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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玖上前探查了下三人的狀況,發(fā)現(xiàn)他們清醒還需要一天的時間。再泡兩天也許會更好,但他目前還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空間的事情。至于八的傷勢,當(dāng)然不能毫發(fā)無損,還得適當(dāng)保留些小傷情才好。
看了八以后,他又進了真正的藥典空間。
空間還是老樣子,這些建筑風(fēng)格是系統(tǒng)自帶的,是每類建筑文化的鼎盛代表。他將藥典攻破后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的建筑可以自己換。就像換皮膚一樣,能選擇自己喜歡的風(fēng)格,只是許玖一來嫌麻煩,二則他對目前的狀態(tài)很滿意。
熟門熟路地來到藥房,他開始配需要的藥。正配著的時候,四周的光壁突然一陣顫抖,許玖猛地回神,眉頭一擰,快速離開空間。
“砰砰砰!”剛踩上臥室地板,他就聽見一串不甚客氣的敲門聲。
許玖往床上看了一眼,幾個女人折騰了半夜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熟了,依舊八爪魚似的纏在一起,鼻息酣暢,看來是個十分饜足的美夢。
他看看床上,又看看自己,一邊把衣服弄亂,一邊厲聲問:“誰?”
“我!”門外的人也怒氣沖沖。
錦?他怎么這時候來了?
許玖上前給他開門,見門外果然是錦,還有一眾小廝鵪鶉似的縮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錦一看他這模樣,氣的越發(fā)厲害了:“你竟然!你竟然……”
許玖看他語無倫次,臉色有些迷茫,看在別人眼里就是被打斷好事的陰沉,他用一貫的語調(diào)開口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錦回頭斥責(zé)眾小廝:“都給我滾!”
等人滾了,他毫不客氣地擠開許玖進了屋。
屋內(nèi)果真是雨打花凋氣味駁雜,錦往床上看了一眼,表情滿是難以置信:“四個?”
確實是四個,許玖于是點了點頭。
錦抖得更厲害了,臉上滿是無以言狀的震驚,一把抓起許玖:“你居然敢睡她們?”
許玖被抓的十分難受,更不明白錦為何如此激動。他理所當(dāng)然的否定了:“我沒睡她們。”
錦一時驚喜,然而眼里的光立即被澆滅了,他指著床上的女人問:“那她們是怎么回事!”
“我讓她們做了個夢。”
跟四個chi裸的女人在一個房間里呆大半夜,看著四個女人翻云覆雨自己卻什么也沒做,這怎么聽怎么虛假,遂大吼:“你覺得我信嗎!”
許玖對他這捉j(luò)ian一樣的態(tài)度很迷惑,看錦這跳腳的樣子就像老婆被人睡了似的。稍微一想就恍然大悟,他非常懇切道:“真沒有。”
錦還是不信,劈頭蓋臉去扒他的衣服。許玖對他這種做法很生氣,然而一想到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就沒反抗,任錦在他身上左三圈右三圈地看,配合無比。
錦神色很奇怪:“你真沒有?別是用了什么藥把痕跡清理了吧?”
許玖再次申明立場:“真沒有。你要是喜歡她們,我把所有的人都送你。”
錦立即炸了:“我不喜歡她們!”
許玖揉了揉額頭,自己去找衣服穿,沒把這些女人送出去,他感到很失敗。
從夜里大鬧大公子府后,玄公家的兩個兒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見面的時候雖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從前掩藏在平靜外表下的刀光劍影已經(jīng)消失大半,私下里兩人還多有互動。
豐原的兩個年輕繼承人突然畫風(fēng)驟變,有人猜是利益合作,有人猜是背后有更大動作,但猜二人兄友弟恭的幾乎沒有。
錦常常來大公子府看他大哥,而大公子卻從不去晉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