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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之濟拿著公文包一出事務所,就看見門口處聽了一輛車,大紅色的,簡直騷氣的不得了。
他皺眉,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車主人把車挪開一點。
結果車子的車窗在他先一步放了下來,他微微低頭,發現坐在這個無比騷包里的轎車里的騷包女人是自己的前妻,夏舟小姐。
嘴角微微抽搐,楊之濟上前去打量她,忍不住說道:“我在想事務所上次配合警方審判下來的那個特大賣/淫案件,是不是少抓了一個人?”
夏舟鼻子上架著的墨鏡幾乎要占了她三分之二的臉,白皙的下巴和嬌艷的紅唇更顯嫵媚,精巧的下顎微微一抬,她摘下了眼鏡,本就魅惑的桃花眼畫上了眼線,抹上了睫毛膏,更顯得狹長艷麗,她輕輕一笑,說道:“說不定她們當中某個比較任性,躲到你身邊去了也不一定呢?”
楊之濟笑笑坐到了副駕駛上,扣上了安全帶,嘴上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換車了?”
“沒,借的。”夏舟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左右看了看,“就你一個?”
楊之濟皺眉看著她:“難道還有另外一個我?”
“和你同居的那個女人呢?”她也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楊之濟低頭想了想,才想起她說的是誰,不過看夏舟一副看鴨的表情看著自己,他也懶得多說什么,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她回家了。”
夏舟翻了一個白眼,瞬間就從自己包里拿出了一瓶液體和幾塊棉,三兩下就把妝給卸了。
“本來還想欣賞一下你的新歡和我比起來怎么樣,看來我是晚來了一步?!?
“那是我師妹,不是新歡?!睏钪疂f道。
夏舟才懶得聽他那一套,直接撇撇嘴不說話了,楊之濟也不給自己找不自在,兩個人沉默著一路回到了家。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繁華亮麗的夜都市又開始它的狂歡,璀璨的霓虹燈籠罩著建筑和街道,光芒勝過了天間的明月和繁星。
秦女士坐在餐桌前,頗有些抱歉的看著還圍著圍裙的楊之濟,說道:“小楊,不好意思啊,你一個男人還讓你下廚做飯?!?
楊之濟無所謂的笑笑:“沒事的?!?
夏舟在一旁幸災樂禍:“哎呀這個時候才發現遺傳了媽媽的哮喘這么好啊?!?
秦女士拿起手中的筷子虛打了一下夏舟,瞪大眼睛兇她:“你這是怪我咯?就算你沒有哮喘,你這金貴身子恐怕也是不會下廚做飯的吧?!?
夏舟吃著久違的菜,自從離婚后她就沒吃過楊之濟做的菜,雖然他做的算不上美味,但夏舟這么些年也是吃習慣了。他因為顧忌到她有哮喘,幾乎不允許她在外面吃飯,只是除了她應酬或者是他確實沒時間做飯,有什么事要慶祝一下,兩個人這才出去吃一頓。
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樣平靜的生活,夏舟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晚上洗漱后,夏舟又開始糾結睡覺的問題,結果楊之濟依舊和上次一樣,一副君子的模樣,端端正正的躺在床上,沒有將半點情緒展露出來。
空調吹著很舒服,夏舟裹緊了身上的空調被,悄悄地看了一眼楊之濟,發現他已經呼吸平穩的睡著了。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打在他好看的側臉上,從額頭再到鼻子,再到線條干凈的下巴,夏舟一一打量過去,最后到了他起伏有序的胸膛上。
他穿著深色的睡衣,安安靜靜的躺在她的身邊。
夏舟心里有些惡毒的想著,如果這件睡衣和他現在的那個新歡是同款,那么楊之濟算不算是出軌了?她這個前妻是不是充當了一個小三的身份?
想起他叫人快遞過來的那些衣服,一件一件整整齊齊的放在箱子里,很有可能是那個女人幫他整理的,夏舟就不禁心里一陣舒爽。
她的心中對自己那可悲的病態心里頗為厭惡,覺得自己都是在自作自受,可是眼睛卻牢牢地盯著楊之濟的睡顏,一點一點的想要將當初來不及的那些日子給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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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煙》的第二期已經發刊,主推作品依舊是君辰月的《畫中的你》,君辰月的文筆一向恢弘大氣,但情感又細膩清新,而這一篇短篇,他沒有寫自己最擅長的政斗商戰,而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故事,殘疾的畫家,流浪的背包客,他們或許看上去毫無交集,可偏偏緣分是那么奇妙,將兩個毫不相干的人安排在這樣一個古老的國家相遇,給了他們這樣美妙的愛情。
在君辰月的短篇后面,緊接著就是對他的專訪,包括君辰月對代筆一事的解釋和澄清,順帶也提到了抄襲案,從楊之濟那里得到的最新消息發揮了最大的作用,這篇專訪的主觀言論非常明顯,而這并不光是君辰月的言論,更是采江的態度。
果不其然,這篇專訪很快就被網友掃描發在了網上,一時間剛剛才恢復平靜的水面又被激起了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