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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臨琛收到信息后,只是回了一個淡淡的“哦。”
阮槿想到他的話,趴在床上打字:“好奇你這個字里面的感情~”
不久后,他回了兩個詞:“失落,慶幸。”
阮槿轉了轉眼睛,很快明白過來:
失落沒讓她中招兒;
又慶幸計謀失策,沒傷到她的身體。
她微微笑了,跟他道了聲晚安,一夜安睡到天明。
《血飲》里阮槿雖是女主,可她的戲份大多在撒哈拉;不像季子舟的戲份大都在溫哥華,所以她殺青得早了一個多月。
而她的最后一場,是深夜里和男主角的吻戲。
蔣柏西研究過很多拍攝手法,尺度拿捏得不錯,鏡頭里讓人看得臉紅心跳的。不過季子舟很有紳士風度,沒有借機占她一絲便宜,她的最后一場戲過得很順利。
大家都在恭喜她殺青,季子舟也過來了,跟眾人客套完,阮槿都笑得挺歡的。
可拍完戲出來,她就不怎么笑得出來了。
“姜總來了。”于末慌慌張張的,感覺就像主子出軌被抓,生怕被懲罰一樣。
她順著于末的視線望去,果然看見片場那邊一道熟悉的身影,“他什么時候來的?”
“就在你們拍吻戲的時候。”
阮槿一驚,心存僥幸地問:“第幾場?”
剛剛第二場是借位,可蔣柏西向來嚴格,第一場卻是實打實的接了吻。
于末伸出一個手指,呲著牙:“第一。”
“……”
得,這下死定了。
他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來,應該早就見她過來了,阮槿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她用目光掃了掃周圍,發現沒什么人才敢問他,“你怎么會在這兒?”
這大冷天的,深夜冰天雪地,要是來找她的話,在酒店房間等著不就行了,跑這里來吹什么冷風?
他的面上帶著不悅之色,不過甩了兩個字:“出差。”
出什么差會到這荒郊野外?出差的話他在車里不就行了嗎?還特意靠在車外面吹冷風?
阮槿覺得他大概率是吃醋了,可也沒說破,只知道這個時候得哄,就放柔了聲調問他:“那吃飯了沒?”
他看著她,“飛機上吃過。”
那他也肯定沒怎么吃好,阮槿笑著用手挽上他的胳膊,“陪我一起去吃。”
到了酒店附近的餐廳,阮槿點了不少菜。
其實她早就吃過了,并沒有什么胃口。可為了陪他,還是耐心地等著,為防被發現,還是順帶吃了一點。
姜臨琛觀察細微,自然也猜出來了。臉上的陰霾散了許多,他放下餐巾,抬頭問她:“怎么突然這么好了?”
不過是怕他打翻醋壇子罷了。阮槿想了想,她也不過帶他來吃了個晚飯,怎么就說突然這么好了?
她問:“很不習慣?”
剛剛看見那一幕的不愉快稍微放下了點,他低低地笑著:“我倒是希望,你能讓我慢慢習慣。”
阮槿見他笑,還以為他放過她了。誰知回到酒店,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說是懲罰,倒也不如說是兩個人的享受。
到床上時,兩人都已經赤著了。那夜的瘋狂已經習慣了彼此的身體,這么多天沒能在一起,兩人都很想念。可這一次的他并未急躁,反而格外有耐心,仿佛是在為一場不為人知的盛典做著鋪墊,前.戲做得很足。
從門口到客廳,再到臥室,寬大的床上,這一路,他溫熱的手掌始終環著她纖軟的腰,溫熱的唇深吻著她,她的軟唇,耳垂……吻得她忘乎所以。
他強忍著身下的欲感,額頭大滴的汗水落下她的身上。他俯貼近她的耳垂,用低沉得誘人臉頰發燙的嗓子問她,“要不要?”
都到這一步了,阮槿想打他,可身上早就被他弄得沒了力氣。
他低笑著,才將她的腿撥到肩上,打算慢慢深入。
可阮槿雖情.迷,可還是留了個心眼,在緊要關頭停下來提醒他,“別忘了帶那個。”
他揚了揚手里的東西,低低地保證著:“放心,我不會了。”
阮槿這才放下心。
……
寒冬即將過去,室外一片凍人的冰天雪地;室內的一片火熱卻不知何時停歇。
室內溫度火熱,耳邊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
兩具火熱的身軀交匯在一起,緊緊相依,感受著彼此的脈搏跳動。
良久,兩人都是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