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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策馬迎了上去,和巴閉纏斗在一起。而雙方的士兵,此刻都停下了纏斗,自動的圍成一個大圈,對峙著。雖然我此刻為了迅速的解決掉巴閉,使出了全身解數,但是無奈巴閉的長刀大開大合,竟然將我的招式全部卸去。主要是我的左臂根本用不上力道,導致攻擊力大減。只見那帥旗已經漸漸的遠去,我心里更加焦急起來,殊不知我這一急露出了個破綻,巴閉的長刀一挑將我左手的長劍挑飛,大刀順勢一橫直奔我的腦袋而來。
低頭避過巴閉的長刀,我右手的“八服劍”順勢一掃,在巴閉的腹部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槽。巴閉吃痛,手中的長刀落地,策馬就向自己的陣營跑,我剛想策馬追趕,一陣箭雨射來,我拿劍擋下了大部分的箭,正準備將手里的“八服劍”向巴閉拋出的時候,左胸和左肩感覺劇痛,已然中箭。連日來的激戰已經讓我體力盡失,再也支撐不住了,落馬倒在地上,朦朧中看著巴閉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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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完!
第四卷 一八四 夢醒時分
更新時間:2010-3-9 16:51:51 本章字數:2552
我感覺我在一個黑暗中一直向前走著,當我走的筋疲力盡想停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我的身體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怎么也停不下來,我想大叫卻叫不出來,正當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突然間發現前面竟然有一絲的亮光。雖然我疲憊極了,但還是加快了腳步,當我剛剛靠近到亮光的時候,竟然聽到一個很悅耳的聲音說:“醒了,醒了!”
猛然間我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相貌清秀、甜美可人的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我感覺自己很是虛弱,只好很輕聲的問那個少女:“敢問下這里是哪里?”
那個少女以盡可能柔軟的聲音回答我:“公子,這里是花府啊!”
哦,這里是花府,哪個花府啊?當我剛想詢問的時候,竟然看到這個少女身上穿的是很清涼的夏裝,于是很好奇的問道:“姐姐為何如此打扮?”
那少女微微一笑,露出二個很迷人的小酒窩,然后才說:“公子,現在大熱天的,難道讓奴婢穿冬衣不成。對了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我叫青竹。”
我有些驚訝,雖然我現在還是有些糊涂,于是接著問青竹:“青竹姐姐,現在是什么時節了。”
也許是我的那句姐姐叫的很好聽吧,青竹又送給我一個甜甜的微笑,然后邊外走邊說:“現在是五月啦,我要把你醒了的消息告訴小姐去,小姐一定非常高興。”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原來剛才我在黑暗中行走是個夢啊,下意識的我想起床,畢竟一個大男人賴在床上算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誰知道我的全身根本用不上力,準確的說是全身上下竟然一絲力氣也用不出來,更別說起床了。
難道我殘廢了?!不能吧,我還不至于倒霉到這種地步吧?!我在仔細的感受下,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一切正常,并沒有什么異樣,但是為什么就是沒有力氣呢,真是納悶了。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并且以激動加喜悅的聲音說道:“一凡,你可算是醒了。”我聞聲抬頭一看,來人正是花府的大小姐花夜月。
我躺在床上仰望著花夜月,雖然給我感覺上并沒有多少時間沒見到她,但是這次見到花夜月卻發現那絕色傾城的面容上帶著許多的憔悴之色。
我馬上送給花夜月一個微笑,然后才說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這樣好嗎?”因為我發現花夜月的美目竟然流出了晶瑩的淚水。
花夜月則是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我沒有說話,反倒是跟在花夜月身后的丫鬟青竹開口了:“公子,你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里都是小姐在精心的照料你。”
“要你多嘴!去廚房吩咐下做點吃的,記住要清淡點的。”花夜月面帶嬌羞的對著丫鬟青竹說。
“知道啦,小姐!”青竹對我使個鬼臉然后就轉身出了門。
房間里就只剩下我和花夜月了,一時間氣氛竟然有些尷尬。花夜月只是站在我的床邊呆呆的看著我,而我竟然沒什么說的。過了一小會,我發現還是我開口吧,于是問道:“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啊?”
花夜月走到床邊然后坐在床沿上很深情的看著我說:“大概三個月前,父親帶著昏迷中的你歸來的。”我想了想,感覺不怎么對。見我一臉的疑惑,花夜月伸手輕輕的撫摩這我的臉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情,等父親回來你自己問吧。”
我感受著花夜月那溫軟的小手帶給我美好的感覺,隨口問:“花將軍去那里了啊?”在我的印象中花白海似乎是個很閑的人,很少見他不見府里。
“就知道問著問那的,你怎么不問問我過的好不好啊!”花夜月翹起可愛的小嘴表示強烈的不滿。
“那你好不好呢?”
我這一問不要緊,反倒是把花夜月給問哭了。只見花夜月的美目竟然瞬間的就充滿了淚水,然后似珍珠般劃落了下來,順著那潔白如玉的臉夾流了下來。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于是連忙出聲安慰:“別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給你擺平。”看著花夜月那哭泣的面孔,我心下大為感動,就是傻子也知道知道花夜月是擔心我,我不傻子,我當然知道了。
不過我的話顯然沒有任何的效果,花夜月聽到我的話后哭的更加厲害了。要是我現在能活動的話,我一定會抱住花夜月好好的安慰一番,但是我現在不能動啊,我心里這個焦急,只好接著說:“不哭哦,我家小月兒可乖了,我們不哭哦!”
此話一出果然收到了效果,花夜月破涕為笑,用手邊擦拭著眼角的淚水,邊說:“誰是你們家的小月兒!說的那么惡心做什么!”看來女人真是相當的善變的,一會哭一會笑的,真是佩服死了她們了能將表情轉化的如此之快。
可算是不哭了,但是我又想到個問題,于是連忙說道:“夜月,知不知道我怎么會全身上下動不了。”
花夜月輕聲說道:“你可別亂動了,父親用金針封住了你身上的所有大穴,你還是老老實實躺著吧。”
原來如此啊,我說我怎么動不了呢。既然知道了自己沒有事情,于是我隨即換上一臉壞壞的表情,故意歪著嘴壞壞的說:“既然知道錯了,那就來下吧!”說完立刻撅起我的大嘴。
花夜月當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于是低下臉滿臉通紅的將她那鮮紅欲滴的小嘴送到我的面前,在花夜月的紅唇和我的嘴唇馬上就要親密接觸的時候,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張一凡,你這個臭小子可算是醒了。”話音剛落一個人就猛然的推門而進,正好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來人一呆,然后嘿嘿的笑著說:“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我轉頭一看,進來的人正是我的結拜大哥花銘。我心里這個時候怪死這個大哥了,什么時候不好進來,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進來。
花夜月一聽自己哥哥的調侃,更加的羞澀了,說了句:“哥哥,你可真討厭。”說完就滿臉通紅了跑了出去。
“我很討厭嗎?”花銘站在門口一臉委屈的問我。
我很艱難的搖了下頭,然后說:“不,你不是很討厭。”
“那就好!”
“你是相當的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