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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跑到床邊奪下白音手中的酒,往自己嘴里倒,白音嗖地站到床上,居高臨下的搶過來倒進了自己嘴里。
天少指著白音的鼻子嘶吼,“老子一輩子沒愛過人,怎么對你個窩囊廢動了感情。“
巴圖和玨汶來找天少那晚的記憶太過猶新,白音因著懼怕巴圖把他給撇了,所以天少潛意識里認為白音是個窩囊廢。
“你以前吐過血。”白音放下酒瓶及清醒的說,“不能喝酒。”
“用不著你來管我。”
天少推了把白音,坐到了地上,白音倒在床上晃晃腦袋沒再動彈,天少回頭瞥一眼,抓起個空瓶子,晃著手往嘴里倒,倒不出來,天少一腳把酒瓶蹬向了一邊。
“我恨你白音..”天少后腦勺仰在床沿上,閉眼喃喃。
隔了一兩分鐘白音爬了起來,他說,“別恨我玨伏天,我對你好。”
“你個騙子。”天少迷瞪地睜開了眼,“你他媽就是個騙子。”
“我不騙你,你為什么不信我,我從來沒騙過你。”白音挪了挪身體,坐在床邊,兩條腿跨過天少的肩膀,耷拉在了天少胸膛,他胡亂摸著天少的頭。凱格爾運動
“別碰我。”天少躲了一下。
“我想你。”白音探頭親天少的臉,這種話估計只有白音喝了酒才能說出口。
“想你爸去。”天少皺著眉,“別想再騙我。”
白音不吱聲了,低頭盯著天少的腦瓜一副沉思的模樣。
天少手撐地要往起站,白音摁住了天少,“玨伏天我們先去國外把證領(lǐng)了,回來再做一下公布,我阿爸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沒錢去國外。”天少又掙扎著要起來,白音摁住天少說,“卡里有,我把掙得錢都存我們卡里了。”
“你以為我傻么?”天少伸手杵白音的臉,又來騙他,那卡里明明只有兩千塊。
白音抓住天少的手說,“玨伏天你跟我好吧,我還喂你吃飯,給你穿衣服,洗澡。”
“你當(dāng)我還瞎呢。”
“那你再瞎一回。”
天少頭一歪咬上了耷拉在胸膛上的腿,白音蹙了下眉,“玨伏天你瞎的時候從來不罵人,不咬人,很聽話。”
“我永遠記得你是怎么對我的,永遠記得!”天少小聲嘟囔著,話從喉嚨溢出,天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白音說的也沒進天少耳朵里。
“玨伏天上來吧。”白音拿開腿,往起拉天少,天少推搡白音,“別想!”
“我不碰你,地上涼。”
白音將天少拽上床,倆人還真誰也不挨誰在床上靜靜睡了一小會兒,酒醉半分醒,白音大概是這樣的狀況,說完全清醒,他有點兒迷糊,說迷糊,他思維還挺清晰,天少是真醉的沒什么意識了,本能的他向有溫度的物體上靠攏,手腳并用摟住了白音都沒發(fā)覺,臉還在白音的臉上一下下蹭著。
白音緩緩轉(zhuǎn)過頭,睜開眼定定地瞅著天少,天少的臉近在咫尺,白音的鼻尖就挨著天少的鼻尖,彼此的呼吸熾熱的打在對方唇間,白音的氣粗了,天少的胸膛起伏著,某個人的嘴不小心碰到另一個人的唇時,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吻在了一起。
天少難耐的狠狠的揉捏著白音的每一寸肌膚,白音死死環(huán)住天少的脖子,撕咬著天少的唇舌,肆虐的席卷著天少口腔里的每一個部位。
“白音...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