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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不大想弄明白詠善為什么這樣折磨他了。
一個月來,身為新太子,理應有更多新奇玩具的詠善,卻在他身上花費了大量時間尋找樂趣。
仿佛是一個有條不紊的詭計,一開始脅迫著讓他主動親吻,接著,很快就上升到要求他為弟弟手淫,但即使再怎么妥協,詠善最后還是強橫地進入了他的身體。
自從有了第一次后,詠善對這件事情的興趣之大,足以讓詠棋痛不欲生。
更可怕的是,每次被正式侵犯之前,詠棋都會遭受弟弟慢條斯理的狎戲。束縛著雙腕,被新太子尊貴的指尖深入體內,捕捉到敏感的一點,反復揉壓。
往往要讓詠棋哭叫著泄了好幾次,直到出來的體液稀淡得不成樣子,才肯放過他。
詠善用一種讓雙方都精疲力盡的方式,每晚每晚,瘋狂地侵犯著哥哥。
他只在把自己也累到極點的時候,才放棄殘忍的攻擊,默默躺在詠棋身邊,用僅剩的力氣抱緊哥哥被蹂躪得不斷顫抖的身子。
“詠棋,我們都生在荊棘叢里,”他會貼著詠棋的耳朵,聲音低微地喃喃,“長在荊棘叢里……”
這個時候,他溫柔的撫摸,會讓詠棋產生一種奇異到極點的感覺。
日復一日,詠棋覺得自己快瘋了。
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內懲院里,他似乎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甚至為了夜里遭受了長時間的折磨后那一點點可笑的溫暖的幻覺,而開始憧憬起什么來。
可每當他憧憬起什么時,他就會想起詠臨。
對,詠臨。
他從小就特別疼愛的弟弟。
那個大大剌剌,討人喜歡的,像夏天的陽光一樣的詠臨。
今夜和往常一樣痛苦難熬。
唯一的不同,是詠善毫不留情地發泄后,靜靜的躺在他身邊,摸索著解開哥哥手腕上的紅繩,輕輕握住了柔軟無力的手。
“詠棋,”他胸口起伏著,看著不遠處跳動的燭火,平靜地說:“詠臨回來了。”
握住的手猛然動了動,仿佛要掙出來。
詠善用力握住了。
“你要見他嗎?”他問,輕輕擁抱被他用各種方式占有了無數次的甜美身體。
這身體在他懷里,僵硬得好像一塊鐵。
詠棋沒有作聲,他沉默得也好像一塊鐵。
詠善等了很久,似乎明白得不到回答,低聲說了一句,“好,我讓你見他。”
沒有嘆氣。
語調平靜如常。
他在說這句話時,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自己用指甲,輕輕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強烈的痛楚使熱淚在他的眼里打滾。
他忍住了,強睜著眼睛,看著詠棋優美的背影。
赤裸的背部,白
皙之上青青紫紫,都是他一手制造的傷痕,那景象淫邪而恐怖。
牢房里靜悄悄的,一絲聲音都沒有。
極致的寂靜。
詠善收緊雙臂,抱緊了詠棋。
他把自己的臉,無聲無息地,貼在了哥哥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