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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么喜歡你,但怕你不高興,我都不敢對你下手。你怎么能讓別人隨便碰你?
“說,”程千葉挑了一下眉,“他都對你做了什么?”
墨橋生愣住了,他微張了一下嘴。
程千葉看著那眼前那薄薄的雙唇。只覺得腦中怒氣上沖,我還沒親過呢。我要殺了韓全林那個老變態。
“沒有,”墨橋生道,“我沒有讓他碰我,一點都沒有。”
他輕輕的說:“我從沒讓任何人碰過我,若是主人……”
聽到了這句話,程千葉突然就覺得松了一口氣。怒氣一瞬間就消失無蹤了。
她為自己剛才莫名其妙的脾氣感到有些汗顏。
我在生什么氣?我怎么這么情緒化?是不是腦殼壞了。
橋生才是被嚇到的人。
她尷尬的笑了一下,伸手摸摸墨橋生的腦袋。
“我亂發脾氣了,對不起橋生。”
程千葉從抽屜翻出藥膏,輕輕涂抹在墨橋生的手腕上,慢慢的揉著。
“你不要這樣說自己,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要這樣看輕自己了。不要勉強自己做那種自己厭惡的事,無論對象是誰。”
她把墨橋生拉起來,“你看看你自己,你現在就站在我身邊,你和我是一個一樣的人。”
“你想不想有一天,能夠真真正正的站到我身邊來。”
墨橋生低頭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胸中燃起一道火焰,一道從未有過的大火,那火以燎原之勢把捆束他身心的荊棘一把燒毀,讓他的心田開出自由之花來。
“橋生,我很喜歡你,也需要你。”
“所以,你能不能抬起自己的頭,追上我的腳步。”
他聽見那個聲音在繼續說道。
“總有一天,在世人面前,堂堂正正和我并肩而立。”
“我等著你。”
……
小秋從垂花門跨進來,看到一個黑色身影從主公的臥內走了出來,那身影緩緩走了幾步,扶著一根柱子慢慢的蹲了下來。
是橋生哥哥,他怎么了?不舒服嗎?
小橋悄悄向前走了幾步,探頭偷看。
她看見一滴水光,在空中反射了一下,掉落在墨橋生身前的地面上,一滴又一滴,使地面上濕了一小塊。
哎呀,主公真是太壞了,又把橋生哥哥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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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知道的,我腦洞就是這么奇怪,覺得不適應的小可愛們,可以在評論區隨便吐槽,我都接著。
今天快趴下了,好了廢話說完,我會死遠點的。
☆、首發
李文廣座前, 匯聚著他幾位心腹之人。
“公等以為, 晉越侯其人, 何如?”
他的幕僚陳文獻開口道:“不過是和韓全林一般,荒淫無德之人,二人身為雄霸一方的諸侯,竟為一個低賤的奴隸爭風吃醋, 連城池都可以隨意割讓,簡直不知所謂。”
上將鳳肅抱拳道:“那墨橋生可不是個普通的奴隸,依臣在戰場上所見,此人武藝高強,驍勇善戰, 不止有一股狠勁, 而且作戰意識十分敏銳。若是能給他機會, 將來必成大器,或可于我一敵。”
李文廣點頭:“將軍所言極是, 我本也有意將此人收入麾下, 可嘆晉越侯今日招攬人心的那一手太狠, 只怕墨橋生對他已是死心塌地的效忠了, 真是可惜了。”
年近五十的范晏,乃是李文廣座下第一謀士,他捻著那花白的胡須:“晉國本一小國爾,在老晉威侯手中倒是振興了不少。晉威侯身故后,一度有傳言道新任的晉越侯是一個無為淺薄之人,而今方知, 傳言多不實矣。”
“縱觀當今天下英豪,多類華宇直這般庸碌無能之輩,雖其兵精地廣,卻足為懼。某私以為只有太原的北宮侯呂宋,衛國的衛恒公姚鴻,可堪于主公比肩。如今看來,這位年輕的晉越侯,假以時日,或有可能躋身成為主公的勁敵之一,對其不可不防。”
陳文獻道:“我部早先前,倒也在晉軍中布有諜密,豈料華宇直那個蠢貨,前些日子打草驚蛇。倒引得晉軍內部大肆清理,誤傷了我方密探。如今一時也無人可用。”
“晉越侯年紀尚輕,勢力未足,且不說他”李文廣拿起一封書函,“倒是衛恒公姚鴻。今日回書曰,他擬發一萬樓船士從大野澤出發,沿濟水而下,不日將抵鄭州,助我等共伐犬戎。”
范晏道:“姚鴻此人,素有大志,善使水軍,此番姍姍來遲,倒不知何意。主公不可輕視。”
……
一日之后,三軍軍備齊整,陸續開拔向鄭州出發。
沿途戰事出乎意外的順暢,捷報頻傳。
先是李文廣一舉拿下新鄭,隨后程千葉又率部奪取鄶縣。
三軍高歌猛進,士氣大振。
這一日,晉軍正沿著渦河河岸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