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蒼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淑妃也就是青青,正德終于還是進了淑德宮,這或許就是張銳倒了之后的后遺癥之一吧,段飛眼神一閃,微笑道:“多謝海公公代為傳話,段飛必有回報,來人啊,好好招呼海公公,李公公,海公公,本官要安排新來的兵馬,將皇上的新旨意傳達下去,事有緩急輕重,兩位請自便,本官忙完回來再與兩位飲酒敘話……”
正德終于還是臨幸淑德宮了,聽到這個消息,段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倘若當初正德娶妃的時候,當晚就寵幸了淑妃,事情也早已過去,可如今……
段飛摒除一切雜念,統(tǒng)合了新來的兩官廳士兵,全部交給戚晨指揮,那一萬匹軍馬該如何安排倒是讓段飛費了點思量,準備帶出關的七萬五太原衛(wèi)士兵都是步兵,基本沒騎過馬,難道把馬留在大同?只有一萬火槍兵有馬,缺乏輕騎兵配合,只怕戰(zhàn)斗的時候容易陷入被動,段飛和大家緊急磋商了一下,決定就地征兵。
山西民風向來彪悍,而且家家戶戶養(yǎng)馬,擅馬者多如牛毛,條件優(yōu)厚的征兵告示貼出之后頓時引起了轟動,報名參軍者排成了長隊,不過征兵的要求也極為苛刻,十成報名者中合格的不足兩成。
段飛正在城頭微服巡視,突然有個傳信兵跑來向段飛稟道:“大人,征兵處有幾個人說是大人素識,想要見大人,他們說曾經(jīng)與大人一起在關外浴血奮戰(zhàn),他們姓容,據(jù)說叫什么四虎的……”
段飛一愣之后大喜道:“尚山四虎!他們怎么來了!走,快帶我去見他們。”
段飛匆匆走下城頭,江輝牽來玉麒麟,段飛正要翻身上馬,旁邊突然沖出一個人,兩個金牛衛(wèi)將他攔住,那人大喊道:“段大人,你還認得我嗎?”
段飛凝目望去,只見那人滿臉傷疤,身材并不高大,也不見強壯,但是在兩個金牛衛(wèi)的挾持下依然穩(wěn)立如山,他神色平淡,但雙目炯炯,身上隱隱有股獨特的殺氣。
段飛心念一轉,說道:“你是江良?”
江良臉上的激動一閃而逝,他點點頭,說道:“大人記性真好,我就是曾被大人譽為天生殺才的江良。”
段飛訝異地看著江良身上的軍服,這小子三年不見,怎么穿著百戶服色的軍服?他不是個死囚嗎?
跟隨段飛前來巡視的一位將領急忙道:“大人認得江良?他三年前被發(fā)配來充軍,后因揭發(fā)了幾個韃靼奸細立功獲釋,他就入了伍。”
段飛笑道:“原來如此,江良,三年不見,你已經(jīng)從一個死囚變成堂堂的百戶了,不錯啊,看你滿臉傷疤,心中的憤怒是否依舊難以控制呢?”
江良恭敬地說道:“大人對我說的話我銘記在心,既然老天讓我活在這個世上,必然是有緣由的,大人傳我的心法我一直在練,心中的怒氣早已經(jīng)能夠自如控制,臉上的疤是去年殺韃靼的時候留下的。”
那個將領解釋道:“大人,去年小股韃靼兵流竄,不斷劫掠邊城,巡撫張文錦命我們輪流率軍出關巡邊,結果卑職率領的一個千人隊與韃靼騎兵撞上,雙方人數(shù)相近,結果咱們只死傷不到百人,殺得韃靼留下兩百多具尸體倉皇逃竄,江良浴血奮戰(zhàn),殺得韃靼魂飛魄散、潰不成軍,立功最大,因公升為百戶。”
段飛贊道:“很好,殺死敵人是發(fā)泄怒氣的最好渠道,你繼續(xù)呆在邊軍中,多殺點膽敢侵犯大明的敵人,你的父母家人在天之靈總有一天會原諒你的。”
江良點點頭,說道:“大人,聽說你發(fā)出公告,招兵買馬,是否要出關與韃靼作戰(zhàn)?我想跟隨大人,應該會有比較多的殺敵機會。”
段飛微笑著向那位將領望去,說道:“本官滿身煞氣,也不在乎多帶你這個殺神在身邊,只不知道邊軍肯不肯讓賢……”
那將領忙道:“肯,肯,只要大人有令,我等無有不從!江良,今后你就跟著段大人吧!”
江良雖然作戰(zhàn)勇敢,奮不顧身,但是他的脾氣也很讓人糾結,至今交不上一個朋友,大家都很怕他,連他上司都不例外,巴不得他滾蛋呢。
段飛命那兩個金牛衛(wèi)讓開,給江良一匹馬,帶著江良便疾馳到了征兵的地方。
容家四虎中大虎那偉岸的身材第一時間便映入了段飛眼簾,他大喊一聲,容家大虎轉過身,從他身邊蹦出三虎,段飛飛身下馬,大步向他們走去,容家四虎一齊向段飛單膝跪下,向段飛參見道:“大人,我們可盼到你了。”
段飛將他們一一扶起,笑道:“你們不是在震虜衛(wèi)嗎?聽說你們混得都不錯啊,怎么突然跑來見我來了?”
大虎呵呵笑道:“大人,我們想你了,特地抽空跑來找你,正好聽說大人在招兵買馬,我們便都報名來了,大人,咱們要跟你一起殺韃子!”
段飛笑道:“你們都入了兵籍,怎能說走就走?這樣吧,我找大同總兵說一聲,看他肯不肯放……”
“放,只要大人需要,把我?guī)С鋈舛汲桑笕吮M管開口,只要韃靼兵敗,大人從大同抽一半人出關追擊都沒問題!”大同總兵羅士詠道。
段飛道:“那本官便不客氣了,本官打算在大同招兵兩萬,還要借馬一萬匹,大敗韃靼之后本官加倍奉還如何?”
羅士詠道:“沒問題,大同有的東西,大人盡管征調吧!”
段飛點點頭,道:“那好,本官這就派人修改告示,本官招兵范圍不限平民,在籍的士兵甚至服役的犯人也可以報名,只要通過審核,便是北征軍的一員!”
羅士詠用力點點頭,困守大同久了,他也想隨軍前往北方殺韃子,搶他們女人與財務,可惜年紀不饒人啊……
正在大同城中征兵行動如火如荼的時候,終于有消息從北邊傳來,扎營在土刺河邊的韃靼人終于拔營南下了!
第686章 韃子開花
韃靼真的來了,而且來得很快,段飛前一天才得到韃靼南下的消息,后一天夜里,韃靼的先鋒便已抵達原宣德衛(wèi)駐地附近扎營,宣德衛(wèi)與長城外的許多衛(wèi)所一樣,早在一百多年前便已經(jīng)失守,它位于下水海(岱海)邊,距離長城不足六十里,韃靼騎兵在此駐扎取水方便,呼嘯即至長城之下,極為方便。
長城上燃起了烽火,早有準備的邊關諸衛(wèi)嚴加戒備,各關口也迅速做好了抵御韃靼攻城的準備。
深秋十月,草原上的風已經(jīng)夾著絲絲的寒意,黑夜之中四野寂靜,已被放火燒過的大草原上似乎生機已絕,但是寂靜之中卻暗藏殺機,距離虎峪口不到五里遠的一座山包背后,數(shù)不盡的韃靼騎兵正在靜靜地等待著沖鋒的命令。
永布謝族首領刺亦卜站在山包頂上,憂慮地望著前方遠處,在那里,長城就像一條漆黑的巨龍盤桓在山野之間,是那么的威武與傲慢,任何試圖挑戰(zhàn)它權威的人將在它腳下撞得頭破血流,甚至永遠長眠在它的腳下。
刺亦卜望著前方的虎峪口,黎明之前他必須做出艱難的決定,進攻虎峪口或者撤回大草原,不是張家口堡,也不是拒虜門,而是虎峪口,這就是小王子阿著最后的決定,在他眼里,白蓮教與彌勒教都不可信,還是他父汗當年留下的棋子最可信,而刺亦卜跟他率領的永布謝族就是阿著用來試金的石頭。
進,有可能在虎峪口下遭到眀軍的頑強抵抗,損失嚴重卻依然不能拿下這座堅實的關卡,退,暫時可保平安,但是同時也要祈禱阿著在接下來的劫掠中全軍覆沒,否則等待他們永布謝族的命運將會無比凄慘,阿著的手段比他名震草原的父汗還要殘酷,看看他是怎么對待自己哥哥的吧……
“額祈葛,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怎么辦?”刺亦卜側后一個身材雄壯的韃靼年輕將領問道。
說話的是刺亦卜的大兒子,刺亦卜吸了口氣,終于做出了決定,他一咬牙,喝道:“發(fā)出訊號!”
三聲短暫的狼嚎響徹大草原,過了一會,虎峪口上傳回約定的燈火信號,刺亦卜面上毫無喜色,他低喝道:“傳令全軍,準備進攻!”
當虎峪口上再次傳來約定訊號的時候,刺亦卜率先上馬,策馬沖下山崗,背后的戰(zhàn)士緊隨其后,就如黃蜂出動,席卷草原,蜂擁向虎峪口沖去。
蒙古騎兵威震天下,短短數(shù)里距離轉眼即至,距離虎峪口越近,刺亦卜越緊張,漸漸地他已經(jīng)位于沖鋒陣營的中段,抬目向虎峪口望去,刺亦卜發(fā)現(xiàn)虎峪口上毫無動靜,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騎兵的蹄聲驚天動地,鎮(zhèn)守虎峪口的眀軍不可能毫無感覺,虎峪口上沒有動靜,只有兩個可能,要么是內應已經(jīng)解決了虎峪口上的守軍,要么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就在刺亦卜心中不安的當兒,前方戰(zhàn)士突然發(fā)出歡呼聲,并迅速蔓延至全軍,刺亦卜聽到歡呼聲之后一直提著的心終于落回原處,他亦拔刀歡呼起來,駿馬繼續(xù)向前飛馳,虎峪口雄壯的關口近在咫尺,巍峨厚重的大門竟然是敞開著的,漆黑的門洞就像一只遠古惡獸張開的大嘴,但是勇猛的草原戰(zhàn)士只怕高大堅硬的城墻,洞開的大門簡直就是上天恩賜的禮物,他們呼嘯著,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沒有陷阱,沒有滾刀,沒有火油,什么都沒有,只有漆黑的關卡和遍地的尸體,眀軍的尸體。
刺亦卜入關之后正要下令屠城,卻突然看到兩具倒在城門邊的尸體,同時前邊的探子也傳回了消息:“大首領,這是一座空城,不,一座死城!關口的守軍全死了!到處都是尸體!”
刺亦卜喝道:“守軍是怎么死的?是否有詐?”
那探子答道:“尸體全無傷痕,似乎都是被毒死的,已經(jīng)死得透了,應該不會有詐。”
刺亦卜至此終于相信了阿著的判斷,達延汗在天有靈,成吉思汗的子孫將重新統(tǒng)一天下,首先就從懦弱不堪內奸重重的大明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