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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詠善。
那眼神,足以讓詠善回味上一年半載了!
縱使詠棋沒有半點把詠善當情人看待的意思,但在詠善心里,只這一眼,已絕對是神仙眷侶般的情意綿綿。
一切發生得很快,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事。
小動作剛剛結束,正巧詠臨結束了新一輪的夸夸其談,又開始叫喚起酒菜不夠來,轉頭朝著房門嚷嚷,“常得富,桌上都只剩豆腐青菜了!你那什么牛肉,就算沒燉爛的也弄點過來……咦?詠善哥哥你回來了?”他忽然低頭,看著半跪在自己身后的詠善,疑惑地問:“不會是想偷襲我吧?先說好,查問騎射功夫要明的來,可不能搞偷襲。你那么厲害,我明著都打不過你呢。”
詠善遞了個眼神給詠棋,才神情自若地站起來,對詠臨擺出哥哥的架子,“我出去辦點事情,都沒一會兒,桌上怎么就添了酒?父皇平日教導的,你都忘了?皇子無事不得飲酒,免得惹出事來,你總是不聽。還敢派人去向母親撒謊,說你在練字?”
詠臨立即知道,剛才隔著窗戶吆喝的話都讓詠善聽去了,他不怕詠棋和母親,獨對這個孿生哥哥頗有幾分畏懼,略縮了縮,又笑起來,“哥哥冤枉我了,我哪里敢向母親撒謊?真的要練字的,吃完了飯,不就開始練嗎?”
邊說,邊拿眼睛去瞅詠棋,等詠棋幫自己說好話。
不料詠棋正為了剛才的事心虛,看詠臨瞅他,心里微驚,以為被他看破了什么,更加尷尬,急得低頭避開,倒把詠臨給弄胡涂了。
“飯都吃了,還不想走?”詠善唇邊逸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冷然道:“你當我這太子殿是什么地方?一天到晚光忙著招待你詠臨殿下一人?快點給我回去。以后再這么不務正業,在宮里亂跑,小心我稟明父皇,罰你禁足。”
詠臨被他抓了手往外拉,不敢硬來,只好身不由己地跟著走,委屈抗議道:“飯都沒吃完呢!我又做什么錯事呢!哎,哎,不是才說了好東西隨我挑的嗎?我還什么都沒……”
“你還缺東西?缺什么告訴常得富,日后要他送過去就好。”
詠善把不甘心的詠臨趕走,頓覺一陣輕松,想著房里只剩下詠棋,說不出的心癢難熬,往回走時,把候在門外的常得富給召到角落,意有所指地問:“那個藥,今天飯里下了嗎?”
常得富鬼鬼祟祟地點頭,“按照殿下的吩咐,每頓部下的,布置飯桌的時候,詠棋殿下那雙筷于還是小的親自擺的呢,包管不會有錯。”
詠善皺了皺眉,“怎么看起來藥效沒昨日好呢?”
常得富奇道:“有這事?”
他瞧瞧探頭過去,偷瞥了房中一無所知的詠棋一眼,又縮回來,壓低聲音對詠善解釋道:“應該不至于。都是一樣的藥,小的不敢疏忽,泡藥浸筷子,事事都親自經手的。只是殿下吩咐過,詠棋殿下身子贏弱,萬萬不能下得太猛,所以不敢下重了。昨晚的藥,也是服過一段時間,到了晚上才愈見效用,現在恐怕也要過上一個時辰,才能……那個。”訕笑了一聲。
詠善剛剛才被詠棋那個眼神鼓勵得五臟滾燙,如此銷魂滋味,每一刻都如在夢中,正因如此,反而越發地不踏實,要不能討點篤定的保證,怦怦亂跳的心就分秒也靜不下來。
他原本是個最能忍最擅苦等的人,偏偏物極必反,這會連等上瞬息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
聽見常得富說藥不敢下重,要過一個時辰才能起效,不滿道:“不是你說這藥絕不傷身嗎?怎么現在又來說不敢下重?”
常得富能夠當上太子殿的總管,自然是內侍中的人精,雖知道是詠善欲火焚身,失了公允,卻一句也不為自己辯護,連連低頭認錯,順桿爬道:“筷子泡藥,確實隔了一層,藥效難免有失。小的將功補罪,現在就去給詠棋殿下泡一杯好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