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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柯洛按按他的小腦袋:“不要告訴我,你連這個都不會,楚灝可是告訴我你在這已經待了三年了。”
“三年?”夏蘇禾掙扎著抬頭:“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不是蘇……”
“好了。”柯洛不耐煩,伸手捏住他的小下巴:“不會算了。”
說完就直接把他給推倒在床上,兩三下扒掉了他的睡袍,看著眼前白豆腐似的滑嫩皮膚,還有因緊張微微顫抖的身體,柯洛滿意的輕笑了一下,看起來挺干凈的。
“做什么?”夏蘇禾似乎有點明白情況了,他不安的看著身上的柯洛,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被單。
“做什么待會不就知道了。”柯洛笑著脫掉他的小內褲,對著那個很粉嫩的小家伙滿意的勾起嘴角:“后面自己洗了沒?”
“唉?”夏蘇禾疑惑:“洗什么?”
柯洛不說話了,抬手關掉了燈,屋里頓時一片黑暗,夏蘇禾下意識的抓緊了柯洛的手臂。
柯洛漆黑的眼睛在黑暗里顯的格外明亮,他看著在自己懷里哆嗦著的孩子,微微一笑,然后沒有任何預兆的猛的挺身進入。
“啊!”一聲凄厲的痛呼聲頓時劃破黑夜的寧靜。
柯洛沒有在意,來“流火”三年的孩子,怎么說這樣叫也太過分了,他有點不高興,覺得這個孩子可能不如表面上那么單純。
心里有了這個偏見,身下的動作頓時也沒有多溫柔了,一下比一下用力,可憐的雛鳥夏蘇禾就這樣悲慘的失去了他的第一次。
☆、起點
激烈的一晚就這樣平淡的過去,柯洛坐在床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視線不自覺的落在床上慘兮兮的少年身上,夏蘇禾被欺負的太慘,未經世事的身體一下子承受這么刺激的東西著實吃了不少苦頭。
柯洛看著他躺在床上睡的沒一點動靜,白嫩的臉上被淚水搞的一塌糊涂,好像底下也被傷的不輕來著,他從來沒有上過雛,嫌麻煩,楚灝說這個蘇遼已經在“流火”待了三年了,怎么還可能是個雛。
可看他今晚青澀的反應,又不像身經百戰,他皺了一下眉,扯過被子遮住他那張可憐兮兮的臉,這樣看著總有一種自己犯了大罪的感覺。
現在是凌晨三點,離上班還早,又不可能在這兒睡著,他嘆口氣,站起身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摞錢,想了想這孩子脫在浴室里破舊的衣服,又多放下幾張,然后穿衣離開。
等夏蘇禾醒來時已經快正午了,渾身疼的要命,更不要說昨天被狠命侵犯的地方了,他無力的趴在床上,心里很無奈。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他總算知道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自己有多傻了,床頭放著很厚的一摞毛爺爺,他咬咬唇,忍著疼痛起來拿過那些錢,厚厚的一摞,摸在手里很有充實感。
看來昨天的那個人也沒有很壞嘛,雖然在床上是很嚇人,想起昨晚的激烈,夏蘇禾紅了臉,不管怎樣,他奶奶的手術費總算是有了著落了!
起床收拾身體的經過很是悲慘,那人很理所當然的沒有給自己清洗,當然自己也沒有奢望過,不過幸好,他是帶了套的。
后面有輕微的裂口,好像還出了一點血,這對第一次的人來說已經好很多了,夏蘇禾表情痛苦的穿好衣服,這個時候酒吧是不營業的,所以他從房間出來時,周圍也沒有幾個人。
本來是想找那個蘇遼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