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豆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九生怕他再開口喊,在身上摸了摸,沒有隨身帶著什么值錢的物件兒,摸到頭頂,將唯一的玉簪子給摘下來,透過籠子遞給奴隸。
“識玉嗎?”十九說:“別看我現在穿的不好,那是因為我扮成仆從,和他出來辦事,這是我相好命人用最上等的脂玉打造,世上只一對兒,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另一只在他那,你先收著,千萬莫弄斷了,”
十九見那奴隸血污的手伸過來,將簪子輕輕遞到他的手心,“一支就能買這奴隸市里的一半奴隸,只要等會他出來你不傷他,我就收你做我奴隸如何?”
奴隸接過簪子,一雙黑幽幽的眼直直的盯著十九。
十九坦然同他對視,她說的都是真的,除了閻溫是她相好的部分……當然了,這部分也早晚會變成真的,至于這看似素簡脂玉簪子,也確實是價值連城。
她雖是傀儡,可吃穿用度,向來都是頂級,只是她的心思從不在享樂,也不喜女子都愛的飾物。
這玉簪,也確實是和閻溫平日佩戴的那一支很像,色澤花紋相似度極高,看起來特別像一對兒。
所以十九說它寶貝,并不是假話。
奴隸將玉簪收進胸口,瞪著十九看了半晌,終是點了點頭。
十九頓時松氣,扒著籠子又仔細的交代奴隸,“那玉簪可千萬莫弄斷了……”
而與此同時,競拍已經到了尾聲,剩下的已經沒有閻溫想要的暗線,他放松下精神,結果側頭一看,身邊哪里還有十九的影子?
閻溫回頭看一眼,也不見十九蹤影,頓時驚的從軟墊上站了起來。
由于起來的太急,還將小桌案帶的一歪,桌上茶壺里面侍者剛換的滾燙茶水,被閻溫這么一帶,半點不糟踐的扣在對面的中年男人身上。
“大人?”男人被燙的也瞬間竄起來,將小案徹底帶翻,上頭的小鈴鐺掉在軟塌上,發出玲玲聲響,很快有侍者進來。
閻溫直接指著他剛才坐著的位置旁邊問道:“坐在這里的仆從去哪了,你可有看到?”
“未,未曾看到。”侍者一臉迷茫,弓身詢問:“不知貴人的仆從,是何時不見的?”
閻溫一直在全神貫注的聽競拍,并沒有注意到……等等!
閻溫想起了先前拍賣的那個虎背熊腰的奴隸,再一聯想十九當時的舉動,頓時有了計較。
“先前拍賣的那個日食斗米的類猿人在何處?”閻溫說:“帶路。”
閻溫的聲音并不兇,但是他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太強,說完之后,侍者下意識的服從。
等到領著二人從雅座下來到了大廳,這才想起自己是要在雅座間來回報價的,自己下來了,其他的貴人若是要加價,可怎么辦。
只不過他回頭看了一眼閻溫,見他的氣勢比剛才還強,面色陰沉的很,也不敢說什么,只好加快腳步,先帶著二人出去,然后再趕緊跑樓上。
閻溫從樓上一下來,坐在大廳當中的屬下,立刻起身跟隨。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閻溫平時情緒嫌少顯露與表面,見他表情,都以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呼啦一下都起身,氣勢洶洶的跟在后面。
一行人山呼海嘯的從大廳出來,把還在競拍的人都弄的一愣,有些好事的也都跟出來看熱鬧。
前面領路的侍者回頭一看這種陣仗,當即汗都下來了,伸手胡亂抹了一把,默默加快了腳步,帶著眾人穿過游廊,來到了那個大鐵籠子旁邊。
十九此刻正貼著鐵籠子,給那奴隸科普,她家相好的到底有多好,讓他不要一時聽信了奸人的話,害了大好人。
說到全國皆有的醫署,奴隸竟然也知道,還說曾經在販賣來的途中,有人不知道吃了什么所致,眼看臉色都發紫,奴隸販子怎么舍得花錢給他們治病,當即要將人扔下自生自滅,還是那好心的醫署醫師路過,幾針下去,這人就生龍活虎了。
談起喜歡的人總是滔滔不竭,十九平時在宮中,身邊還算親近的青山又是閻溫的人,她也沒個人能訴說一下,心中總是憋悶。
這個傻大個的奴隸,看起來傻呵呵的,但是意外的那雙眼看人十分真誠,十九同他說話,他聽的特別專注,兩人聊了一會兒,鐵籠子內外,眼看腦袋都要湊在一塊兒了。
閻溫被侍者領著,從游廊轉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十九還不知閻溫已經被她氣得七竅生煙,兀自跟那奴隸吹噓,“我家相公……”
屁一會兒的功夫,閻溫已經從她的相好變成了她的相公。
然而她這話才說了一半,聽到身后撲啦啦一群人的腳步聲,轉頭一看,頓時嚇得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閻溫:呵,你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誰家相公?
十九:抖。
——————
明天上榜,因為有字數限制,所以今天……呃,少了點。
晉江抽的,前天的紅包,今天評論才不抽,才能發。【吐血
第10章 這個奴隸不行
十九正我相公我相公說的來勁兒,還想著說完這一段兒趕快回去,免得閻溫發現她偷偷的溜出來了。
誰告訴她為什么閻溫會出來,競拍不是還沒有結束嗎?!
再看閻溫臉色,十九深覺自己命不久矣,跌坐在地上,使勁了兩回,腿軟的都沒爬起來。
閻溫距離十九不遠站著,目光陰沉而復雜,看一眼籠子里面那個高壯的奴隸,又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十九,兩人隔著籠子蹲在一處,直觀的和那奴隸一比,簡直就是老牛與小雞。
還真的是對這奴隸有興趣。
虧他先前還信了十九鬧著出宮,是真的為了給她阿娘盡孝!
到外面隨便看見個奴隸,就被勾得魂兒都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