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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干杯。”木遲綠露出一個笑容,舉杯回敬。
“小綠啊,可算是見到你成親了啊,俺家那小子可是前年就成親了。”鄰家的大娘欣慰的說。
“謝謝,敬您。”木遲綠舉杯回敬。
“遲綠,我可是把酒酒這丫頭交給你了,你切記要好好待她,這丫頭從小就嬌氣,你慣著她點兒。”卿伯母拉過卿酒酒把她的手遞給木遲綠,“你們呀,也趁早給我生個外孫,我和你爹都期待的緊啊,哈哈哈。”
“知道了,岳母大人,祝您而來壽比南山,福如東海,我先干為敬了。”木遲綠先一步飲盡了杯里的酒。
“干杯。”
“敬你。”
“喝……”
“木郎,別喝了,你都醉了,不能再喝了。”接連幾杯就下了肚,一邊的卿酒酒有些看不下去了,忙勸道。
“你別攔我,今兒高興,讓我喝。”木遲綠此時已經醉了,又其實或許沒醉,然而,醉沒醉,又有何意義?
心上念的誰,枕邊又睡的誰,伸手再觸不到你的唇,啟首也再看不到你的臉。今夜月色正好,喜竹聲聲響徹云霄,酒香濃濃侵入人心。有人醉了,有人哭了,有人沉默。幾多歡喜幾多人愁。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酒不醉人人自醉,人不傷人人自傷。
第10章
第十章
陰陽隔
木遲綠既然已經成親了,胡浠也沒了去找他質問的心思,就在這清辭鎮一個偏僻處化名胡綠暫住了下來。既不與鄰里來往,也不常出門走動,因此,周圍的人只當是住來了一位冷僻的怪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卻也沒人察覺出有什么不對,他又常帶斗笠,以至于以前見過他的人愣是沒有認出他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已經過去了六年之久,木遲綠同卿酒酒依然成親了六年了,不過讓鎮里的人們十分訝異地是,他們成親至今,卻還是膝下無子,卿家和木家兩家的長輩們請來了不少的名醫大夫,卻紛紛都表示沒有問題,但看二人過的也是相近如賓,恩愛非常,便只能感嘆天道不公,嫉妒這對夫婦恩愛了。
一年前,胡浠曾悄悄去過木家,施展了隱身術后,便躲藏在大院的槐樹背后暗暗觀望。已經二十五歲的木遲綠同五年前相比,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已經那般帥氣,一舉一動都透露這溫柔的味道。胡浠還看到了卿酒酒,已嫁為人婦的她變的溫和了許多,當年的俏皮頑劣仿佛早已消失在了昨天。分明是普通人家正常的生活作風,卻是看的胡浠心生絕望,是了,即便沒有自己,木遲綠照樣可以過得很好,大概,自己早就被他忘記了罷。見他對卿酒酒那般關愛照顧,胡浠默默地離開了木家,他想,自己怕是再也不會回來這里了。
沒有了木遲綠在身邊,胡浠只覺得度日如度年,過的是食不知味。他既不與外界交流,也沒有人來與他交流,只顧著自己潛心修煉妖力。
以至于,當他得知那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事發后的第三個月了。
當他帶著滿目的不敢置信再度來到木家的時候,見到的,不過是滿屋的白帳與木大娘身上的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