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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檬:“……”
看不出來,跟你做一家人這么能占便宜。
“那就謝謝賀總之前的照拂了,但是現在的我,可負擔不起一個月30萬的保鏢費用。”蘇檬不咸不淡的諷刺了一句,站起來就要離開。
說實話,兩個人真心不熟,到現在為止也不過見了幾次面,稀里糊涂的睡過一次而已,這么一本正經的待在一起,聊什么都覺得尷尬。
保鏢公司滿羊城都是,這家太貴,換一家就是了。
“等等。”
蘇檬剛剛起身,被賀危樓給叫住了。
她有些不耐,問道:“還有什么事兒嗎?”
賀危樓慢吞吞的從兜里掏出一張字條,看著她說道:“公事兒說完了,生意做不成我們可以下次再合作,現在該聊聊私事兒了。”
蘇檬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
賀危樓沉默著把那張字條放在桌子上,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她。
“賀總,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所以醒來的時候腦子可能有些不好使,所以留了些錢,把你當成了……對此我很抱歉。”
蘇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硬著頭皮說道:“但是我們的關系,有些復雜,如果不是必要的話,最好以后還是不聯系的好。”
賀危樓聞言瞇起眼睛:“復雜?”
蘇檬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斟酌著說道:“剛甩了弟弟就去勾搭哥哥,這事兒傳出去,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不太好。”
這話說的很誠懇也很有道理,蘇檬本以為賀危樓會對此表示認同和理解,但是對方好像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聽到蘇檬這么說,賀危樓站起來,稍稍湊近蘇檬,輕笑著說道:“一時勾搭一時爽,一直勾搭一直爽,挺好。”
蘇檬:???
“賀危樓,你就直說吧,你究竟什么意思!”
看到這個男人露出熟悉的笑容,蘇檬這只終極顏狗只覺得心臟受到暴擊,強行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心虛:“看起來人模狗樣一本正經的樣子,私底下完全是兩幅不同的面孔,真應該讓你的屬下們來看看你這副嘴臉。”
賀危樓挑了挑眉:“我什么嘴臉?”
蘇檬冷笑道:“騷氣沖天。”
賀危樓對此評價不置可否,而是說道:“一個多月之前,你主動爬了我的床。”
蘇檬:“……”
賀危樓向前走一步,又說道:“后來在銀行,你叫我老公。”
蘇檬往后退一步,只覺得心中羞憤到了極點,硬著頭皮解釋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前幾天我有臉盲癥。”
賀危樓哦了一聲,說道:“現在突然就好了?”
蘇檬聽懂了他話里面的嘲諷,只覺得解釋不通,頗有些煩躁的說道:“總之,我當時把你當成車衡了。”
賀危樓再往前走一步:“我送你回去的路上,你說我短小無力。”
蘇檬繼續退:“……那也是把你當車衡。”
賀危樓繼續往前走,嘴里說道:“華丞帶人跟蹤你的時候,我曾經好心救你,你回饋給我的是一個耳光和辱罵。”
蘇檬這次舉起雙手,說道:“這個不用說,肯定是把你當成車衡那個渣男了。而且,當時我還喊了車衡的名字,你為什么不解釋!”
賀危樓哦了一聲,又上前一步:“怪我?”
蘇檬呼吸為止一窒,又因為賀危樓步步緊逼,終于退無可退,一屁股倒在沙發上,尷尬道:“不是,怪我。”
該死的,那個《總裁的天價白月光》的垃圾作者,當時是腦子抽的多嚴重,給原主安了一個臉盲的狗屎設定。
賀危樓不輕不重的用鼻音哼了一聲,俯下身來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檬,將那張紙條遞過來,拋出最后致命一擊:“那晚上在酒店,你也是把我給當成車衡了?”
蘇檬趕緊搖頭,訕笑道:“沒有沒有,當時我的臉盲癥莫名其妙就好了。”
是真的很莫名其妙呢。
賀危樓不置可否,又問道:“拉著我去酒店的人,是你嗎?”
蘇檬咬著牙小聲為自己辯解道:“當時我喝醉了。”
賀危樓也不知道對這個解釋是否同意,而是快速詢問下一個問題:“把我綁在床上的,是你嗎?”
蘇檬的臉瞬間就紅了,終于放棄抵擋,囁嚅道:“……是。”
問題問到這里,賀危樓終于把話題拉到最前面去,湊過來淡淡地說道:“那你說我騷氣沖天?嗯?”
蘇檬:“……”
證據確鑿,論點充實,無可反駁。
但是身為女人,都應該學會一項技能,那就是胡攪蠻纏。
“你騷不騷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真是正人君子,那天晚上直接拒絕我就好了!現在睡都睡了,爽也爽了,你一副吃了虧的委屈樣子給誰看呢?”
蘇檬一把推開他然后站起來,高聲說道:“還有,別湊這么近,你想耍流氓啊?”
賀危樓淡淡地說道:“該耍的不該耍的都耍過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