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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飛文穿著店客房服務生的制服,手上的里鉆石手表熠熠生輝,過海關的時候還頗令人匪夷所思,好在負責安檢的工作人員只是多看他幾眼就放行了,他的心“!!!”的跳著,忐忑不安的坐在貴賓候機大廳,這一個小時對他來說,比一個月還要長,直到耳際聽到廣播,他所乘坐的航班開始登機,才松了一口氣。
飛機在強大的推背感中升起,鉆過云層,進入平穩的飛行。
宿飛文結束了惡夢一般的意大利之行,卻沒有逃出生天的喜悅,他的心里終究有一個角落在揪痛,他弄丟了一份讓人眷戀的感情,就好像一部小說,剛剛看到高潮部分,就沒了下文──不是不遺憾的。博洋的可貴,恰恰在于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頭狼,只不過,他的優點對于他的事業和名氣,卻無所助益,宿飛文搖搖頭,每個男模都曾經遇到和他相似的情況,但結果,往往是愛情向金錢事業低頭屈服,與自己的“曾經擁有”分道揚鑣,這種例子太多了,他已經看到膩了,也一再提醒自己,這樣的感情,不是他應該期待的。
算了!命中無時莫強求。
他跟空姐要了一條毛毯和一個眼罩,調整一下坐椅靠背,準備入睡,這一覺睡得十分不安,夢中他還在給那兩個惡魔做性奴隸,他們沒完沒了的干他,把他擺成各種姿勢,兩根雞巴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菊穴和屁股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又困又累,被操暈好幾次,緩過來的時候他們居然還在他體內,正商量著怎么發動下一波“攻擊”,他肯求他流眼淚都沒有用……后來場景一變,博洋出現了,還是那么英挺帥氣,酷酷的,他對他訴說思念,請他考慮留下來,他卻說讓他放棄當男模,老老實實的做他的男人,生個孩子,過普通平凡的生活,他跟著他去了,博洋對他很好,包容著他,照顧著他,兩人過了幾天甜蜜的夫妻生活,但是好景不長,他的奢侈揮霍的生活習慣讓博洋疲于奔命,他回家越來越晚,人也越來越沉默,總是眉頭不展,他心里著急,但是幫不上忙……場景再一變,已經是博洋躺在醫院里,他面色蒼白,雙眸無光,好像是從手術臺上剛醒來一樣,捂著腹部的一條刀口,伸出手顫抖的遞出一張銀行卡,虛弱的說:拿去買你的衣服和鞋子吧。
“啊──!”宿飛文尖叫著醒來,胸口急速起伏,被吵醒的旅客們紛紛側目相望,知道他是發惡夢了沒有過多責怪,幾秒鐘后就各干各的,宿飛文把眼罩拿下來,一看,上面一片水漬。
這個夢太真實了,也太恐怖了,醒了都讓人后怕,他向空姐要了一杯熱茶,喝幾口定定神,卻不敢再睡了。
飛機在飛行了18個小時以后抵達位于北京的首都國際機場,一落地宿飛文就給助理小靜打了打電話,讓他帶套衣服過來接機,然后跑到洗手間里躲著,北京不比國外,知名度會帶來很多不便,到處都是無孔不在的狗仔。
兩人一見面,小靜驚詫,道:“宿飛文,你怎么穿成這樣,和妝容太不搭調了,衣服還不合身,我的天,這要被娛記拍到,又是事!”他突然想起來,說:“對了,你今天不是應該還在米蘭時裝肖嗎?怎么回來了?”
宿飛文道:“哎,別提了,遇到一些倒霉事……”他大概說一下,就接過衣物,道:“我先去換下來,對了,你來接機,于姐不知道吧?”
于姐是一個著名的男模經紀人,宿飛文和他簽了三年的合約。
“宿飛文,我來時沒說。但是你突然從米蘭跑回來,那些個秀啊一個也沒參加,和邀請方也沒有一個交待,影響肯定很壞,你看著吧,負面新聞今天晚上就得出來,非把于姐氣死。”
“放心吧,不會有什么壞新聞的,我有把握。”有厲淮仁呢,他一文化部頂了頭的大官,什么新聞讓出什么新聞不讓出,不是一句話的事。不過這次的國際影響肯定不好,還是得和于姐解釋一下,看他怎么處理。
宿飛文外面穿一件米色翻領短風衣,鼻梁上架一只墨鏡,星味十足的走出機場,旁邊有到港的旅客指指點點,正在猜他是不是超級名模宿飛文,可他走的非常快,基本沒給別人反應的時間,迅速跟著小靜上了別克商務倉。
小靜在送宿飛文回公寓的路上,跟他八卦,道:“宿飛文,你知道嗎?陳景菲在鳳凰城跳樓了,腦漿子都摔出來了。”
“啊?”宿飛文也是一驚,道:“怎么回事?”
“也不知怎么的,有人給文化部的大頭寄了匿名信,檢舉文化局原黨委書記邵鵬遠,這陳景菲一個倒霉蛋剛巧是邵書記的情婦,兩人在床上亂搞的照片和錄影帶都被人揭出來了,特惡心,還有‘三打一’的,陳冠希也比不了他們惡心,估計是沒臉活了。”
宿飛文道:“那邵鵬遠呢?”出這樣的丑聞‘烏紗’肯定保不住了吧?
小靜道:“這位可真是人精,可能也是遇先得了信,不等‘雙規’他呢,就跑了,現在公安局拿著逮捕令,正滿世界的找他呢。”
小靜多少知道宿飛文和林佟名的曖昧,有些不好意思,小聲提醒,道:“宿飛文,我看你快換個靠山吧,聽說他也跑了,因為什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