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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我明天要去一個劇組視鏡,這也是我不同的人生,你不會阻止我的對吧?”
親王大人身子一僵,手一抖沒拉著兒子的衣服導致衣服直接掉在地上兒子就全果了……
“你……說什么?”
宴會上到達的終究只有拉勒白一個人,其實這種宴會對他來說是否到來都是無所謂的。像他這種程度,即便是到了,那些黑暗生物也沒有敢上前和他交談的存在,之所以去那里的唯一意義不過是刷一下存在感,告訴那些無能而弱小的后輩自己還存在,讓他們心存畏懼,不可以恣意行事罷了。
即便是幾千年前的卡瑪利亞和撒巴特爭端不斷,即便是崇尚恐懼與血腥的撒巴特對六戒律不屑一顧,但不可否認,如今的所有的血族都已經被六戒律麻痹了。如今的血族勢力早已不復以往的榮光。可以說自打文明紀元后,所有黑暗生物的勢力都一落千丈,原本以為這標志著獵魔時代的崛起,可沒想到的是,就連獵魔勢力都被打碎成了好幾片,失落了他們最驕傲的文明。
作為幾乎可以稱為站在所有黑暗生物最頂端的拉勒白,他很清楚這與種族戰爭和獵魔戰爭都沒有關系,唯一相近的是,這可以被稱作是又一場諾亞的洪水。
諾亞洪水時代,這其實所指的并不是真的引發了一場滅世大水,而是以水的淘洗暗指所謂神對人間勢力的的一次重新整合。
諾亞洪水之后,十三氏族崛起,他們滅殺二代,掌控六代,所有的輝煌再一次被第二場大水神圣戰爭所淘洗,一切黑暗勢力退讓蟄伏,而獵魔的紀元開始盛行,人類文明得以大幅度的發展。拉勒白就像是一個活在時間縫隙里的人,看著一個又一個時代自此湮滅消亡,不復存在。
他所經歷的太多太多,掌權、戰爭、厭世、沉寂、避世……
他無法沉睡,他必須睜大眼睛看著這個時代變遷,必須作為最大的戒律,作為所有黑暗生物的戒律存活于這個世界上。這是上帝賦予他父的懲罰,而他父,在懦弱之后,寧愿將自己挫骨揚灰,都不再愿意品嘗著無盡的痛苦,把一切都壓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
那個人,終究最愛的還是自己。
他恨著自己的父,又恨著自己。
他明白,終究有一天會有一個人像自己恨著自己的父一樣恨著自己,因為,總有一天,他也終究是會去選擇沉睡的。
活的太久了……
拉勒白坐在整個宴會最尊貴的位置上,閉著雙眼,在其他人未發覺的時候就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那些一直隱隱關注著他的人不禁舒了一口氣,被壓抑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悄悄詢問著身邊的人:“為什么剛才那么恐怖,那個人再厲害也不會是antediluvian吧?”
身邊那人一聽這話立即面露懼色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可這終究是遲了,前方背對著他們梳著一絲不茍發型的男人轉回頭來看了他們一眼,那冰冷的眼神幾乎把他們定在了原地:“哪一家的雜碎,不懂規矩,拉出去處刑。”
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他甚至面露哀色的看向了自己的父,他的父也只能無能為力的搖頭,痛苦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拉著離開。
diluvian,這是在卡瑪利亞最禁忌的詞語,任何違反戒律的都是不允許存在的。
薩爾梵卓用一條絲巾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戒指,轉身離開了會場。
☆、第12章
處女戲的棺材〔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