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童佑茗總覺得心口壓著什么事兒似的不舒服,想去走廊僻靜處給司峻打個電話。
辦公室里其他人都或趴或坐的在位置上打盹兒,他輕手輕腳的關(guān)了門出來,還沒走到靠近窗戶的地方,看見一個男人正在洗手間門口抽煙,后背微駝,吸進一口煙時兩頰深陷,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那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再度襲來。他不愿多說什么,只在從男人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警告了句,“抽煙請去南邊的抽煙區(qū),先生,希望您配合。”不曾想男人并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攔下了他。
這動作十分不客氣,基本上完全擋住了童佑茗的去路,沒有讓開的打算。這下他也懶得再掩飾自己的不悅。“請問您有什么意見。”
男人像沒聽見似的,不緊不慢地對他笑笑,“年輕人,對長輩說話要客氣點。”
他依然壓制著自己的語氣,反問,“您認識我嗎?”
“不認識,”邢飛把煙頭摁滅在墻角,臉上的表情很無所謂。“我跟司峻可是老相好。”
明明此時不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什么,他卻條件反射的在聽見這個名字時神色起了變化,哪怕只有一丁點,也讓對面的人看出了破綻;眼前一晃他嘴巴被捂住,手上嗆人的焦油味讓他幾欲嘔吐,整個人被拖進了旁邊的洗手間,大門砰得關(guān)死,邢飛的一只手頂在上面,另一只手提著他的衣領(lǐng),后背緊貼著發(fā)潮的墻壁。
“我覺得你應(yīng)該也很想知道,他現(xiàn)在是死是活。”
童佑茗咬著舌頭強迫自己不要說話,不要露怯,不要胡思亂想,只能拼命離對方的面孔遠一些。
“當(dāng)初他能下狠手把我送進去,就該有心接受我這份厚禮。”
邢飛嗤笑一聲,“挺有能耐,推得開投懷送抱的女人,原來是換了口味啊。怪不得不上鉤。”
他粗礪如砂紙的手掌摩挲著童佑茗的臉頰和脖頸,笑得充滿惡意,“你覺得我把你怎么樣了他會崩潰?”
這年輕的男孩兒面無表情由他挑釁,眼神始終是冷的,和照片上在司峻身邊說笑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做不到的。”
許久他開口。
“你可以試試。”
此時的停車場里,司峻剛轉(zhuǎn)身邁開腿跑,后面的腳步聲就密密匝匝的追了上來,聽得他后腦勺都麻了。
有那么一秒鐘,“上輩子”被人砍殺致死的那種痛感從他心尖兒上一閃而逝,他來不及去分辨此時操控著四肢的是恐慌還是焦慮,求生的欲望在短時間內(nèi)占據(jù)了思想最高點;地下車庫除了一排排形狀各異的汽車之外幾乎找不到藏身之處,他只好掉頭往門外跑。
“你跑不了!”
后面不知誰喊了一聲,司峻根本顧不得。他就記得恍惚看見有人是拿著刀的,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他支起耳朵聽身后的動靜,離他最近的那個腳步聲仿佛已經(jīng)踩到他的影子上。一路跑到停車場出口,清冷的夜風(fēng)迎面撲得他一個激靈——熒光色的路桿正橫在他跟前,不高不低,剛好跨不過去。
這還得了?
他冷汗都快下來了,眼角余光瞥見右手邊空蕩蕩的保安室,隔壁有一條只容兩人通過的小路,可現(xiàn)在往那邊跑一定會被堵個正著,橫豎都是死,還計較難不難看嗎。
而就在他打算從路桿下面鉆過去的時候,兩道遠光燈直打到他腳下,后面追上來就要砍的也愣住了,就看夜幕中沖出一輛神不知鬼不覺的路虎,眼看著路桿也絲毫沒減速,以一種要和他們同歸于盡的架勢開了進來,差點撞了司峻,他想著,這下自己終于是死路一條,卻冷不丁地從車窗里探出一個長發(fā)男人,對他喊,“上車!”
從這一刻起,楚清在司峻眼里就跟天仙下凡沒什么兩樣了。
他連滾帶爬的去抓車門,那邊楚清只顧倒車,一個黑衣人撲上來扒住了車窗,寒光凜凜的刀刃就照著他的左胳膊劈了下來;然而沒等他松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