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中生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修煉者本是從人演變而來,自以為修煉后凌駕于普通人之上,但我們本質就是人,永遠也不可能和塵世的人群分割。
“只要彼此有關聯,就一定會有紛爭。活著的人有可能變成修煉者,死去的人有可能變成鬼魂,修煉者與鬼魂互相克制,這千絲萬縷的關聯,因果循環,又哪里是能輕易斬斷的。
“我就算看穿又怎么樣,該發生的事情總會發生,我能做的,不過是順應天命,遵循因果,在天道之下茍且偷生罷了。”
云景聽他話里有話,似乎別有深意,
裴春秋吃東西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云景帶來的東西給吃光了,吃完后,他兩眼放光地看著云景的背包,眼中的覬覦之色十分濃厚:“我就看一眼,肯定會還給你的。”
云景那背包中根本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是各種日常用品,見裴春秋如此感興趣,云景道:“看吧。”
裴春秋立刻充滿好奇地研究起來。
因為沉睡時間過長,對于許多新鮮事物,裴春秋就像一個懵懂的孩童一樣笨拙,特別是電子產品,裴春秋格外的感興趣。
一邊觀察研究著,裴春秋嘴上也沒閑住,緩緩道:“我這人喜好劍走偏鋒,最愛琢磨研究那些冷僻之事,久而久之,就踏上了這條因果之路。”
天生體質與常人不同,又非出生于道門,裴春秋一路走來,全靠自學成才。
從晉江水的修行之途可以得知,像他們這樣單槍匹馬在底層摸爬滾打之人,資源遠不如那些正經門派出生之人,基本上有什么就學什么,根本容不得他們挑揀。
這樣雜學雜用,往往會導致修煉者學而不精,耗費了大半輩子的時光,卻一事無成。
然而裴春秋注定不會是常人。
體質異常,又極有天賦,他基本想學什么都能學成,樣樣學精,累積到一定程度,到最后竟然摸索出了一條獨特的修煉之路。
風水相師本擅長預測吉兇禍福,裴春秋則更進一步,通過層層修煉,能看得到常人看不到的未來。
從某種角度來說,裴春秋的修煉之路,與宮家有幾分異曲同工,只不過宮家謀算更大,妄圖奪取天機,裴春秋卻是順勢而為,只拿自己能拿到的東西,決不貪心。
就如同當初的五鬼運財符一般,一遇到李夫人他們,裴春秋便有了幾分預感。
華國道門傳承遭受過斷層,裴春秋又是一名散修,沒有宮家那樣完整的修煉傳承,為了準確估算未來,裴春秋選擇留在李夫人的身邊觀察了一段時間。
“在這個期間,我通過李夫人,偷學了點宮家的本事,宮家那個老頭,比他的祖宗要差遠了,一看就是將來要橫死的。”裴春秋說著,似笑非笑地看了云景一眼,然后繼續低下頭研究云景的耳塞,“然后我就發現,我提前走到了一個瓶頸。”
“瓶頸?”以云景的實力,其實一眼就能看穿裴春秋體內的能量情況,他這個人,讓云景忌憚的是謀算之道,光看實力的話,裴春秋確實很強,但已經不是現在的云景的對手了。
二十多年前的裴春秋,能提前預算到自己的未來,天資聰穎,潛力無限,瓶頸二字,不可能出現在他這樣的天才身上才對。
第407章
裴春秋道, “厚顏自贊一句,我雖出身微末, 但卻有幾分天賦, 如果按照正常的路子往下走,現在我應當與那宮靈子的水平差不多了。
“但習得因果之術,讓二十多年前的我有幸虧得天機。
“你掌控了自然之力,應該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個世界的靈氣分布不均, 末法時代,所有人的修煉之途都比過往要更加艱難。
“但事實卻并非如此,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世界之大, 那無窮的盡頭,遠不是我們這雙眼睛所看得到的。只是在這里, 在這片天地, 在這個空間, 所能承受的極限是有限度的。”
云景臉上神情一凝。
裴春秋這番言論似曾相識,曾經有人應當與他說過相似的話才對。
云景接著裴春秋的話道:“修煉者吸收天地靈氣為自己所用,極力掙脫凡人之軀, 一旦修行到一定程度, 便會讓世界對我們產生排斥,如果長時間停留在這里,要么陷入沉睡, 要么就要與整個位面為敵,除非……”
裴春秋有些驚訝地看著云景:“你已經領悟了?”
云景搖頭:“不,只是曾經有人和我說過這些。”
和云景說這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云霧族信仰的神祖:吞云神獸。
說來也巧,云景能認識裴春秋,是因為晉江水,而云景能遇到吞云神獸,也是因為晉江水。
當初晉江水的同窗邱先生曾向晉江水求救,他的女兒邱明珠與男友林海進入山林登山后失蹤未歸,拜托晉江水為其尋找女兒,恰好云景也在現場,便與晉江水一同前往白云村。
在尋找邱明珠的過程中,云景認識了云霧族的族人,這些人與普通的人類外貌相似,卻極為巨大,他們信仰的神祖受其召喚現身,云景這才得知,云霧族竟與吞云神獸頗有淵源。
那時小兔子還陪伴在云景身側,吞云神獸和云景交流過后,又繼續陷入了沉睡,臨睡前,吞云神獸答應幫小兔子覺醒訛獸血脈,同時還留給了云景兩根他的頭發,這頭發現在還保留在云景的乾坤袋內。
一直到現在為止,吞云神獸都是云景在這個世界見過的最強者。
然而這么強大的存在,卻因為世界力量的束縛,無法掙脫,只能被迫陷入沉睡,直到找尋到離開這里的契機為止。
裴春秋聽著云景說完吞云神獸之事,面露震撼之色:“我能算到這天地之間還有極為可怕的存在,但卻沒有想到,它們竟然真的還活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云景道:“你還活著,我想很多人也會覺得不可思議的。”
裴春秋研究夠了云景的東西,把手機耳塞等等,一樣一樣塞回背包里,對云景神秘一笑:“但是有一件事,我肯定你是不知道的。”
云景瞧著他的神色,淡定地把背包拿回來,對裴春秋道:“這些東西裴先生摸也摸了,看也看了,總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吝嗇告知于我吧?”
裴春秋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云景的背包,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云景調侃了。
他有些震驚地看著云景:“堂堂掌握自然之力的開門者,居然如此小氣,給我看一會兒手機,就想要套取我謀算二十多年的情報。”
“開門者?”云景立刻抓住了重點。
裴春秋從鼻腔里哼了一聲:“不錯。”
開門者三個字都吐露出來了,裴春秋也沒必要隱瞞。
二十多年前,裴春秋借助宮家術法,提前窺探到了天地間的奧秘,預感到了這個天地間對于最強者的某種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