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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誆上賊船也只能是少安毋躁,乖乖的被安排在邵書記旁邊坐了,邵鵬遠帶來的美人叫陳景菲,宿飛文也是認識的,兩人交換一個眼神--心照不宣。
一個世界先生,一個超級名模,都是從男人床上一路滾到星光大道,不過到底誰更有手段,就不得而知,今天剛好一探究竟。
用洗手間的時候,鏡子里照出兩張狐貍精似的臉。陳景菲諷宿飛文,說:“剛墮了胎,林局也不叫你好生在小月子里養著,就急著帶出來給別人操弄,不顧你死活,真是禽獸,妹妹也是命苦的。”
宿飛文也不是省油的燈:“誰道不是呢,最可氣的是干了穴不給好處,聽說姐姐你這一個月就被槍斃了兩部戲,這邵書記不是兼臺長嘛,怎么這點面子也不給?還是嫌你沒把他家老二伺候舒服?”
這一腳是踩到了陳景菲的痛處,上次的時裝戲被人拿下主角,他氣的跳腳--白白陪制片人睡了一個星期,被人踹的莫名其妙,邵書記這次也不坑一聲,鐵了心不要管,還說:“你接著睡制片去啊,他不是要栽培你嘛。”
扭著屁股回到桌上,陳景菲滿上酒敬林局,男人推托不受,邵鵬遠摟著宿飛文的腰笑罵道:“白白養你個小婊子,連敬酒也不會了嗎?”
陳景菲一樂,自己先飲了,只是不吞,攬過林局的臉,嘴對嘴的親上,當下就是一番唇舌交纏,那林局也是急色的狼,吸住人家小嘴是不放,上手上腳的亂摸。
”老林,莫急,我這兒子也是上道兒的人,即然請你來玩,自然叫你痛快。”又去摸宿飛文的在腿,觸手滑膩溫暖:“你這兒子長得嬌艷,想是老弟你’澆灌’的勤快。”
兩張嘴兒親的氣喘虛虛,陳景菲理理發絲,萬種風情,眼一挑邵局,下巴指著宿飛文:“爸爸不知道吧,我這妹妹,一雙奶子長得美著呢,又挺又嬌,連我都要羨慕呢。”
”是不是啊?”邵書記聽得紅了眼,拍著宿飛文的小臉:“也給伯伯瞧瞧奶兒?”
宿飛文也是大方,拉了小禮服的拉鏈,真絲裙擺委地而下,一身維多利亞的秘密展露三人眼前……小山包似的胸部讓半杯型內衣收的乳溝壑壑,小腰一擺,撅著桃子型的緊實屁股,腿一跨便騎到書記身上,引著他的手往身上帶:“伯伯要看奶兒,需得自己來解奶罩……”
林局看著宿飛文的屁股,胯間一緊,忙抱了陳景菲到腿上,依法炮制,脫了他外衫,只露一件裹胸。
邵鵬遠只覺得眼前蜜肉一般的肌膚,光滑盈軟,彈性十足,奶頭在薄如蟬翼的衣料花邊內惹隱若現,暖昧不明,心口一緊便張了口急忙含住,又是吸又是吮,勾著舌尖舔弄的布料一片水漬,下面陰莖被刺激的堅硬如鐵……
便有些等不及,瞬間把男人上衣扒光,埋著頭輪流吸吮兩個奶頭:“寶貝的奶子真美,迷死伯伯,雞巴都硬了。”又在他耳邊耳語:“給老林操,真可惜了你這么美的美人,要給我當兒子,怕不早操得你美死……你摸,伯伯的屌比你爹大多了……”引了他的手去探那胯間。
宿飛文只是不依,撅著小嘴撒嬌:“伯伯壞死了,操人家兒子,還敢當著他爹的面。”把身子全揉到邵書記懷里去。
”那有什么!我兒子不也給他操了……”邵鵬遠松了腰帶,解掉褲扣,把個碩長的陽具拿出來讓宿飛文摸:“你那爸爸比伯伯還著,那屌不都操進去了……”
宿飛文一看,那兩人已經到擺在角落里的貴妃上折騰起來了,陳景菲哼哼唧唧的兩腿一分,露出黑衣料的丁字內褲,騷穴哪是一根細帶遮得住的,早給人隔著絲襪看光了去,腳上的皮鞋也沒脫,色老林把他那雙連體絲襪中間抓破一個洞,把衣料細帶僅是往邊上一拉,挺著短小的雞巴就干到他穴里,一入穴,男嘆男小,男道男寬,都是不滿意──陳景菲比宿飛文性事只多不少,又沒生得一副小骨頭,再加上林局家伙不給勁兒,叫這樣的東西操著,就跟那大海里洗蘿卜似的,誰也碰不著誰,一點沒意思。
林局很不高興,只不過他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和邵書調笑:“老邵,你這兒子穴也忒松了,房事過度了吧?連雞巴都握不牢,今兒我讓艷子給你玩,換了這么寬的東西,我是虧死啦。”
陳景菲氣得俏臉煞白,撅嘴損道:“林哥哥說得什么話,我還沒賺你東西小呢,自己干不到男人癢處,還嫌棄起我來。”
邵局臉一整,摟著宿飛文過來,一把掌扇到陳景菲臉上,把他扇的眼前直冒金星:“沒規矩的臭婊子,挨操都不會,嫌你穴松,你不會叫林哥哥干你嘴巴,沒本事伺候男人還敢出來現眼?!”
陳景菲眼淚林林的,臉都給打腫了,跟瘋婆子似的,這一幕還全叫宿飛文給看見,覺得十分沒臉,又不敢反抗,只好叫林局坐著,他跪在他兩腿間,持著那根陰莖,聞著就又是腥又是臊的讓人犯暈,心里嫌惡,卻還是塞到小嘴里,口手并用的給他口交,用舌尖舔弄那龜頭溝部,又去點蹭馬眼,林局終于覺得有些舒服了,那小嘴還是溫暖緊縮的,比他下面強不知多少倍,舌頭也伺候的很到位,只是嫌他弄得慢了些,就捧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