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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又問,“天少問你有什么要和他說的?”
“無聊!”白音走了。
其實這倆字兒,白音并不是對天少說的,也并無要讓來人轉(zhuǎn)告天少,白音只是覺得天少的行為無聊。
誰知來人一轉(zhuǎn)身和他老大說,“那小子讓和天少說,天少真無聊。”
他老大又和管事兒的說,“那小子說天少咋這么無聊。”
于是管事兒的來到天少面前說,“天少那小子說你無聊透頂了。”
實際中心思想轉(zhuǎn)達的很對,白音正是這個意思!
天少登時怒了,不過天少還是及有風度的擺了擺手,來人一走,天少手中的水晶杯,啪,被捏了個粉碎,“有聊的在后面你他媽慢慢享受吧。”
白音接下來的工作可想而知,他還真去打掃過衛(wèi)生,洗了四天廁所,一分錢沒撈著。
天少覺得讓白音洗廁所是在羞辱白音,白音自己也會覺得恥辱,可天少派去的人回來說,“白音在很認真的洗廁所,有時候還會幫老大爺清洗的另一間廁所一起洗了。”
就這么一份工作天少都不肯給白音,因為白音洗得太認真,天少不爽了!于是白音又失業(yè)了。
很顯然眼下的狀況,這份工作在適合白音不過,一天一結(jié)算工資,早上領(lǐng)傳單,晚上就可以拿到錢。
白音沒想到天少真會這樣對待他,并且極為說話算話的派人時時刻刻盯著他,警覺性極高的他,能察覺每天有人在偷偷用眼睛瞄他。
雪還在下,風愈發(fā)的大,刺骨的寒冬似乎將空氣都將凝固,好在白音手中的傳單所剩無幾,不可回家,找個暖和的地方休息片刻也是好的。
喧鬧的街道,行人自然而然順兩邊散去,讓出一條空曠的道路,白音隨之望去,眼底閃出一道寒光,又瞬間隱去。
只見先是從車內(nèi)走下幾人,接著其中一人拿著透明閃,來到前面的房車,撐閃,開車門,倍兒亮的皮靴落地,黑色的風衣在風中劃出一道瀟灑的弧線,天少帶有黑色皮套的手指夾著燃燒的半支香煙,一步步走向白音。
撐傘的人小心翼翼跟著天少,生怕有一片雪落到天少那昂貴的大衣上。
一雙雙眼睛隨著天少那張明明在笑卻讓人不寒而栗的臉來到白音面前。
“你到底交不交出來?”天少將煙丟到雪地里,抬腳,狠狠一踩,咬牙切齒戳了戳白音腦門兒,“你信不信我把你丟攪拌機里,磨餡,喂狗。”
白音細密的睫毛濕漉漉地微垂著,眼睛清亮清亮地望著天少,就是不言語。
天少發(fā)現(xiàn),這人不能見,一見了就有種想一巴掌呼死的沖動,心想你一吃軟飯的,對孔江那種貨色都可溜須獻媚,憑什么對我擺出副高冷模樣,在說你都快被我修理成一要飯的了,憑什么還擺出一副屹立不倒的牛逼相。
“你他媽啞巴了,說話?”天少說著,胳膊一抬,眼看又要動手。
實際天少平日很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罵人向來不帶臟字,可白音那張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都沒半點表情的臉,天少瞅著實在來氣,真沒見過這樣的,心道,我說了這么多,你倒是給個反應(yīng),緊閉著嘴,一聲不吭,算怎么回事兒。
白音可以說徹底激發(fā)了天少的蠻橫,在白音這兒,天少根本控制不了他暴走得脾氣。
“叔叔,叔叔。”房車內(nèi)蹦出一女娃娃,向這邊跑來,天少這一巴掌總算沒甩出去,不耐煩的瞅了房車一眼。
“哥哥,你冷嗎?”女娃娃四五歲的樣子,仰著腦袋,懵懂的大眼睛忽扇忽扇,看著白音笑。
白音搖搖頭。
“這是什么?”女娃娃伸手抽出張傳單,吱吱呀呀念起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