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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那令人作嘔的酒氣,沖著她的鼻子說道:“皮膚真嫩,比家里那個婆娘可嫩多了……這是犯了什么錯兒啊,被掌事兒的罰吊,可憐見的……來,讓我……張大牛,來疼一疼你……”
薛氏無聲地發(fā)出尖叫,絕望之中,她毫無疑問地被強奸了。即使過去了十五年,她依然記得,當年那個人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侵犯的感覺,那驢樣的大屌插進她體內(nèi)的感覺,還有那濁燙的、大量的精液射進她子宮里的感覺。
薛氏這晚受完了罰,果然乖巧了很多,祁大人對她甚是滿意,從那以后也沒過多苛責了。
醉酒的馬夫張大牛以為他只是隨手玩了個婢女,殊不知祁府主母那嬌嫩的小子宮里,已經(jīng)懷上了他的野種。薛氏也是多年之后,才從掌事的口中,聽聞張大牛的名字,知道了當初強奸她的,是這個馬夫。唯一使她欣慰的是,張大牛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而老爺也從未懷疑過祁云樂的身世,待那孩子如掌上明珠一般。
宵禁了,四下熄燈,徒留小劉氏房中的畜鈴響聲清脆。
薛氏掩耳也擋不住那魔音,最終忍無可忍,從床上翻身坐起,溜到嬤嬤的房中,偷了她的衣服換上,而后鬼鬼祟祟地,往后院而去。
馬夫張大牛每天晚上會出去喝酒,喝完酒回來會去柴房取柴,而后檢查過馬匹之后,才會回房,薛氏掐著時辰,從下人們常走的小路來到了柴房,她推門進去,捂著胸口壓住砰砰的心跳,而后心一橫,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就像十五年前的那一晚一樣,自縛雙手,把自己吊在了房梁上,而后渾身發(fā)著抖,等待著張大牛的到來。
夫主在與小妾行房,自己作為主母,卻赤身裸體地在柴房中,等著與一個低賤的下人歡好,如果順利的話,還會再次懷上他的野種……薛氏已經(jīng)是個年過三十的婦人了,如狼似虎,她長久空虛的騷穴在悖倫的禁忌快感下,竟然先濕了身子。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酒氣沖入鼻腔,來人走得搖搖晃晃,正是那張大牛。
他三角眼瞇了瞇,像是在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色瞇瞇的眼神在薛氏身上來回巡視幾遍,驢屌迅速勃起,幾乎撐破褲子。
薛氏渾身發(fā)抖,她既期待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又懼怕自己被發(fā)現(xiàn),理智和性欲來回撕扯,她在賭,賭張大牛沒有見過她的臉,主母地位尊貴,不是一個低賤的馬夫常常能看到的,十五年前的那一夜……她又蒙了眼,所以張大牛應該是不知道她的長相。
張大牛湊到她身前來,聞了聞,熟婦的身子自有一股體香,像是長期養(yǎng)尊處優(yōu),被熏香浸染的味道,張大牛心下明了,但并不點破,故意用言語羞辱她:“可是府中的母畜受罰?被掌事的吊在了這里……呵……那不是人人可操的畜生嗎?”
薛氏被辱得身上飄起紅霞,顫抖著應道:“……是……母畜生是……誰都可以操的賤貨……”
張大牛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抓住她一個挺翹的奶子,用力一抓,就留下五道轟轟的指痕:“那既如此……母畜該如何求爺操你?”
一來二去,薛氏也放開了,她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畜奴,享受著悖倫的快感,答得順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