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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滋味誰試誰知道,當真是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句話:誰再喝酒誰是小狗!
夏楚□□一聲,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還挺詫異:可以的,意識都不清楚了,還能走回臥室,睡到床上,夏總牛掰!
她腦袋稍微清醒下后想起了高晴。
她不會把她丟在地上不管了吧?夏楚猛地坐起,劇烈的眩暈感迎面而來,讓她體會到了什么叫眼冒金星。真的是小星星滿眼飛,飛得她腦殼都要炸掉。
“哎!”她發(fā)出嘆息,仰面躺在床上,正經(jīng)緩了會兒后,夏楚才慢慢起身,感覺能夠適應(yīng)了。
她光著腳下樓,一眼便看到亂七八糟的空酒瓶,今天得找人來收拾下了。她這樣想著,徑直走過去,看到了睡在沙發(fā)上的高晴。
沙發(fā)很寬敞,高晴睡在上面并不顯局促,更讓夏楚松口氣的是,她還記得給她蓋上毛毯。
靠譜,夏楚實在佩服自己的酒量。
眼瞅著太陽高高掛起,夏楚給ethan打了個電話,說了聲上午不去公司了。
她去廚房,琢磨著小黑會不會做醒酒湯。
過來一戳,還真會做,夏楚對黑大廚是心服口服!
小黑還真受之有愧,本來吧,它是不會做的,不過某爸爸昨夜給它更新,加了醒酒湯的食譜和材料,也是非常貼心了。
可惜爸爸不留名,小黑就默默接受夸獎啦。
做好醒酒湯,夏楚先自己喝了碗,味道挺要命,不過的確醒神。
她去叫了聲高晴,高晴嘟喃道:“睡會兒,再睡會兒。”嗓子是徹底啞了。
夏楚道:“喝了醒酒湯再睡。”
高晴把毛毯懟耳朵上,當沒聽見。
夏楚靈機一動,拿出手機打開了拍照模式。
“咔嚓”一聲,毛毯下的毛茸茸的大波浪瞬間露出來,眼皮腫起的高晴道:“拍什么拍!老娘沒洗臉沒洗頭沒化妝!”
夏楚笑道:“拍的就是你不洗臉不洗頭不化妝的時候。”
高晴愣了會兒,大腦才恢復(fù)運轉(zhuǎn),她按了按太陽穴道:“天都亮了啊。”
夏楚端過醒酒湯:“喝了會舒服些。”
高晴腫著的眼里全是詫異:“你還會做這個?”
夏楚道:“廚房自己做的。”
高晴很好奇,想去看看,不過腦殼痛得很,挪不動腿,她接過醒酒湯,難得說道:“江行墨不是個好丈夫,但的確是個人才。”
這大概算是夸獎了,雖然和“他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有異曲同工之處。
捏著鼻子喝完醒酒湯后,高晴去洗漱,夏楚去和小黑“商量”早餐。
一起吃早飯時,夏楚見高晴狀態(tài)還行,便開門見山道:“你打算怎么辦?”
高晴知道她問的是什么:“離婚。”
斬釘截鐵的兩個字讓夏楚松了口氣,她打心底里覺得王瑞鑫配不上高晴。
不過離婚二字始終是個標簽,烙在女人身上所受的傷害永遠比男人深得多。
夏楚問:“王瑞鑫會配合嗎?”
高晴冷笑一聲:“他不配合,我就鬧到他身敗名裂。”
夏楚真心為高晴覺得不值,不過后頭的事更重要:“離婚后你有什么打算?”
“這你不用擔心,”高晴道,“我離了男人只會活得更好。”
她這輩子遇到了三個男人,一個親生父親,一個深愛的人,一個丈夫,全他|媽不是東西,她所有的災(zāi)難都來自他們!
夏楚沒出聲,她頭一次后悔自己只有“十八歲”,她相信二十八歲的她一定能幫助高晴更多。
不過她會想盡辦法幫她,一定不會讓高晴再受委屈。
吃過飯高晴回去了,她昨天的衣服是沒法穿了,夏楚給她找了件自己沒穿過的新衣服。
高晴比她豐滿些,黑色連衣裙裹得她前凸后翹,性感得很。
夏楚笑道:“胸真大。”
高晴還故意挺了挺,對著鏡子說:“沒你聰明,再沒你胸大,那我也太慘了。”
說完兩人都樂了。
下午,夏楚在公司里走神。
她雖然缺乏社會經(jīng)驗,但也知道離婚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尤其是有利益糾紛,又鬧成這樣的婚姻。
她想來想去,找不到適合的人商量,畢竟二十八的她并不需要找人商量。
最終,夏楚撥通了江行墨的電話。
也只有江行墨了,他倆如今也算是“和解”,更有一年之約,找他咨詢下應(yīng)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