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中生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蟲王吃起來應該還不錯。”云景微笑道。
墨菲斯抬頭看了云景一眼,對云景彎了彎眼睛,然后身子一躍,一下子沖出云景的防御罩,筆直地朝蟲王所在的方位飛去。
外頭全是密密麻麻的魔蟲,但詭異的是,墨菲斯飛出去后,那群魔蟲就像見到了克星一樣,紛紛主動避退,硬生生為墨菲斯開出一條道來。
一道尖利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由于中間沒有魔蟲阻攔,云景一眼就看到了墨菲斯將一只比他小不到哪去的大蟲子踩在腳下。
那蟲子身子呈半透明,殼下一片血紅,怪異的是它的蟲頭和普通的魔蟲不同,像是長了一張扭曲的肉臉,墨菲斯一踩,那蟲子便嘴一張,發出陣陣慘叫。
墨菲斯也沒和蟲王客氣,直接將靈力從蟲王的體內壓榨出來吸干,見失去了靈力的蟲王渾身縮水了一樣,突然變得又干又癟,墨菲斯有些嫌棄地放開腳,然后轉過身朝云景走來。
除了墨菲斯附近的魔蟲,因為墨菲斯的威壓保持在原地不動彈之外,別處的魔蟲失去了蟲王的操控,忽然像沒頭蒼蠅一樣失去了大腦,嗡嗡嗡地在半空中亂竄。
當墨菲斯走到云景身邊的時候,云景周身的光線也從一片黑暗逐漸變紅,然后轉為粉紅色,最終魔蟲全都四散飛走,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云景伸出手,接住了走到自己面前的墨菲斯,見它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云景也放下心來。
這時,身后傳來了腳步聲,云景將墨菲斯放回口袋,然后轉過身,便見小槐自動帶著背包飛回到云景面前。
云景將小槐借過,再次被到背上,不遠處的姜皓也扶著眾人朝云景走來。
被這么可怕的蟲群圍剿,幾乎每個人都有損傷,其中伍傳森和楊立強傷的最輕,伍傳森是九人中實力最強的,楊立強雖然認錯了路,但好歹是領路人,跑的比較快才保全了下來。
兩名教授和四名學員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雖然都見了血,但估計是運氣好,傷口不深,血很快就可以止住。
九人當中,傷的最慘的莫過于第一個被咬的洪武波。
他幾乎走不動路,肚子和臉頰又圓又鼓,雙腳亂綿綿地跟軟腳蝦似的,被姜皓和伍傳森一起攙扶著走到云景面前。
見到云景后,洪武波猛地張口,只聽“嘩啦啦”地一聲,洪武波胃里的嘔吐物混合著魔蟲的尸體,一起被他吐了出來。
那些魔蟲估計是洪武波慘叫的時候飛入他口腔的,這要換做普通人肯定早死透了,還好洪武波是修煉者,可以操控靈力,將蟲子殺死在肚子里。
吐完蟲子后,洪武波用舌頭舔了舔口腔,又吐出幾口混合著血的唾沫,然后抬起眼,直勾勾地盯著云景:“剛才那個是樹靈?”
“是。”云景道。
洪武波喘著氣,口中喊著血沖著云景含糊不清的責問道:“你有樹靈,為什么不早點讓樹靈出手救我們,害的所有人都受了傷?”
姜皓立刻喝道:“師侄!”
洪武波充耳不聞,對云景道:“你知道剛才被困在樹洞中,我們有多絕望嗎?”
云景面無表情地看著洪武波:“天巒門也有樹靈,壽命更長,實力更強,你怎么不把他帶來,助我們一路暢通無阻直接找到耶郎遺址呢?”
“你在胡說什么,樹靈乃我天巒門長老,他老人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所以你就認為小槐是普通樹靈,我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了?按照樹靈的年齡來看,小槐現在還是一個幼兒,堂堂天巒門的弟子,一個修道者,讓一個幼兒舍命救你還不夠,還要剝奪樹靈的自由,閣下好大的臉啊。”云景毫不客氣地諷刺道。
姜皓見云景有些惱怒,而洪武波雙眼還直勾勾地盯著樹靈,絲毫沒有悔意,這心思誰猜不出來,情急之下,姜皓直接釋放出精神力壓制洪武波。
“七師侄,云景剛才以身犯險沖進蟲群殺死蟲王,我們才得以逃脫,否則在場的人,包括我在內,全都得死!
“這一次危機不是云景引起的,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走出去,是為了救我們,才帶著我返回來這般冒險。
“他是在場所有人里,年齡最小的一個,按理我們應當保護他才對,現在靠他所救,你說的什么胡話?!天巒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這幾天來,姜皓一直保持風度,做一個冷靜平和的大師兄,此刻突然發怒,不僅洪武波,在場的其他人也被震到,一時之間全員都陷入死寂當中。
姜皓走到云景面前,直接對云景鞠躬:“多謝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師侄太不懂事,希望小景能海涵,我這個做大師兄的,先代他在這里向你道歉。”
第61章
姜皓說著, 還看向云景身后的小槐:“小槐樹靈,天巒門對你絕無覬覦之一, 能遇見傳說中的樹靈, 是我們的福氣,多謝救命之恩。”
小槐探出一根枝葉對著姜皓,然后擺了擺手葉子,表示并沒有將洪武波的話放在心上。
這時,一旁的學員也紛紛開口了:“多虧了有云景, 最開始是他率先發現異常的,當時他還留下來和姜皓斷后,讓我們先跑呢。”
“是啊, 云景能回來救我們,已經非常難得了, 當今這個社會,不落井下石都是不錯的了, 更何況助人為樂救命之恩, 電視上扶老人被敲詐的事情還少么。那些老人是因為各種原因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們可都是知識分子,和他們不一樣,怎么能做出一樣的事, 太讓人不齒與寒心了。”
“救人是情分, 不是本分,哪怕云景不提醒我們,不回頭救我們, 我們都不能怪他的,現在能活下來已然是萬幸了。”戴藝平教授也這樣說道。
扶著洪武波的楊立強也不住地點頭:“當年遇到魔蟲的人,沒有一人能逃脫活下來。現在我們九個人都能從魔蟲口下保住性命,這可是創造了奇跡,了不得的啊!”
洪武波見所有人都站在云景那邊,他自己又受了傷,根本沒什么力氣再多說話,索性轉過頭,不再言語。
伍傳森見他如此,連忙對云景道:“云景,武波師侄他受了傷,人迷糊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我也代他向你道歉。”
洪武波沒想到伍傳森也會和云景服軟,連忙著急地看向他。
云景知道現在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人,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原始森林之中,是決不能起內訌的,大家都給了云景臺階下,云景自然也不好再發作,對伍傳森笑道:“我與姜皓乃是以平輩相交,洪武波是姜皓的師侄,那自然也是我的小輩,我當然不會與小輩斤斤計較,但也希望他下次能掌握好尺度與分寸,再是這般,可就別怪我不顧念情誼了。”
洪武波一聽,剛想發作,就迅速被伍傳森按了回去。
“武波,走,去旁邊休息一下,好好治治傷。”伍傳森道。
洪武波渾身巨疼,特別是胯間,哪怕他是修煉者,用靈力將大部分傷口給隔絕防止感染惡化,但腿間那話兒畢竟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那里受傷了,沒有一個男人能扛得住。
再加上此時情形對他不利,多說無用,洪武波無奈,只好跟著伍傳森走到一旁。
姜皓看著他們兩的背影,想了想對云景道:“天巒門發展至今,雖然同是一個門派,但早已分支出不同的派系,互相錯綜復雜組成了如今的天巒門。
“二師弟和七師侄與我并非同一個師尊,這幾年,長老與師傅之間的明爭暗斗我也略略有所耳聞,不過畢竟大家是同門,雖然私底下有些小摩擦,但一旦涉及門派大事,卻是清醒的。同時因我是大師兄,他們對著我還不太敢撒野,所以一直沒有將門派師兄弟之間的內斗太放在心上……小景,真的很抱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