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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提醒。”南梔氣呼呼的出了軍營。
蕭策心里不舒服,一罐一罐的喝,最后直接端起壇子往里面倒,喝的醉醺醺。千杯不醉,卻臉紅的厲害,頭暈走路飄著。
扶蘇洗完澡,正梳頭發被身后一雙大手抱住。
“誰”慌忙掙扎。
身后人抱的更緊了。
“不怕死嗎?你家將軍都得敬我三分。”扶蘇掰著腰間的手。
“別動,讓我抱會”聲音慵懶,略帶沙啞。
“蕭策”扶蘇想轉身,確認是不是他。
“別轉。別看。”蕭策突然將頭埋進扶蘇脖頸。
“醉了?”扶蘇聞到一股濃郁的酒味。蕭策那么正經的人醒著絕不可能這么荒唐。
“男人怎么做”蕭策一發力將扶蘇扔到床上。
“你干什么”扶蘇嚇得往后退。
“承歡。”蕭策解開衣服,往下脫的時候停下來,桀驁的說道。
“蕭策,你醉了。醒醒。”扶蘇沒辦法只能扔枕頭,希望能砸醒他。
蕭策沒躲,枕頭砸到頭上,掉了下來。
“扶王要你,拿天佑城池來換。”蕭策爬到扶蘇跟前,抓住往后退的扶蘇,托起他下巴“為什么,他拿這么多城換你一人。你和他什么關系”蕭策說完不等扶蘇回答,嘴唇緊緊吻住。
“唔……哈,蕭策你……唔……”
嘴唇被吸,話都說不出。
“救……命。”扶蘇慌忙連推再踢,蕭策愣是不動。
守在門外的士兵,這時離得遠遠的,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蕭策對扶蘇又抱又啃,忙活了大半夜,扶蘇哭累了,被蕭策壓在身下,兩人沉沉睡過去。
蕭策醒來頭疼的要炸掉,手拍了幾下。蒙的看不清周圍。緩了會兒,手一搭,摸到了滑滑的,定睛一看。半裸的扶蘇,身上咬痕吻痕觸目驚心,嚇得他鞋都來不及穿就跑了。
期間讓南梔,進去探了探。很平靜什么都沒發生,蕭策不清楚哪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只是模模糊糊覺得是自己咬的,沒臉見扶蘇,只能躲著。
南梔偶爾找找蕭策告訴他扶蘇近況。
扶蘇也在營帳呆了半個多月,沒出來。這天被南梔強拉出來曬太陽,蒼白的臉在陽光下有點心疼。
扶蘇感覺每個人看自己的眼光都變了,以前是好奇現在卻是直勾勾的打量,感覺要穿過身體,將自己綁在道德臺上凌遲。
身旁的南梔過來扶住搖搖晃晃的扶蘇,“還難受?我要不要找軍醫看下,到底什么病?”
“無礙。”扶蘇巧妙的把南梔推開,獨自一人往前走。
“你要去哪?”
“別跟上來”扶蘇回頭說道,自顧自一人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天空白茫茫一片,四周雜草枯黃。風吹的有點涼。
玄劍突然出現,扶蘇沒注意直接撞到瓷實的胸膛。
“不看路?要是懸崖怎么辦?”玄劍伸手替扶蘇把脈,脈平穩卻沒了活力,像個枯燥的老人。
“我還能活多久。”扶蘇抬頭用手擋陽光,指縫光泛著他漂亮的眼睛,和繞娘像極了。
玄劍手里多了銀針,扎在他七經八脈。
“我在,你不會死。”玄劍用真氣逼出他心里的淤血。
扶蘇咳出血,感覺好多了。
“國師向扶王進言讓天佑從蕭策手里救出你,就承認他的王位,同時告訴蕭厚交出你,天佑城池歸他所有。”玄劍邊拔銀針邊說道。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你呆在蕭策身邊,我一月后來救走你。”玄劍說道。
扶蘇轉眼,冷笑這是命令嗎?什么時候他成了主子,這是見他活不長,改投國師了嗎?果然人不為己,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