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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別急著玩她了??!那幫搜查的家伙馬上就要過來了,趕緊想辦法把這頭大奶子乳牛藏起來、順便把流了滿滿一地的精液淫水啥的都清理干凈,如果被他們發現了的話,我們可就保不住這個上天賞賜的美妙玩具了??!”伊萬用大手狠狠拍了一下蘭斯的腦袋,美名其曰幫助他冷靜頭腦。
“我操……明明都是伊萬大哥你剛才干她時弄得滿地狼藉啊……”蘭斯雖然肉棒中升騰起的欲火都快燃燒到腦髓神經里了,硬挺腫脹的龜頭根本冷莖不下來,但畢竟好歹在魔都底層的貧民窟里摸爬滾打了多年,對目前大局的判斷還是令他做出了最合理的選擇,罵罵咧咧地慌忙打掃起了淫液橫流的地板。
“至于這頭渾身散發著雌性淫蕩體香的淫蕩乳牛,也得找個合適的地方把她藏起來啊……”伊萬用手扯住了奧黛薇婭浸泡在精液淫水里的一綹綹金發,拖動著這具豐滿淫艷的緊縛火爆肉體,向貧民窟窩棚的深處走去……短短的幾分鐘后。
“媽的,真是破敗到了夸張程度的小屋子,簡直可以說是貧民窟中的貧民窟了吧……這股氣味有夠刺鼻的,和下水道幾乎沒什么區別了都……究竟是怎么樣的垃圾才會拿這里當巢???”
腐朽的木地板在靴底的重壓下發出“吱呀吱呀”刺耳的呻吟聲,宣告著幾名不速之客的闖入。
破開一個巨大天窗的破敗木棚中,幾名全身佩戴著雜套裝甲的男人,隨手推開涂滿苔蘚植株的木門,一邊揮手撲扇開面前漂浮的塵絮、一邊罵罵咧咧地踏步在吱吱作響的地板上“喂喂!有人在么?!我們是暗獵者協會布置在這片區域的巡街者,奉命前來調查這里異動的事?。 ?
領頭的壯碩男性左右掃視了一番腐朽破落的環境,抬手稍微遮住刺眼的光線,仰頸望向木棚天頂那一處巨大的摔墜破洞。
“哦哦?!是來自暗獵者協會的大爺們啊,麻煩稍微等一等……”木棚深處的陰翳中晃動著男性模糊的身形,略顯沙啞的嗓音中摻雜著一絲絲微妙的亢奮與顫抖,隨著高低峰激烈起伏的語調、遠遠傳了過來。
“他媽的!讓你們這幫廢物趕緊過來,聽到了沒??。。∫荒甑筋^這么長時間,你們這邊最底層的貧民窟垃圾,就只能掏出這種還不如小拇指份額的保護費……還不如出去接兩個賞金委托來的錢多!不是上面有命令下來,誰他媽愿意駐扎在你們這兒?!”另一名性格暴躁的年輕雇傭兵,似乎難以忍受破落木棚內臟亂的環境,直接一腳踢翻了身旁長滿銹蝕的鐵桌,臉色陰翳地斥罵道。
“暗獵者協會”——作為構成魔都正常運作體系之一的重要武力組織,平時會定期收取居民的保護金、通過金錢的上繳份額核定等級,輪流派遣麾下成員在魔都各個街區中巡邏監察,其組織成員統稱為黑暗獵人,基本上以游走于非法道路的雇傭兵與賞金獵人為主……簡而言之,就是由頗具個人實力的帝國通緝犯們,為了躲避帝國軍隊的無休止騷擾通緝,從而聯合成立于魔都里的黑暗賞金組織。
背叛、殺戮、奸淫、擄掠……這種種散溢著陰暗色彩、為人所不齒的詞匯,對于“暗獵者公會”的黑暗獵人們來說,不僅是如影隨形的訂制標簽,更加是值得夸夸其談的無上榮耀。
以互相背叛為樂;以肆意屠殺為榮;以強奸凌虐為愛。
沒有絲毫道德情義的約束、一切遵從于崇尚強大與原始肉欲的本能,哪怕是前一刻把酒共歡的同伴,也可能在下一秒鐘捉對廝殺、痛飲其血,黑暗獵人們就是如此瘋狂恐怖的無底線群體,而所謂的“暗獵者協會”——這一黑暗賞金組織的存在意義,就是作為一把撕裂帝國道貌岸然虛偽之相的陰暗利爪而存在的。
當然,既然主業以發布賞金委托為主,“暗獵者協會”的黑暗獵人們,為了保證業務的誠信品質,依舊堅持維系著務必達成任務的底線,除了接受尋常的剿滅怪物、探尋秘寶等委托外,雇兇殺人、捕獲性奴、綁架貴族之類的下作委托也都是往來不拒,可以說——只要能夠支付起足夠的傭金,哪怕是雇傭黑暗獵人們去狩獵至高無上的帝國之主,也絕非白日做夢……只不過,這價碼可能縱覽整個帝國都無人能夠承擔罷了。
甚至連帝國內部高層在布置一些見不得人的決策時、往往也會選擇私下在“暗獵者協會”中發布賞金委托,雇傭黑暗獵人們為自己私下辦一些明爭暗斗的丑陋之事。
當然,因為各種私人原因、背叛接受委托者,事后,自然也會慘遭其他各方黑暗獵人們的無盡追殺,徹底陷入多方面圍剿屠戮的泥潭當中,可以說用坐立難安、生不如死來形容都不為過。
至于平時從事正經委托的傭兵們,往往也會選擇在“暗獵者協會”的組織名錄上登記自己的名字,換取暫時的黑暗獵人身份、從而自己方便出入魔都辦事,或者接受一些只有“暗獵者協會”可以發布的特殊暴利委托。
即便是最近在賞金獵人行業中名聲鵲起的超新星——知名度頗高的精靈姐妹花獵人,也都有登記過黑暗獵人的身份證明。
“哎哎,各位黑暗獵人大爺們,不好意思!剛才我們在整理最近幫雇主搬運的貨物,實在是忙的抽不開身,真是抱歉吶!”在暴躁男子的連續叱罵聲中,伊萬與蘭斯才慌慌張張地從窩棚深處一路小跑了過來,滿頭大汗地弓腰作輯道。
“整理貨物?你們這幫貧民窟的底層渣滓有點意思……最近龍玉艷那個婊子偽娘皇帝,不是下令嚴打魔都與帝都之間的黑貨渠道么?你們這些干苦力活的垃圾還能攬到生意?”一名黑暗獵人隨意地聳了聳肩,輕蔑的視線在蘭斯兩人身上游走著,腔調中滿是不屑的意味。
即便是在魔都這個混跡著大量異種族犯罪者、變態肉奴買賣者、荒淫享樂者的罪惡滋生之地,也只有那些擁有強悍實力、巨額財富的一方豪橫,才能夠縱情享受那正常秩序世界中前所未有的淫靡愛樂,至于像是伊萬與蘭斯這樣只能掙扎在貧民窟里的底層民眾,其地位可能與下水道爬過的蟑螂、老鼠相比、都好不到哪里去。
“你們倆……之前從帝都方向那里拋射過來了一個不知名的玩意,看樣子是砸穿了你們的房子、墜落在此處了?有看見是什么玩意么?”領頭的黑暗獵人扭了扭脖子,粗壯的脖頸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四下打量了一番奧黛薇婭降落時砸穿的棚頂。
“不好意思啊,這位黑暗獵人大爺。我們兄弟倆之前還在外面拉貨,也是被轟隆一下子什么東西墜落的巨大聲響嚇到了,這才慌忙趕回了家里……只是我們趕過來的時候,除了這個滿地狼藉、硬生生破開一個大洞的屋子外,什么玩意也沒看見啊……”伊萬和蘭斯互相對視了一眼,擺出了滿臉欲哭無淚的無奈表情。
“什么都沒看見?……假如你們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墜落在魔都里的玩意是一個會活動的生物……”黑暗獵人皺了皺眉頭,手腕微微揚起。
“但這可是魔都啊,是那個謊言如雜草般肆意叢生的罪惡之城吶……你們倆,該不會白癡到認為我會相信你們吧?”
就在肉眼難以捕捉的毫秒之內,伊萬和蘭斯兩人的脖子已經被黑暗獵人牢牢地掐住,猶如拎提玩具般輕松地掐舉在了半空中,即便是身材頗為壯碩的中年大叔伊萬,此刻也只能像是無助的兒童般懸空蹬腿掙扎著。
“咕啊咳咳咳咳……黑暗獵人大爺……咳咳咳……我們……說的是真的啊……”伊萬和蘭斯拼命用手指掰著掐入自己脖子的手指,企圖挽回一絲絲得以呼吸的孔隙。
只是這名黑暗獵人的手指卻宛如鋼鎖般紋絲不動,甚至還隱隱有了更加發力的跡象,脆弱的頸椎骨在嚴重的擠壓下,發出咯吱咯吱的骨骼呻吟摩擦聲。
“我警告你們……自從龍玉艷那個婊子弒殺兄弟上位后,帝都與魔都之前共存的雙生一體關系、便已然在她的苛刻政策下不復存在了!”
掐著兩人脖子的黑暗獵人露出了一道殘忍的笑容,戲謔地玩弄著手中不斷掙扎的雜碎,偶爾放松力道讓他們能夠發出話語。
“駐扎在魔都里的大人物們,早就做好了與帝都全面開戰的準備!這次從帝都方向突然投射進魔都里的玩意……視其具體情況,很可能就是戰爭之前的預警信號。我沒有其他人那樣喜歡隨意殺人的癖好,但是希望你們誠實回答我——墜落在這里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咕咕哦哦哦哦……我們……真的……嗯咕呃呃呃……不知道啊……”蘭斯和伊萬滿臉大汗地掙扎抽動著,雙腿在半空無力地亂蹬。
“空氣中漂浮的這股味道……似乎有些不對勁,我能聞到很濃郁的奶水和雌性下體的氣味,還有雄性精液噴發的這種腥臭味道,似乎有性交做愛后的痕跡……”領頭的黑暗獵人身邊,一名長著狼頭的野獸人鼻翼猛烈翕動、狠狠倒吸了好幾口空氣,金黃色的眼球中閃過一絲敏銳的光澤,滿腹懷疑地問道。
與稱呼頗為相似的獸人不同,野獸人沒有他們那種愚鈍粗獷的外貌,倒更像是動物與人類的結合體。
這一種族擁有獸人所遠遠無法企及的高智力水準,同時又兼顧野獸的敏銳感官系統,因此往往也會更加容易地融入人類主導的都城中,即便是在人類帝國的各大核心城邦中,也經常能夠看見形形色色的野獸人在大街上路過。
“咕啊啊啊……這位野獸黑暗獵人大爺……有這種味道……嗯啊咕哦哦……是我們運貨前有召妓女來做愛啊……”
“哦?……雖然你們口徑如此,但還是讓事實來說話吧。”掐著兩人脖子的黑暗獵人沒有理會他們,向那名猛嗅著氣息味道的狼形野獸人使了個眼色。
“循著氣味四處搜查一下?!?
“小意思,讓我來看看……”狼人以野性的姿態四肢趴伏在地上,鼻翼跟隨空氣中漂浮的無形氣味線索四處游動,一路嗅著味道在木棚中慢慢走動著,尋覓氣味的傳播路徑。
“這里……有一股很濃郁的雌性愛液氣味,那股很濃郁的性荷爾蒙氣息是從這里傳播出去的!”狼人警覺地聳立起了背部的鬃毛,手腕扣在腰間別著的刀鞘上,緩緩站起了身子。
在他面前的,正是位于這座窩棚最深處的一道腐朽破敗的老木門,多年厚重的塵跡仿佛毯子般包裹在朽木表面,還有一道道散發著腥臭氣味、異常惡心的黃白色污漬痕跡。
很明顯,這座骯臟的木門后面,是解決排泄生理問題的房間……或者用更為簡單直白的詞匯——正是底層貧民窟中最為骯臟惡心的公共廁所。
“咳咳咳……各位黑暗獵人大爺……這里面可是很惡心的廁所啊……咕咳嗚嗚咳……打開的話……恐怕會污染你們的眼睛……”伊萬和蘭斯被掐住的脖子已經暈染上了一層濃重的紫紅色,滴著汗水的臉龐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缺氧的緣故,已然是煞白一片。
“別他媽磨磨唧唧的了,雖然確實有夠惡心的,但這可是大人物們都特別重視的問題……就讓老子來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在里面?!!”耐不住性子的黑暗獵人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臉厭惡的表情,在蘭斯他們還在說話的時候,已經一腳狠狠踹開了腐爛的木門。
“砰!”
……“宮廷里的局面……已經控制下來了么?”
偌大的奢華宮殿中,漆黑的陰翳遮蔽著鑲嵌了無數珍奢珠寶的黃金寶座,在那幾乎可容三人同時坐下的絲綢精致椅墊上,新晉的帝國幕后之主手持著昂貴的紅酒、肆意仰躺在籠罩全身的黑影中,由唇角發出了一絲陰暗的嗤笑聲。
“回稟林侯爵大人——有部分死忠于龍玉艷的衛兵選擇了叛亂,不過絕大部分的宮廷衛士早就對她的行徑極度不滿、從一開始就選擇了向林侯爵大人宣誓效忠。再加上有我等黑影殺手團的援助……僅僅是在捕獲龍玉艷的短暫一小會時間內,帝國宮廷已然盡數處于林侯爵大人的掌控之下了?!?
“很好。只要能夠把帝國中樞控制住,其他城邦的命令只需要假借龍玉艷的口吻傳達就行了……等到本侯爵徹底控制住了帝國的一切權貴機構、時機成熱之日,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龍玉艷退位、交由本侯爵登基上位了。”林侯爵愜意地晃動著指間的酒盞,借助反光的玻璃細細欣賞著宮廷的精美裝飾。
“魅蘭娜那個黑絲騷貨已經算是徹底淪陷了,影月那個囂張的賤人雖然實力難以捉摸……但畢竟我有魅蘭娜這個人質在手,想要搞定她應該也不會太難……”林侯爵托腮搖晃著酒杯,看著名貴的酒液在杯中轉出一道道旋渦。
“果然——最棘手的那個家伙,看來還是奧黛薇婭那頭下賤的大奶牛啊……百密一疏,竟然讓這個從以前就一直和我作對的死對頭給逃掉了……”玻璃杯盞中反射著的林侯爵,深深皺起了眉頭。
“既然我已經從內部控制了帝國的核心樞紐,由我暗中操控的叛亂軍、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此一來,原本帝國派遣的鎮壓軍也就得到了解放。
只要假冒龍玉艷的傳令口吻,就可以輕易調動各大軍隊……”
林侯爵稍微舒展了一絲緊皺的眉頭,停下了手頭搖晃酒盞的動作。
“……那么,就把鎮守邊境的圣女將軍們調遣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