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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胡浠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面無表情地離開了藥房,不過這番語氣全然被木遲綠和卿酒酒當做了身體不適而帶來的痛苦。
哼,什么叫有你陪著就夠了,說的好像你是主人一樣,真惡心。胡浠唾棄的想到。遲綠竟然也不反駁她,難道他也喜歡她么?啊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了。
聽著身后漸漸遠去的男女之間的嬉笑聲,胡浠心里亂成了一團,自顧自地胡思亂想著,渾然忘了木遲綠根本沒有必須要做出解釋的理由,畢竟,他和他也沒有什么關系,不是么?只是,若他想到了這里,只怕還是會黯然傷神的吧。
夕陽西下,蟲鳴鳥叫,吹來了帶著夜色的涼風。胡浠坐在木家大院門前的門檻上,耷拉著小腦袋,嘴里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兒。
“小浠,你別在外面等了。”木大娘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你這身體還不舒服著呢,冷風吹了不好,遲綠這孩子一會兒就回來了。”
“嗯嗯,謝謝大娘關心,我沒事了,一會兒就進去。”胡浠應聲道,對木大娘的關心,胡浠是非常感激的,這位好心的大娘在聽兒子說了胡浠父母雙亡,自小孤苦伶仃之后,立即將他攬進了懷里安慰,對于收留他住宿工作一事,也是沒有半點二話,只把胡浠當親生兒子一般疼惜照顧。
“大娘今天有些累了,就先睡了,你也別太晚休息,要注意身體啊。”
“好的大娘,我知道了,大娘你好好休息。”回過了木大娘,胡浠又朝門外望了望,確信沒有看見木遲綠的身影。哼,這么晚了,還不知道回來,某不是與那個丑女人私奔了罷?
真是氣死人了,胡浠不滿的嘟起了嘴,從一邊的地上拔了一朵野花,狠狠撕扯著它的花瓣、葉子。
突然,一雙厚實的大手從背后摟住了胡浠的細腰,緊接著他便落入了一個熟悉而又溫暖的懷抱之中。
靠在那人的懷抱之中,一天的不滿仿佛決堤的水壩一般,委屈,難過充斥著胡浠的心,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乖,別哭了,有什么不開心的,都跟我說就是了。”背后傳來了那人熟悉而又溫柔的安慰聲。
“哼,我哪有不開心。”胡浠輕哼了一聲,用衣袖狠狠地擦了擦眼,“我只不過,只不過是被沙子刺了眼睛而已。”
“胡說。”木遲綠不滿地將胡浠的身子轉了過來,面朝著自己,“別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你好歹也是妖,哪有那么容易生病了,胃疼不舒服只怕都是借口罷,昂?”
“哼,要你管。”被戳破了心思,胡浠有些炸毛地說,“你去和人家酒酒談你的情,說你的愛去,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木遲綠聽了胡浠的話,皺了眉頭,將胡浠的頭往自己胸口一帶,緊緊的抱住了他,“你說的什么胡話,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感受到耳邊的輕柔與身邊的溫暖,一想到這個懷抱將來會屬于別人,胡浠心里就堵得慌,“你,是不是喜歡卿酒酒?你,是不是要娶她?”
“你怎么會這樣想?”頭頂旋即傳來了某人的低笑,“我只當她是妹妹。”
“那,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你打算什么時候成親?”
“不會,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