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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先放棄。
倒是周圍知情的朋友給了他不少安慰,比如險些卷進來的涂歌。大年初三那天,他和司峻、涂歌和雷笑四個人一塊兒出來喝了個下午茶,在得知自家助理真的不辱使命拿下了學姐,司峻先是極盡嘲諷之能事的對他倆狂笑一通,然后緊緊握著雷笑的手說結了婚一定給他包個五位數的紅包。
“怎么說呢,”他很感動,“‘這親事可攀大了’的感覺,非常美妙。”
雷笑笑得跟哭一樣,“是啊,我本來打小兒就暈針,自從找了個護士,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什么病都好了。”
涂歌在旁邊一只手親昵挽著他的胳膊,隨時準備給他正骨,“你有什么不滿意么?”
“……沒有。”
當問起童佑茗這邊的情況,涂歌這邊則是完全仰賴女性第六感,露出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呵呵,我看你在醫院的時候就對我師弟圖謀不軌。”
司峻咳了一聲。
何止呢?他望著窗外暗暗地想,我上輩子就圖了,誰能比我下手早。
“但是家里這個事兒。”她說,“最壞壞不過你們從此斷絕關系,你要有這個心理準備,在這個最壞的結果之上,用你能嘗試的所有方法跟他們交涉,你不必太自責,這也算是盡了人事,剩下的就看他們能不能想得通了。”
童佑茗把她的話都聽進心里。
后來司峻提前一天上班,臨時去公司處理點事情,他就在家陪司老爺子爬了一上午的山,下午下了幾盤棋,傍晚出去遛彎兒,在街上碰見了老朋友,老頭兒就拉著這個白兔一樣羞澀的小伙子理直氣壯的介紹,“這是我干兒子!”
假期最后一天,他和司峻去了電影院,跟一屋子大紅大綠喜氣洋洋的觀眾看了場賀歲檔喜劇片。
這年就算是過完了。
上班頭一天,不少人還困在年后綜合征里死活出不來,上午開例會照樣一群睡著的,童佑茗挨著涂歌坐,一邊把草稿紙上的手術報告謄寫到記錄簿上,一邊看著她在桌子下面指甲敲打著手機屏幕噼噼啪啪的和雷笑聊天,會開了一半卻被外面進來的人打斷了。
“普外科的回自己科室,有點事情要說。”
這下子滿屋的人醒了大半,童佑茗在拉開椅子出去之前和涂歌交換了一個同樣疑惑的眼神,跟幾個同事回到普外科辦公室里,人齊了,剛才回來的科室主任站在桌前,手里握著一沓各種顏色的紙,被他翻得亂七八糟,隨即又一股腦兒的卷起來。
“馬上,”他看了看表,“這邊要送來一個病人,是那個,監獄那邊保外就醫來的。”
“支氣管擴張反復咯血,化驗和血庫那邊各就位,快點。”
童佑茗在更衣室那邊拿消毒手套的時候聽見后面有兩個正在換衣服的同事,提到那個人名時諱莫如深的語氣,帶著一點點壓抑的好奇。
“聽說是個巨腐敗的官員啊,身家千萬……姓,姓邢啊,去年被抓進去那個。”
“是不是叫邢飛?”
他覺得這名字特別耳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作者有話要說: 還差三四章正文和一個番外完結!然后出個人志惹!(未和諧版的嚕)有沒有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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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