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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庶出的二哥——陳琛，站在你的臥房門口，驚訝地看著你。

接著，他看見了你堆積的鴉片殘?jiān)崃诵岜亲樱驗(yàn)槟阄輧?nèi)的惡臭的煙霧而咳嗽了兩聲。你厭惡極了他此刻的咳嗽，壓低嗓子怒道：“你怎么進(jìn)來的！”

“剛剛青蓮出去，”陳琛走到窗邊，打開窗，“阿玘，你得戒了這個東西，你要被毀了！”

你冷笑：“那不正好嗎？等大哥哪天打仗死了，我又抽大煙抽死，陳家就都是你的了。”

陳琛沒有接你的話，接了水遞你到你的手里，又從衣柜里找出干凈的長袍給你披上：“別凍著，最近電話總是找不著你，大哥叫我來，喊你回家吃頓飯。”

你坐在藤椅中，整個人窩成一團(tuán)，目光渙散。

大哥。

那一日，你們兄弟被同一個女人褻玩，面子里子徹徹底底被丟在地上踩爛了，最后你落荒而逃，再也沒有回過一趟陳宅。

除了逃、除了躲，你還能做什么呢？

你甚至不敢再去酒會、梨園、馬場等一系列可能遇見那個女人的地方，你不知道自己恐懼的是什么，只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你失去了身為一個男人高高在上的權(quán)力，你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你反復(fù)在夢里交替夢見你的父親和薛小姐。你夢見你的父親冷漠地操干那個年輕孱弱的姬妾，又夢見薛小姐按著你大哥的屁股，拽著他的頭發(fā)，迫使他抬著頭被操干。最后，你大哥的那張與你父親無比相似的臉與你的父親的臉重合在一起。

你的一切全部坍塌了。

他默默喝盡了水。

“我……不想回去。”

“薛司令帶著一家人來做客，你怎么好不在場？”

“什么？”你猛地抬起頭，“什么時候？”

“明天，”陳琛微笑著看著你，“阿玘，大哥求娶薛司令的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