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楚一走,江行墨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給高晴的丈夫去個電話,就說……”
深更半夜的,剛睡下的助理瞬間清醒過來:什么情況?老大不是最厭煩王瑞鑫那勢利鬼嗎?怎么還主動推薦他去參加顧總的游輪趴體?
第二天中午,夏楚接到了高晴的電話。
高晴是趁她有空時打來的,她想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所以打來問問:“你真想去那聚會?”
夏楚:真想去。嘴上說的是:“看看吧。”
高晴頓了下,說道:“其實你去看看也好,你從畢業(yè)后就再沒見過他們。”
夏楚眼睛一亮,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這么多年來她沒見過他們,那江行墨肯定也沒有!
高晴繼續(xù)說道:“我這次是去不成了,王瑞鑫有事,非讓我和他一起。”
王瑞鑫?夏楚想起來了,是高晴的丈夫,她查過的。
夏楚趕緊問她:“你周末要出去?”
高晴道:“對,我去不成了,所以你也別去了,省得讓他們欺負,真想看看老同學,等我找個時間組織下,不搞什么狗屁舞會,就咱們班的一起吃個飯……”她為夏楚想得很周道了。
可是十年了,高中同學已是天南海北各自忙碌,再想去聚聚,怎么也得過上一年半載。
夏楚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更何況高晴有事去不成,那……
夏楚有點兒小緊張,她說道:“你去忙,我周末去看看。”
高晴一愣:“你就這么想去?”
夏楚解釋不清,只得說道:“你放心,現(xiàn)在誰能欺負我?”
高晴頓了下,笑道:“也是。”
十年前的夏楚和十年后的megan,很多時候都讓她覺得是兩個人。
不過她知道,夏楚一直都是夏楚,她死心眼、執(zhí)著。
她這個發(fā)小也好,江行墨也好,夏楚認定了就不懂什么是放下。
這很好,也很壞。
高晴道:“你去的話,我陪你,讓王瑞鑫自己玩去吧。”
好友這么仗義,夏楚心里是又暖又慌,她連忙道:“你別把我當小孩,這么點兒事我還能應(yīng)付不了?”
高晴道:“逄斯茜那賤人原先就嫉妒你,現(xiàn)在更嫉妒,她……”
逄斯茜嫉妒她,有什么好被嫉妒的?夏楚還真不清楚,不過她沒多問。
她說道:“好啦,這么多年了,我什么人沒見過?”如今她別的本事沒長進,裝老氣橫秋的本事到是一頂一的。
高晴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被夏楚勸下了。
搞定高晴,夏楚小心臟砰砰直跳,她撲向手冊君,查了查自己的婚禮的賓客名單。還真查到了!
半年前在大溪地舉行的婚禮,參加的人并不算多,夏楚一字一字看過去,最后松了口氣。
只有高晴參加了,其他高中同學全都沒來。
主要是婚禮舉行地偏遠了些,江行墨又“羞于見人”,所以只有特別熟悉的人去了。
而這些特別熟悉的人,對現(xiàn)在的夏楚來說又挺陌生。
夏楚心思一動,想查查結(jié)婚照,結(jié)果……空空如也。
夏楚向后靠在椅子中,長嘆口氣:自己這是結(jié)了個什么婚啊!
下午五點后,夏楚就沒什么事了。
她打個哈欠,起身走了幾圈——才不要睡覺,回頭臉上有了印子,還要被笑話。
夏楚打量著自己的辦公室,琢磨著以前電視里看到的……
電視劇里的老總們都有很寬敞很奢華的辦公室,她這個是不是太“簡陋”了些?
后面是一排書柜,前頭是寬敞的班臺,外頭有個會客的沙發(fā),其它的就沒什么。
墻上的幾幅畫挺有意思的,可惜夏楚看不懂。
“連個休息室都沒有……”夏楚嘟囔著,害她只能趴桌子上睡。
她還還記得,連線這風格是沿自硅谷,聽說spacex創(chuàng)始人埃隆·馬斯克當年還在辦公室睡睡袋,等著員工一早上班把他踹醒。
江行墨和夏楚都出自斯坦福,多多少少會染上那兒的特色。
——簡單、高效。
享樂是無用的,他們有更重要更緊迫的事要做。
挨到晚上十點,夏楚動身去找dante。
今天比較早,外面挺多部門還亮著燈,有人在忙碌,也有人在收拾著下班。
夏楚繞了繞路,來到了dante的那個辦公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