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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六十 勢力角逐
更新時間:2010-3-9 16:50:49 本章字數:2722
十幾天后,我和劉炯等幾人很狼狽的回到的帝國青楓城。對于那晚突圍的經歷我實在是不愿意在回憶了,占林、馮列還有那幾百名帝國士兵為了掩護我們突圍,想必此刻都已經上了黃泉路,過了奈何橋。
我們幾人懷著很忐忑的心情進了青楓城,我感覺我們這次回來,迎接我們的會是一個我們想不到的結果。事實證明了我的想法,我們幾人剛回到兵部就被禁軍抓了起來投入到了天牢,我想可能是齊王的奏折已經快馬送到的帝都,惡人先告狀了。
活了十八年第一次進天牢,感覺雖然新鮮,但是心情卻是差的要命。天牢是關押死刑犯的監牢,那環境差的讓人難以想象。而就在我們被投入天牢的時候,各個方面的勢力竟然都開始活動了起來,花白海此時已經到處游走想要保住我的命;齊王和佳王也在不斷的給正德皇帝上奏折來闡述我的罪責;太子四哥正不斷的在正德皇帝面前為我說好話,雖然他并不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就連多多少年來不涉及政治的高老頭得到了消息后都從青城趕來,為了能讓我活命而到處奔走。
一時間帝國內到處流傳著我這次在江北郡的事跡,大概有多個版本,但是具體內容都是差不多的,大概都說今年的新科狀元張一凡在江北郡貪生怕死,以至于使帝國丟失了左玉鎮這樣的邊貿重鎮。一時間帝都內都是對我的口誅筆伐。
正德皇帝此時正為我這個新科狀元大傷腦筋。一方面自己的眾多大臣以及太子都在出面為這個張一凡求情,說好話。而另一方面,齊王和佳王都在不斷的上奏折來述說這件事情的經過,雖然沒有直接指責張一凡,但是言下的意思是左玉鎮丟失的這件事情,張一凡這個兵部中常郎是要負責到底的。要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責任人最輕的處罰也是撤職處理,今后不在錄用。重的就不用說了,那就是殺頭了。
花府里,花白海、花月夜和花銘都是一臉煩惱的表情坐在客廳里唉聲嘆氣,因為花白海今天從監察院回來得知我可能會被正德皇帝以擅離值守罪判處死刑。而花月夜已經沒有眼淚可流了,坐在那里呆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正當客廳里的三人不知道下面該如何處理的時候,有下人來報,說是青城書院的高靜齋前來拜訪。花白海一聽大喜過望,雖然說花白海和高靜齋的交情不深,但是他知道高靜齋這人智謀過人,既然張一凡是他的得意門生,那么他此次前來定然是帶這解救張一凡的主意來的,于是連忙吩咐下人請高靜齋到客廳。
高靜齋最近幾日為了我的事情在京城內到處奔走,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我的事情竟然上升到了幾方面勢力角逐實力的地步,而正德皇帝也似乎傾向于殺掉自己的這個最心愛的門生來警示天下。萬般無奈下,高靜齋決定來找花白海這個當朝大將軍商量。
“哎呀,高院長真是久仰大名啊!”花白海見高靜齋走了進來,連忙說道。
高靜齋連忙還禮,神色緊急的說道:“花兄,你我雖然交情不深,但是還不至于如此客氣。想必今日為何事情而來花兄已然知道了。”
花白海請高靜齋落座后,嘆了口氣說道:“高兄,實不相瞞,今日我去監察院得知,陛下很有可能將一凡處斬。關鍵是現在陛下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天牢探望一凡,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我現在鎮的是弄不明白。”
高靜齋其實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對花白海的話并沒有太大的驚訝,而是說道:“花兄,現在最關鍵的不是了解左玉鎮事件的真相,而是先要把一凡救出來。即使我們想通過調查真相來救一凡,但是齊王那邊會給我們時間嗎?”
“高兄您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道,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左玉鎮丟失的事情那么簡單了。要知道現在帝都內的各個勢力都在暗中角逐。齊王的奏折一個接這一個;皇后和東方家族那邊也在勸陛下早些殺掉一凡;我和太子雖然極力的替一凡說好話,但是我們根本就沒什么證據來證明一凡不是擅離值守。所以高兄你說現在我們到底該怎么辦?”花白海最近為了我的事情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但是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
“花兄,現在能救一凡的辦法只有一個了。你還記得免死金牌嗎?”高靜齋說出了自己想了幾天,唯一能救我的方法。
花白海站了起來,在客廳內轉了幾圈后說道:“高兄,你不是不知道幾百年前當太祖皇帝建立華陽帝國的時候親封了四位跟隨自己立下汗馬功勞的大將軍為親王,這四家是江州郡的周家、南云郡的衛家、河西郡的張家、中和郡的宋家。在太祖皇帝分封這四家親王的時候同時賜給這四家一家一面免死金牌。而在華陽帝國以后的幾百年里這是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漸漸的沒落了下去,而最令人關注的是這四面免死金牌也沒了下落。而那三家的后人也不知所蹤。雖然你的辦法可行,但是我們去那里找免死金牌啊!”
“是啊!去那里找啊!”高靜齋喃喃道,畢竟要找尋已經沒有了下落將近百年的免死金牌談何容易。
“盡力而為吧!”花白海只能這么說了,畢竟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在高靜齋到花府拜訪后的第二天,花夜月帶著自己的二個丫鬟留書出走了,她的目的當然只有一個:出門去尋找為了讓那個叫張一凡的人活命的免死金牌。
天風歷543年,五月十六日。
今天已經是我被關到天牢的第六天了,這些天沒人提審我們幾人,更沒有人來探望我們幾人。在帝都,五月份已然是初夏了,雖然說天牢里還算涼快,但是蚊子和蒼蠅真是多的要命。
我們回來的七個人被分在了二個相鄰的牢房中,這天夜里我睡不著正在滿牢房抓蚊子的時候,劉炯突然間抓住我的衣袖說道:“一凡,你說我們是不是不能活著出去了?”由于我已經被革職了,所以我讓劉炯等人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說實話,我這些天由憤怒的心情已經轉為平靜了,我起初的憤怒是因為正德皇帝聽信齊王的一面之詞,沒問個究竟的就把我們幾人投進了天牢。后來仔細想想,畢竟齊王和佳王是正德皇帝的親兒子,他可能不信自己兒子的話,而相信一個外人的話嗎?!想到這方面我的心情就平靜下來了,只是我心有不甘,我們這么辛苦的逃回來就是為了那些死去的將士證明,他們不是孬種!可現在呢?根本就沒有人聽我們解釋,那怕是一句話!
我見劉炯一臉的慘白,心想人人都是怕死的。我看著劉炯微笑著回答道:“放心,我會負責的,你們不用死,最多也就是我死而已。”
劉炯聽了我的話,沒有回答,而是臉色灰白的躺了下去,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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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六十一 永不錄用
更新時間:2010-3-9 16:50:49 本章字數:2809
天風歷543年,五月十八日。
這天的天氣真好,我穿著一身臟兮兮的衣服走出了天牢。因為監察院已經在正德皇帝的授意下宣布了對左玉鎮事件的最后處理結果,這個處理結果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那就是我們這次回來的七人全部革職,永不錄用。
我對于這個結果感到很是意外,本以為這次我是死定了,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活著走出這天牢。劉炯等人當然是歡喜的很,只是我心里卻沒一點高興的意味。想到那為了掩護我們突圍的幾百士兵和占林、馮列等人,我心里是無比的委屈。
我站在天牢外的大門口,只見花白海和高靜齋以及花銘大哥都來接我回家,我見到他們竟然心里一酸的哭了出來。
花銘見我哭了,又見我狼狽的樣子也是一副心疼我的表情,于是走過來抱住我說:“五弟,別哭了。走,跟大哥回家。”花白海和高靜齋也走過來安慰我。
在回家的路上,我將左玉鎮事件的經過很完整的講給他們聽。雖然他們對齊王的作為感到很氣憤,但是畢竟現在沒有證據,就憑我們這七個回來的人的話是沒人會相信的。
回來的路上花白海告訴我說,他已經讓王伯和王嬸帶著落霞回青城去了。既然這樣,我們就來到的花府。
下了馬,我們幾人進了花府,剛走近客廳一個人就從里面沖了出來投到了我的懷里。我輕輕的抱著那人聞著那人身上傳來淡淡的花香,柔聲說道:“別這樣,他們都看著呢。”
沖進我懷里的那人除了花夜月外還能有誰。見自己的女兒不顧形象的沖進別人的懷抱里,并且還當著高靜齋的面,花白海咳嗽了下提醒花夜月注意下形象。高老頭則是微笑著看著我,花銘當然保持著很正常的表情了。
花夜月根本就沒聽見花白海的咳嗽聲,聽到我說話,于是抬起頭來看這一臉憔悴的我,伸出嫩白的小手在我臉上撫摸著,眼里滿是憐惜的意味。
我看著一臉心疼表情的花夜月說道:“行了,有什么事情進去說。”于是伸手拉著花月夜進了客廳。
進入客廳后花夜月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父親、哥哥以及高老頭,這才感覺有些尷尬和害羞。我們落座后,我對花白海說道:“花將軍,能問下陛下為什么不殺我們呢?”
花白海看了看我,轉頭對花夜月說:“小月,你和一凡說吧。”
哦!我轉頭看看花夜月,難道我被放出來這里面有花夜月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