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陣無地自容的羞恥頓時燒得童佑茗滿臉發(fā)燙,“對對對對不起你快把衣服穿上要感冒了。”
他把衣服遞上去卻被司峻伸出的雙手穿過腰間,順著動作后退兩步倒在了床上。
這時司峻身上都是沐浴后熾熱而濕潤的水汽,仿佛經過熏蒸愈發(fā)濃烈的費洛蒙,親吻里翻涌著足以將人淹沒的溫柔,心房傳來的強烈震動幾乎讓他有了失重的錯覺,他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當司峻的手把他被沾濕的衣服推至胸口以上、在淺色的肌膚上留下泛紅的吻痕時,他分明感覺到對方抵在兩腿之間的物件,隔著薄薄的褲子那種溫度和輪廓都清晰異常;而他在親吻中有心無心的挺腰摩擦讓童佑茗“啊”得叫出了聲,臉紅得要掐出水來,說話都結巴了。
“司……司先生,我……不……”
他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更沒必要裝傻,只是性方面的暗示撞進腦海的一剎那他就懵了,盡管隱約有些概念,也不缺乏為對方獻身的勇氣,可他還并不了解男人之間做的具體方式,而這又不是僅憑□□和一時興起就能解決的問題,他還沒準備好。
司峻像是透過空氣讀懂了他的想法一樣,“害怕嗎?”
他想否認,最終還是坦白的點了點頭。“對不起……”男人的指尖輕按他的眼皮,他又急急補了一句,“下次好嗎。”
“好?!彼揪矒岬孛暮蟊?,“我等著?!?
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后,當他們能夠把這狼狽卻又幸福的時刻當做笑料講出來,都會不約而同的背出那句老電影的臺詞:
“你想和她上床,她也想和你上床,你們都知道總有一天你們會上床,但不知道你們會在哪一天上床,這就是最好的時光。”
要說人年紀越大越會流露出身上屬于孩子的偏執(zhí)和頑劣,因為衰老孤單而本能的渴望依存,俗話就叫做老小孩兒。
司峻同志骨子里是實打實的揣著一個51歲的大齡熊孩子,為數不多潛在的幼稚便全攤開給童佑茗一個人看了,并且在他心里對童佑茗有著“前世今生”這樣的雙倍感情,對方脾氣太好又成天毫無底線的慣著,也虧他能腆著個老臉使小性兒。
“你看?!?
童佑茗坐在沙發(fā)上收攏起腿,耐著性子溫言軟語的悉心勸導身后那位:
“雖然離得近但我平時太忙,已經快半年沒回過家了,昨天我媽已經下了最后通牒,不管有什么理由都得回去一趟……”
“……”
“好了你不要這樣我只是剪個指甲而已……”
司峻坐在沙發(fā)靠里的位置盤腿把童佑茗整個兒摟在懷里,像個人高馬大的無賴樹袋熊,正在竭力挽留他親切的飼養(yǎng)員,“再晚兩天周末也行啊我送你。”
他細長的眉毛皺起又放開,哭笑不得卻也沒什么責怪的意味,“你想去我家???”
司峻不說話,微冒出胡茬的下巴在童佑茗白皙的頸窩里來回的蹭。
這委實不是什么值得回憶的經歷。
童佑茗的父母是一對名副其實的高知夫妻,從為人到喜好都清高得脫俗,心氣兒太高無非致使人情寡淡,這從他們的孩子童佑茗身上那種近乎苛刻的教養(yǎng)和溫順妥協(xié)的性格可反映一二:從小在那樣的高壓管教下長大,他雖有想法和主見,在一些有關于己的重大決策上顧及親情卻很難不做出讓步。就比如司峻的事。
“上輩子”他們的感情遠不像現(xiàn)如今這樣,司峻是個混蛋,在無法阻止童佑茗按家人的意思去相親時,他被逼急了只能做出最愚蠢卻也最具自毀性質的回擊,就是拉著童佑茗當著他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