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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視，厲慕凡的眼睛里時而冰冷時而火熱，他固然喜歡禮凡，但是他和父親有一段的事實，卻像一道丑陋的傷疤，留在他心里隱隱作痛，稍有不甚，就被血淋淋的撕開，刺激著他的神經，喜怒反復無常。

禮凡用手背擦一下眼淚，道：“厲慕凡，我求你了，你讓我走吧，我們不合適。”

說完，他進到臥室里，把衣服拿出來換，他跟在后面，把房間“！”的一聲關上，禮凡嚇了一跳，轉過來，發現他正危險的靠近，瞳仁里的醞釀的黑色風暴讓他發抖。

“你要干什么？”

“他睡過你幾次？”

“什么？”

“你他媽讓他干過幾次？”

禮凡吃驚的睜大眼睛，想不到他會這么問，問這種羞辱的問題，把他的臉皮就那樣撕下來晾著。

厲慕凡沖過來，將想躲開的他一把箍在懷里，揉著他的頭發，道：“怎么辦呢？我們都想要你，現在你可以隨意選擇，是要兒子還是老子？”

“厲慕凡……”禮凡顫抖著雙唇，小手使勁兒抵著他靠近的臉孔，“你可真混，真混！”

他抱著他狂笑起來，“哈哈哈！”，都笑出了眼淚，頭埋在禮脊的發間，吸著他馨香迷人的味道，說：“我他媽干得最混的一件事情，就是明知道你讓我爸睡過了，我還是喜歡你，離不開你，你得意不得意？嗯？”

禮凡像小獸一樣激烈的掙脫，大聲道：“沒人讓你這樣做，厲慕凡，別以為受到傷害的只有你。”

兩個人，一個想把他困在自己懷中的一方小天地，一個只想要逃脫，對困住自己的一雙鐵臂又抓又咬，厲慕凡吃疼，“嘶”的一聲，手松開，禮凡趁機鉆過空檔跑開，又被他腳一勾，絆倒在地，厲慕凡追上來壓住他，騎到他腰上，看他狼狽的掙扎，道：“現在還往哪兒跑？”

“我恨你，恨你！”

“我也是，我也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