薛中州看著表上時間都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就想著趕緊回家。雖然明天是周末,但他還是有事要做。
結果呂遠智還沒盡興,跟一個剛認識的夜店女人摟著還在繼續喝。連帶著還有他那幾個融資業朋友。
薛中州雖然獨居但也比較有原則,所以這就道了別獨自從暮色里走了出來。
走出來了才有了點茫然。自己喝成這樣...還怎么開車回家?T市酒駕最近查的很嚴?,F在上路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薛中州捂緊了衣服,順手從衣服的左邊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把鎖劃開一看,揉了揉眼,看見上面有四通來自唐語恒的電話。估計是剛才在酒吧里面氣氛太嘈雜,所以他才沒有聽見。
薛中州剛想回撥過去電話,后面的旋轉門就突然走出來了幾個人。動作踉踉蹌蹌的,把薛中州的身形也給撞到了門前的階梯下面。
薛中州看過去一眼,也沒想計較。索性就直接下了階梯,走到門前的一處墻前面蹲了下來。手里還握著他的那只手機。
暮色的旋轉門此時又打開了,薛中州望過去一眼,看見這回走出來的人是呂遠智。
他這么單槍匹馬地走出來,看來他那幾個朋友是實在喝高了。薛中州又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問了句:“你那幾個朋友呢?你怎么自己出來了。”
呂遠智笑了兩聲,身形看著也有些搖晃:“他們醉成爛泥,都在昏睡。中州,你怎么回去?要不我打個電話叫人過來送你回家?”
薛中州想了想,現在這個點哪還有什么人可供呂遠智使喚。就揮了揮手回了句:“哎,不用了。這都凌晨兩三點了...我自己開車回家吧?!?
“可不行。我放心不下...要不我送你回家得了。不然你要出個什么事?”呂遠智看著蹲在地上拿著手機的薛中州。
“你這清醒程度看著還不如我呢。得了...我自個回去吧。實在不行叫個代駕就行了。我再待一會兒就準備撥給代駕公司了?!?
呂遠智笑了開,回了聲:“那行,我這也就放心了。那我回去里面了...今晚看來是走不了了。一會兒跟那幾個朋友去樓上開幾個房間,湊合一晚就得了?!?
薛中州低了頭,把目光投回了手中的手機上。“成,你回去吧。明早我再給你打電話。我這唐語恒給我撥了好幾個電話。我得給她回過去。”
呂遠智應了一聲,轉身又走回去了暮色里。
薛中州這就按了幾下手機,給唐語恒撥了回去。電話沒響幾聲就被那頭接了起來,唐語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困倦:“喂?薛中州你一晚上干嘛去了,現在才給我回電話。”
薛中州笑了兩聲:“唐語恒你還沒睡嗎?這都什么點了。我臨時跟呂遠智過來泡夜店了,里面太亂,我沒聽見你電話。”
“去哪了。暮色么?”唐語恒隨意問了句:“你們倆也就只能去那了。”
薛中州“嗯”了聲,又重復問了句:“你怎么現在還沒睡?”
唐語恒那邊好像打了個呵欠,隨即回道:“你以為我不困吶。今天晚上心里不得勁,就是睡不著失眠。我就爬起來打游戲了,打到這個點。唉明天還要去上班,現在真的好困?!?
薛中州囑咐她:“你趕緊睡。我跟呂遠智是明天周末雙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