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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常大山便回來了,樂呵呵的說自己已經把風府的地址打聽好了。我說好,起身下樓出了客棧。
出了客棧我才問常大山:“那個什么風府到底在那里啊?”他回答的倒是很干脆:“那個小二說,出了門沿著門前的大街向北走就能看見了。”我回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栗,這也叫問好了地址,沿著這個大街一直就出城了。
常大山很委屈的說:“干什么打我啊,那個小二就是這么說的啊!”真拿他沒辦法了,既然是那樣了那我們就一直沿著大街走吧。后面是一臉委屈的常大山。
走了快半個時辰的時候終于是看見了那個什么風府了。這回常大山來勁了說:“你看師傅,我沒說錯吧!”是沒說錯,但是這個什么風府竟然在寧州城的北城門口,誰選的地點啊,這么遠走的累死了。
我看了下風府的門口此時已經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很是熱鬧,打眼一瞧那些下了車馬的人都是些身帶兵器,步伐矯健的高手,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手中拿著賀禮,可是我和常大山手里什么也沒有,怎么好意思進去啊。
要是去買的話,那得花錢,我的錢本來就不多了,不買的話吧,肯定是很難進去的。哎,真是有點麻煩。正煩惱的時候看見有輛很氣派的馬車緩緩的停在了風府門口,距離風府的正門很遠,于是我心生一計,回頭對常大山說:“跟我來,我做什么你做什么,但是記住了,別說話啊。”常大山點了下頭表示明白了。
那輛很氣派的馬車后門開了,走出來一大漢,身形魁梧,頂上一根頭發也無,頦下短須卻是極濃,氣態威猛。一看就知道是個外家功夫高手,我連忙迎了上去說:“大爺請這邊。”說完就走在前邊,那個大漢以為我是風府負責接待的呢,于是點了下頭說:“禮物在車里。”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拽了下常大山,二人從車里拿出了不少的東西,都是拿金紙包裹的,看來很是貴重。
拿著禮物跟在那個大漢的后面,真正的站在風府門口的幾個負責接待的家仆以為我和常大山是那大漢的隨從呢,于是我和常大山把禮品放在了門口一個專門擺放禮品的小臺上,就大搖大擺的進了風府。
按照規矩,一般的宴席都分為午宴和晚宴。午宴是招待所有的來訪賓客的,而晚宴則是招待親朋好友的。進去的時候,午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多數人已經落坐了,我簡單的看了下,人真不少,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于是我和常大山坐在了外圍的一個很不起眼角落的一張桌子。
看起來這個什么鳳舞劍派還真的很有錢,就拿現在舉辦宴席的這個大客廳來說吧,我簡單的估算了下放了一百張桌子還顯的不是很擁擠,有錢人就是好啊,連自己家的客廳都弄的跟練武場似的那么大。
看了下前面,客廳的主人的位置上的那桌還沒有人坐,看來今天的主角還沒出場呢啊,不過應該是馬上就開始了,因為這時候桌子上的菜已經上齊了。就等著主角的出現了就可一大吃大喝了。
看來客人沒怎么來全,因為現在大廳上還空著不少的座位,不過很奇怪的是我和常大山這桌就只坐了我們二人。
當我觀察著大廳里的那些武林人士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我和常大山的這個桌子旁坐了下來,我一看,那人不過二十來歲,錦衣華帶,儀表一副風流俊俏,雙眼異常明亮的也看著我呢。說實話我這人很不習慣的被人這么看著,心中有點惱怒那個人,大家都是男人看什么看,難道他有斷袖之僻,想到這里打了個冷趲,扭過頭去不再看那人。
這時不斷的有客人進來,大廳內的座位基本上是滿了,惟獨我們這一桌,還是我們三人。
沒一會,一個身著白衣白發飄飄慈眉善目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頭從后堂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七八個人,我想這個老頭肯定就是風霸天了,后面那幾個人不是他的徒弟就是他的兒子女兒了,這是慣例基本上都這樣的。
看來今天的正宴馬上就開始了,我拿眼角掃了一眼坐在我對面的那個似乎有斷袖之僻的男子,那個人似乎一直都在看著我,額頭的冷汗很不自覺的流了下了,真希望我的猜想是錯了,不然的話他要是纏上我可就麻煩了。
第一卷 十六 刺客
更新時間:2010-3-9 16:50:29 本章字數:2543
那些人一出場,馬上就很多人冒出來賀喜,看來我想的沒錯,不過看這個架勢風霸天在武林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正想著呢,只見風霸天做了個讓大家安靜的手勢,大廳很快的就靜了下來。只聽見風霸天說:“感謝江湖各界的朋友們給我風某人面子,既然是我的生日,大家都得尊重我吧,來,大家滿飲此杯,今天來個不醉不歸。”說完拿起桌前的一杯酒喝了下去,眾人大聲叫好。看著那架勢那氣魄,真是英雄了得。
知道可以吃了,常大山這小子開始狼吞虎咽起來,我沒管他,管了也是給我丟人,于是接著看熱鬧吧。只見眾人開始走向風霸天的那桌,敬酒的敬酒,說客套話的說的興奮著,真的是很熱鬧,看來這次來還真是來對了,看見了真正的江湖人物啊。
再一看對面的那個俊俏男子正低著頭一聲不響的喝著悶酒,我對他真的是很好奇,也不管他是不是有那什么特殊的愛好了,舉起一杯酒說:“這位公子怎么獨自飲酒?”那俊俏男子這回沒有看著我,低著頭說:“石魚湖,似洞庭,夏水欲滿君山青。山為樽,水為沼,酒徒歷歷坐洲島。長風連日作大浪,不能廢人運酒舫。”
“好詞,好詞。”我不僅贊道。這首詞在我耳中的確是沒什么,但是在別人眼里就沒那么簡單了。旁邊幾桌的人聽見了這首詞,猛然的站了起來,說:“你是邵飛!”那俊俏男子說:“不錯!”
大廳里的人一聽見這個名字,馬上都停止了動作,只聽見鏘啷啷的聲響,大多數人都拿出了自己的兵刃。不會吧,我有點呆在了那里,不就一首詞嗎,值得這么大驚小怪的嗎?
這時就有人大聲喊了:“邵飛,你來這里做什么?識相點的就滾出去!”更有人說:“今天是風老爺子的六十大壽,你來做什么?”
邵飛還是穩穩的坐在那里低著頭,說:“再下受人之托,來取風霸天的人頭一用!”
這句話的反響更大,這些武林人士大多是粗人,沒讀過什么書,涵養不高,于是就開罵起來,當然了都是江湖上通用的詞語。話說間大廳里的眾人已經把我們這桌圍了起來,不過常大山可不管這啊哪的,還在吃著東西。于是大廳內顯的很詭異,好幾百號人圍住了一個小小的桌子,坐在桌子旁邊的三個人,一個人在狂吃,一個在低著頭淺淺的喝著酒,另外一個就很疑惑的四處張望。
只見風霸天分開人群,走到前面來說:“不知道閣下是受誰之托,還望奉告?”邵飛還是坐在那里低著頭,等了一會后才開口說:“風老爺子的故人!”
風霸天臉色一變,沒有說話,反倒是對著我和常大山說:“二位莫非也是邵飛的朋友。”我看了看周圍的眾人又看了下風霸天很簡單的說:“不是!”說完就坐在那里,看著邵飛下一步的行動。
其實風霸天的意思是,如果我和常大山不是邵飛的朋友或者是請來的幫手的話就讓我們離遠點,免的傷到我們,可是沒想到我這人竟然沒聽出來,看來又是個楞頭青啊,風霸天心里想著。為了避免傷到我和常大山,于是風霸天只好很無奈的走先前一步說:“既然二位不是邵飛的朋友,為什么不及時讓開呢,以免一會動起手來,傷到了閣下很是不好。”
還沒等我說話呢,在一旁努力的啃著一只碩大的燒雞,這個時候終于空了點工夫說了幾句話:“讓什么讓啊,沒看我還沒吃的過癮嗎?”說完又抓了起了個考乳豬狂啃了起來。
真是給我丟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伙半年沒吃東西了呢,再一看風霸天的臉色都變了,看來對我這個頂了他一句話的徒弟很是不滿。我剛想說話,不想又被別人搶了詞,人群中又有幾個人走到了前面,有的叫父親的,有叫師傅的,看來是風霸天的兒子和徒弟了。其中一個就搶在我的前面說:“邵飛你別張狂,告訴你,想動我師傅你先過了我這關!”說完就沖了上來。
只見那人劍光連連變幻,混沌蒼茫,一柄長劍竟似化作大片青白云霧,頃刻間裹住邵飛周身四尺方圓。但只見眼前人影一晃,邵飛看似很棉柔的一掌竟將那人連人帶劍一起打飛,嘭的一下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圍觀者中有多人搶出將那人扶起,口中說道:“大師兄,大師兄,你沒事吧!”那個什么大師兄吐了兩口血竟然昏了過去,沒想到鳳舞劍派的大師兄竟然抵擋不住那邵飛的一招,真是有夠丟人的了。鳳舞劍派的人一看邵飛傷了自己人,馬上就有多人沖了過來,恨不得馬上就殺了邵飛。
風霸天臉色微變,回頭說:“把嚴平扶下去!”哦,原來那個功夫很差勁的什么大師兄叫嚴平啊,我要是有個這樣一招就被人擊倒的徒弟,我可要沒面子死了,尤其是在這么人面前。難怪那個風霸天的臉色難看死了。剛才還很囂張的江湖人物都被邵飛的露的一手所鎮住了,怒罵的聲音小了很多。
見有人又要去送死,風霸天連忙伸手阻止了想要沖上前去和邵飛拼命的門人,對著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的邵飛說:“閣下功夫很是了得,不過我看閣下跟風某沒有什么過節吧,想必是受人挑撥。今天是風某的做壽,風某不希望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如果閣下不想離去,那么風某只好奉陪了。”
看樣子風霸天是動了真怒了,要是我早就生氣了,自己的徒弟當著這么多江湖人士的面被人一招就打的吐了血,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啊。要知道這可是江湖上很有名的鳳舞劍派,自己的大徒弟看似很熊包,我要是風霸天早就被氣的吐血了。
邵飛沒有說話,看樣子是要開打了,圍觀的眾人也自動的讓出了點地方,不過還是一個個手拿著兵器,虎視眈眈的盯著邵飛。
我一看要開打了,于是站起來說:“等等,先別打!”已經準備出手的風霸天和邵飛神情一楞,不知道我這個愣頭青要干什么,隨后我的一句話讓眾人差點把我罵死:“請大家想一下,如果風老爺子和這位邵飛高手開打的話,那場面肯定是會很激烈壯觀的吧,那就肯定會把桌子打翻的吧,你們看這些菜多好啊,你們再看我徒弟吃的多高興啊,所以等我徒弟吃完后你們再打吧!”
amp;#8226;#amp;#8226;#¥#¥%¥%%……%¥……%%……%—……—!#amp;#8226;#,眾人的罵聲差點把我吃了。我說的可是實話啊,罵我做什么啊,靠,都不知道文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