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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幾年一樣，她還是要去掃墓，楊之濟低頭苦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本來是不過圣誕節這種東西的，但是漸漸地大家都在過，他也想過是不是應該在圣誕節這一天帶妻子去哪里玩，給她一個驚喜什么的。

結果夏舟根本就沒這么想過，每年的圣誕節，她都會自己一個人買好掃墓用的東西，他還在睡著，她就已經悄悄出門了，然后一天都聯系不到。

她那一天，該是陪著陸止尋的，可是很可悲，他沒那個胸襟。

他會吃一個死人的醋。

楊之濟淡淡答道：“恩。”

那邊的語氣有些頓了頓，但還是清楚的把下一句問了出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還沒來得及回答，夏舟又說道：“這么多年了，我該帶你去見他了，告訴他，我過得很好。”

大腦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楊之濟已經開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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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平安夜啊，你把我約出來很可疑啊。”

莫元笙坐在楊之濟身邊，端著酒杯有些疑惑的說道。

酒吧內此刻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楊之濟和莫元笙兩個大男人這樣面對面坐著喝酒，確實有些可疑。

楊之濟淡淡一笑：“請你喝酒你還不樂意。”

“特別樂意，可是我不能多喝，明天還有課。”莫元笙說道，“明天逃課的學生肯定很多，你說我要不要點名？”

“隨便你了。”

莫元笙又問：“你明天還是上班嗎？夏舟沒約你？”

“約了。”楊之濟抿了一口酒，“約我去掃墓。”

莫元笙靠了一聲：“這女人真做的出啊！約你去墓地？”

“挺好的。”楊之濟淡淡說道，“況且也不是約會，也算是她終于肯和過去揮手說再見了。”

“你心可真大。”

“我也覺得。按理來說我是不喜歡她去掃墓的，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理由譴責她什么，以前那些年她心里一直裝著陸止尋，我沒資格說。我恨她的專情，可我也愛她的專情，她今年提出要和我一起去，其實我心里是高興的。起碼這證明了，她肯在陸止尋面前承認她和我在一起了。”

莫元笙悶了一口酒：“這么多年，我們每次去看陸止尋的時候，你一次也沒去過，你確定你真的不介意了？”

“說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楊之濟微微一笑，“我不敢面對他，我怕他說是我趁人之危搶走了夏舟，可是我確實搶了，逃避也沒有用。”

“你小子喜歡夏舟那么久，說真的，要是沒有陸止尋成全你們，你們未必能在一起。”

楊之濟深呼一口氣：“是啊，也是要感謝陸止尋。”

雖然他比他更早就認識了夏舟，更早的就喜歡上了夏舟，可是感情根本就不是用時間來證明的。

莫元笙舉起酒杯：“恭喜你，熬到頭了。”

“謝謝。”

無論過去受過什么傷害，他不想計較，也不想回憶，只要能和夏舟好好的過完這輩子，之前那些，就當是西天取經的八十一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