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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子沒有見到景軒,云深居然有些緊張。他窩在秋離的懷里跟著他一起下山去迎接景軒,走到半山腰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確實是景軒,他來了。
他還是云深記憶中那般熟悉的模樣,穩(wěn)重且溫和,只是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感覺有些虛弱。秋離看見景軒,十分高興的迎了上去,然后,他說了一句話,讓云深驚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秋離對景軒微微頷首,恭敬地喊了一聲:“師兄,別來無恙。”
景軒嗯了一聲,伸手扶著秋離:“你也辛苦了,是我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靈虛山其中的端倪,讓你白白受了這么久的苦。”說著,他又看看秋離懷里的小白貓:“這就是云深?原來你的原型是這個樣子的,難怪可以號令那么多的野貓。”
云深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腦袋埋進(jìn)了秋離的懷里。
想不到,師父和哥哥居然是同門的師兄弟?!
秋離和景軒上了山,一同在涼亭里喝著茶。云深滿肚子的問號,這就按耐不住地問景軒:“哥哥,你跟師父真的是師兄弟嗎?為什么你們一直都不相認(rèn)?”
景軒笑笑:“我身上已經(jīng)幾乎沒有仙力了,根本感覺不到修仙者體內(nèi)的仙力波動,也看不穿秋離偽裝形象的障眼法。而且,在人界相遇之前我們已經(jīng)數(shù)百年沒有見面了,當(dāng)年帶著青淺離開仙界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還能與秋離重逢。”
秋離問:“師兄,當(dāng)日在山上,尉遲是不是打傷了你?如今他已經(jīng)離開師門另尋他處去生活了,我就代他向你陪個不是,實在是抱歉了。”
景軒擺手:“無妨,也是我太沖動了。我也早就對靈虛大師的身份有些起疑,但是尉遲隱瞞的很好,我去了賢城調(diào)查好幾次都是一無所獲,所以有些著急。那天看到了你送給云深的仙界錢幣,我這就趕往靈虛山去探個究竟,我以為尉遲要對你不利,在山上也是我先動的手,不怪他。”
秋離擔(dān)心著:“他把你打傷了嗎?你的臉色看起來還是不太好。”
景軒笑笑:“邵宅內(nèi)有我預(yù)先準(zhǔn)備的治療法器,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雖然我也是上了年紀(jì),恢復(fù)有些慢,但無論如何跟你受過的苦比起來,也都不算什么。”
云深脫口而出:“這么說,哥哥你說自己是去了賢城,但那段時間你其實是躲在邵宅里養(yǎng)傷?”
景軒點了點頭:“因為我本身不能使用仙法,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當(dāng)然連制作法器的能力也有限。這些有限的能力基本都用來制作這些實用型的法器,萬一我或者青淺遇到麻煩的時候,治療法器可以救我們的命。但是在法器之中,直到治療完成之前我不能自由出入,這才借口說自己是去了賢城。但這件事似乎是被柏鶴君發(fā)現(xiàn)了,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的對你和青淺出手。很抱歉,這都是因為我的失誤。”
云深連忙搖頭:“這怎么能怪哥哥呢,柏鶴君一向詭計多端,本來就是一個很難應(yīng)付的對手。而且我也有錯,我明明一直都在青淺哥哥身邊,卻還是沒能阻止柏鶴君,讓他……逼著青淺哥哥恢復(fù)了記憶。”
景軒嘆了口氣:“我知道,本身我耗盡了自己的仙力去救青淺,這就是不被允許的逆天之舉,青淺當(dāng)年在仙界受傷的時候就本該已經(jīng)死了。是我太任性,硬是要讓他活過來,也硬是封存了他的記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