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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
邵源被他看的心里發(fā)慌,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那個……大哥,你、你也覺得我說的沒錯吧?不能讓云深干這種事??!”
景軒還是看著他,淡淡地問:“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云深靠自己的勞動賺取報酬,這有什么可丟臉的?你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在干什么?除了逃課打架,你干過一點有出息的事情嗎?你和云深相比,到底誰更丟邵家的臉,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清楚?!?
邵源有些惱羞:“我在跟你們談云深,不要亂扯話題!而且二哥最近剛接了新片,正在關(guān)鍵時刻呢,萬一云深賣魚的事情被八卦記者發(fā)現(xiàn)的話,肯定會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
景軒點頭:“嗯,你說得對,最近確實應(yīng)該低調(diào)一點。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可以回去了?!?
邵源呆了:“啥?”
景軒奇怪地看著他:“我說你可以回去了,沒聽明白嗎?謝謝你關(guān)心云深,做生意的問題回頭我會跟他商量的,不用你費心?!?
邵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邵景軒這只老狐貍,他肯定一開始就看出自己是來訛錢的,這是故意在裝蒜呢!他咬了咬牙,說:“大哥,你真不在意?我手上可有云深賣魚現(xiàn)場的照片!”
景軒笑笑:“多虧你還拍了照來告訴我們,真是費心了。那現(xiàn)在照片可以刪掉了,記得刪干凈一點,別讓其他人看見?!?
邵源徹底傻眼了,邵景軒這是鐵了心跟他裝蒜到底了!他的臉憋得通紅,半天憋出一句話:“……要是我把這些照片爆出去,能換一大筆錢!這你們也不怕?”
邵景軒聽了,像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還納悶?zāi)阍趺赐蝗贿@么好心,原來你是要向青淺訛錢。訛錢不用繞圈子的,你早說不就行了。”
邵源只覺得臉頰滾燙,明明是總算把來這里的目的給順利說清楚了,接下來就該談錢的數(shù)目了,為什么他覺得自己正在被邵景軒耍的團團轉(zhuǎn)?他狼狽之極,硬是厚著臉皮問:“那,你們打算給多少錢?”
景軒笑笑:“當然是一分錢也不會給了?!?
邵源大驚:“啥?”
景軒收起笑,看著邵源一字一頓地說:“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你把照片刪除干凈,然后老老實實的回去,我就當今天這件事沒發(fā)生過。但如果你還想對青淺或者云深動什么歪腦筋,就別怪我不客氣?!?
邵源簡直氣急了,他像只走投無路的害蟲似的突然嘶吼起來:“你敢不給錢!我現(xiàn)在就把照片發(fā)給八卦周刊,黑的邵青淺在娛樂圈里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景軒一臉淡定地看著他:“這幾張照片到底能編出多黑的新聞,暫且不論。不過,你和青淺到底誰會翻不了身還不一定,我聽說,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
邵源頭皮一炸,邵景軒那種語氣,讓他一下子就想起自己搶劫老頭老太的事情。其實他是有些怕的,住在趙老板魚店的原因之一也是為了避避風頭。想不到邵景軒居然會突然提起這些事,他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最近不是都在國外嗎?!
邵源相信邵景軒是在虛張聲勢,他肯定什么都不知道,腦筋一轉(zhuǎn)就干笑著說:“哈,大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最近就是手癢賭了幾把,輸光了錢不敢回家而已,這么點小事算不上違法犯罪吧?咱們兄弟不要傷了和氣,照片你堅持要刪的話也可以,但看在親戚的份上給我點錢救救急,不然我爸又要揍我了。今后手頭寬裕了,我一定馬上還你!”
他是很會見風使陀的人,既然邵景軒不吃硬的,他就趕緊來軟的!
☆、生意風險
然而,邵景軒并沒多大反應(yīng),他看著邵源淡然道:“你這是在跟我講和?可惜有些晚了,我這里有份文件,內(nèi)容是有位一位老人上個月在附近被搶劫打傷的事情。她雖然沒有看清楚罪犯的臉,但是記得他的手腕上有一顆紅痣,可惜老人前幾天已經(jīng)傷重不治去世了,沒法再向警方提供更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