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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不知道……」
蕭雪繼續(xù)鍥而不舍:「陸明,你只要喊一聲停,司琴就不會繼續(xù)干你了,你要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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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
蕭雪雖然有點失望,卻也露出滿意的表情:「很好。」
由于主人沒有喊停,司琴繼續(xù)執(zhí)行爆菊任務,她扶住陸明的腰,假陽具在菊部用力搗弄,上面還沾了一些血絲。
「主人,他始終沒有任何逾越,或者說不敢闖過那道心境,怎么辦呀?」
蕭雪的臉色恢復平靜:「其實也沒有那么糟糕,至少我下達的命令他能完美執(zhí)行,這不就可以了,把他當成一個聽話的機器,也挺好。」
司琴又折騰了好一會才離開陸明身體,隨后她奉蕭雪的命令,端來一個盤子,上面擺滿了手術刀和消毒棉,還有幾管針水。
司琴熟練地戴上醫(yī)用手套,然后拿起鋒利手術刀,示意陸明平躺在臨時搭架的床上。
蕭雪有潔癖,但這次她輕輕撫弄著陸明陰莖,小聲說:「對不起了,為了讓我們的相處更加融洽,也為了讓蕭黛死心,我只能幫你做去勢手術,摘掉陰囊和陰莖,整個過程可能會痛,你要忍耐一下。」
「謝謝主人。」
陸明的話越加冰冷,毫無感情。
他看向墻面時鐘,分針轉動得很慢,快要到18點了,此時睪丸已經傳來一陣涼意,那是酒精擦拭后的冰冷警告,司琴拿起手術刀磨刀霍霍。
陸明的眼角有微微濕潤,呼吸變得急促,當時鐘停留在18點整時,他怒吼一聲,身體猛烈掙扎。
「啊——」
司琴在猝不及防下,就被呼嘯而來的膝踢當場擊暈。
蕭雪瞳孔微縮,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個凌空飛踢襲向陸明腦門。
陸明處于極度憤怒中,完全不管轟向自己太陽穴的高跟鞋,竟硬生生頂住了,隨后大手掐住蕭雪的脖子,將她猛地摔向地面。
「砰——!」
木地板地面被轟碎,形成一個淺坑,蕭雪當成暈厥了過去,嘴角溢出一絲血液。
陸明的眼神相當猙獰,他指骨不斷顫抖,拿起手術刀后,恨不得插進她眼睛,各種瘋狂的負面情緒襲來。
在最后關頭,陸明努力平息了激烈起伏的胸膛,將刀扔到一旁,然后喘著粗氣坐在旁邊。
他回想起驚心動魄的一天,仍然心有余悸。
自從被蕭雪下毒后,他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舉止言行,內心任何情緒都難以表現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蕭雪讓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簡單的體膚折磨也就算了,最讓他痛苦的還是爆菊,到現在屁股還是火辣辣的,簡直是男人恥辱。
從司琴嘴里,他知道自己服下的是DCP-A藥劑,突然想起源野雄說過的話,要想解除DCP藥劑的控制,只需要一滴圣靈藥劑就行。
而現在還唯一保留圣靈藥劑的,就只有程瓔了,此時離第二天清晨還有12小時,陸明內心大定,激動地站了起來兩個女人就這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陸明拿來繩子,將她們捆綁在椅子上,隨后穿回衣服,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間。
他緩了好一會,臀部的火辣痛楚有所減輕。
整棟別墅沒有其他人,陸明也懶得巡視了,走回自己車里,在主駕駛室的座艙底部打開暗格,從里面拿出一支裝滿暗紅色液體的藥劑,握緊在手里。
他嘴角苦笑:「程瓔,對不住了,我當初就猜到你會扔掉藥劑,我原本也不打算用的,可惜,人心難測……」
陸明回到了二樓臥室,捏住蕭雪嘴唇,將紅色藥劑全倒進她嘴里,一滴不剩。
「咳咳……」
蕭雪在一陣咳嗽聲中醒來,大家同樣是挨了一頓打,司琴沒有幾個小時不可能醒來,她只是昏迷了好一會,強悍體質可見一斑。
見陸明冷著臉站在自己面前,蕭雪卻沒有多少意外,皺著眉說:「藥效沒用?不可能,你是怎么逃離我的控制?」
陸明搬來一張凳子坐著,但菊花痛楚讓他很快站了起來,語氣更冷了:「你先回答我,為什么要用這么惡毒的方式來控制我?」
「我不相信你,就這么簡單。」
蕭雪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后,卻不阻礙她翹起二郎腿,露出修長凝滑的美腿,美腿肌膚覆蓋了一層纖薄的白色絲襪,高跟鞋微微搖晃。
「唉……」
陸明感到由衷失望:「可惜我卻相信了你,程瓔多次向我保證,說你是靠得住的,果然女人都是……不,是你特別靠不住。」
蕭雪沒有任何階下囚的覺悟,繼續(xù)問他:「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么你能解除我的藥劑控制?」
陸明搖頭:「我不清楚,我也只是在賭,賭晚上六點一過,我就能控制住自己,然后,突然成功了。」
這條模糊的信息讓蕭雪身上的寒意大增,她死死盯著陸明:「你不是陸明?」
「我當然是陸明,不然是誰?」
「陰影人。」
陸明馬上來了興趣:「來說說,什么是陰影人?」
蕭雪愣了愣,眼神閃爍著寒芒:「看來你不是,但你身上流淌的氣息,特別黑暗詭異,就好像你換了一個人。」
「嗯,我也感受過這種氣質,在和黑王交鋒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代替了狼王的人格。」
「你知道黑王?」
「當然。」
陸明又將話題引回來:「所以,你還沒有和我說,什么是陰影人?」
「我如果說了,你要立刻放了我。」
陸明的雙眸有冷意流轉,緩緩點頭:「可以。」
蕭雪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問他:「你知道圣約會嗎?」
「圣約會啊,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地攤小說的常駐題材嗎,什么全球領袖傀儡,世界末日,重構秩序,金字塔等等,怎么,難道和陰影人有關?」
蕭雪忽略了他的調侃,沉聲說:「圣約會是真實存在的,它已經延續(xù)了上千年,使命也確實是毀滅世界,重構新秩序,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他們明面上的力量,已經可以匹敵一個國家了,不吞小覷。」
「比如?」
「主豐歐洲地下世界的十字軍,在美國呼風喚雨的圣殿騎士,日本的三井財團,還有在中東重組的阿薩辛組織,都是圣約會的明面力量。」
陸明認真起來:「那我們國內呢?」
蕭雪對視了他一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北疆軍區(qū)和西南軍區(qū)的亂象,幾年了,持續(xù)到今天始終沒有解決,元老院內部更是吵成一團,根本沒有人過去趟渾水。」
陸明聳肩:「如果是這樣,也只能算小打小鬧,不足為懼。」
蕭雪苦笑:「你不知道,過去十年,全球的有核大國一共失蹤了五百枚核彈,在當前全球局勢緊張的氛圍下,任何摩擦都會一觸即發(fā)引發(fā)大戰(zhàn)。」
「五百枚核彈雖然很多,但可能連莫斯科都毀滅不了,現在的軍事建筑和避難所相當齊全,核彈洗城的作用已經遠不如以前。」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但這個圣約會最可怕的地方,還是陰影軍團。」
陸明的心臟快速跳了一下:「怎么說?」
「他們依托于圣靈藥劑,研發(fā)出可批量復制的陰影藥劑,只要通過空氣傳播,就能產生一個充滿負面
情緒的暗黑人格,并且會一步步吞噬掉原有主人格。」
陸明馬上想到寄生于狼王身上的黑王,這種陰影藥劑,似乎更像是讓宿主產生精神錯亂、人格分裂的效果。
他皺著眉說:「哪怕變成了暗黑人格,圣約會又如何使喚他們呢?」
「一、暗黑體人格如過街老鼠,各國都在嚴防死守,發(fā)現一例消滅一例;二、他們需要定期服用陰影藥劑,否則會暴斃而亡,我們曾查閱過一些審訊資料,他們半年就要補一次,這足以成為圣約會操縱陰影軍團的利器。」
「陰影藥劑,現在有多少?」
「保守估計,300萬劑,適當使用的話,可以傳染給1000萬人。」
陸明的眼皮跳了跳:「那要如何分辨?」
「除非宿主自曝,不然只能等到晚上觀察了,但效果很弱。」
陸明馬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究竟誰是臥底,不清楚,沒有規(guī)律,從最底層到最高層可能都有陰影人的存在,他們會同仇敵愾,共進退,在圣約會的脅迫下做出許多愚蠢舉動。
蕭雪的語氣變得很淡:「等著吧,好戲才剛開始呢,接下來會有許多國家展開公投,民族更加分裂,戰(zhàn)事也會不停,我們就像是乘坐在一輛即將散架的車里,卻無可奈何。」
「但這不是你搞我的理由。」
陸明苦笑著搖頭:「我不確定到了明天早上,我還會不會被你控制,你只需要下達一個聽我命令的指使,我就真的失去了人身自由,甚至失去作為男人的象征,蕭雪啊,你是真狠毒。」
蕭雪徒然察覺到他眼眸里一閃而過的殺氣,內心微凜:「陸明,我誠摯和你說一聲對不起,我如實和你說吧,我身上沒有解藥,但今后我向你承諾,以后見到你我就繞著走,絕不會多說一句話,那70億我退回給你一半。」
「成年人做錯了事,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揭過的,你總需要付出點代價。」
蕭雪柳眉輕佻:「什么代價?」
陸明的聲音越發(fā)冷靜,手指撫弄她的臉頰:「有一位古話叫以毒攻毒,蕭雪,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你想占有我,然后反向控制我?」
蕭雪忍不住嘲笑:「沒用的,DCP-A的受體是男性,對女性根本沒用。」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呢?」
他的手抓向了蕭雪的胸脯,觸感十分柔軟。
蕭雪沒有躲閃,眼眸充滿冷意:「陸明,我已經告訴你陰影人的秘密,你說過會放了我,原來你也言而無信,真可笑。」
陸明按捺住胸腔里的怒火,哂笑一聲:「別擔心,我現在就放了你。」
他解開蕭雪手腕后,只見她寒著臉想要離開,卻被擋住了去路。
「干什么?」
「我已經放了你,可你還沒滿足我的要求。」
陸明的所謂要求,當然是被他操一頓了,這對蕭雪來說完全無法接受。
「我的內心想法是……去死。」
她的高跟鞋有鋒利刀芒,直接劃向了陸明喉嚨,同時從手心里飛出五根鋼針。
然而黑夜狀態(tài)的陸明變得邪氣凜然,戰(zhàn)斗力更是提升了一大截,他輕松抓住迎面襲來的足腕,側身躲過五根鋼針。
蕭雪的足腕無法掙脫他的鉗制,另一只腳立即反方向踢來,同時五指成爪同樣刺向他的脖頸。
陸明冷笑,輕松抓住她的兩條腿,將她整個人摔在了地板上,同時欺身向前壓在了膝蓋下。
「在絕對力量面前,你對我來說就是三腳貓功夫。」
陸明那充滿寒意的話讓蕭雪大感不妙,他今晚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遠高于狼王,對付她簡直輕而易舉。
「放開我!」
陸明不聞不問,將她的白色大衣扯落,露出里面的貼身連衣裙。
蕭雪依然充滿了威脅,猛地踢向他胸膛,并讓身子借力掙脫,可這樣一來只會徹底惹怒陸明,他抓住蕭雪的足腕,整個拖了回來。
「給我跪著!」
蕭雪被迫成跪姿狀態(tài),她的胴背被死死按住,根本無法抬頭。
「你要干什么……」
她此刻終于有點慌了,裙子突然被掀到腰間,露出被白色絲襪覆蓋的緊翹玉臀,白綻而香艷,絲襪美腿纖細勻稱。
緊接著,一道如裂帛撕開的聲音,白絲褲襪襠部被粗暴扯爛,露出同樣白色的丁字褲。
「丁字褲,你也是夠騷。」
蕭雪被說得臉蛋發(fā)紅:「閉嘴!」
陸明嘿嘿一笑,抓住丁字褲的細線直接用力扯脫下來。
她氣急惱怒,想用手阻擋,被陸明單手扭住,頓時看到一個白潤光滑的嫩穴,沒有任何毛發(fā),兩片鼓脹陰唇緊緊地裹住蜜穴,中間只留了一條很窄的紅縐穴縫,手指觸摸的時候還比較干澀,要一點點伸進逼仄幽道。
「陸明,我錯了,求你……你停一下。」
蕭雪這輩子都沒有求過人,這次她為了自己的名譽豁出去了,臉蛋緋紅難堪。
「大聲一點求我。」
陸明的指腹已經觸碰到隱秘的陰蒂,將它從瓣蕊里弄出來,然后在上面輕輕揉弄。
「求……求你放了我。」
陸明已經解開了褲子,提著猙獰肉棒,將龜頭抵在花唇瓣,沿著滑嫩玉縫來回摩擦。
蕭雪幾乎要瘋了,敏感部位第一次被異性的陰莖觸碰,簡直是畢生恥辱,她用力猛踹雙腿,卻都被陸明死死抓住,上半身也無法動彈。
她急得眼睛泛紅,語氣也軟了下來:「陸明,放了我,求你了。」
「行,這次就簡單懲罰你,下次別再這樣了。」
在陸明的耐心刺激下,龜頭蹭著敏感陰唇,終于從玉縫里流出一絲愛液,只是量很少。
得到陸明的承諾后,蕭雪內心一松:「謝謝……」
可在這時,碩大龜頭直抵濕潤肉唇,陸明的腰身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擠開了緊窄的壁肉,勢如破竹捅了進去。
「呃——!」
蕭雪猛地抬頭,雙眸完全不可置信,可下體的強烈熾痛已經告訴她一個殘忍事實,那就是陸明的陰莖捅了進來,將未經人事的陰道撐得很漲。
「我說的簡單懲罰,是插進去一會,咦……」
陸明皺了皺眉,發(fā)現蕭雪的陰道是如此干澀,以至于陰莖插進去時摩擦得有點痛,他嘗試著往外拔,很快里面分泌出一些濕潤液體。
「陸明,我要殺了你啊!」
蕭雪貝齒緊咬嘴唇,五根手指戳破了木地板。
「對我怨氣這么大嘛。」
他將肉棒緩慢地往外抽,驚愕發(fā)現龜頭和莖身沾滿了猩紅液體,原來蕭雪還是處女,難怪她這么緊張憤怒。
這一刻,陸明積累一整天的怨氣消了大半,自己被爆了菊花,蕭雪也被破了處,某種程度上兩人已經扯平了。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接下來我會好好疼惜你的,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蕭雪聽了后,眼角的淚水打轉,往下滑落一兩滴后,很快止住了,隨即咬緊牙關,拳頭死死握拳。
陸明見她失去了反抗,抓住兩只潔白秀氣的絲襪玉足,握在掌心里把玩,隨后當成了架子,腰身輕輕往前抽插,讓肉棒先適應緊窄陰道,好分泌更多蜜液出來。
「噗哧——噗哧——」
蕭雪的陰唇穴口特別狹窄,而且極具彈性,一旦收縮就會緊緊箍住肉棒,難以動彈,原來她還在無聲抵抗,試圖阻止陸明繼續(xù)深入花穴。
「蕭雪,你的陰道夾得真緊,可真會夾。」
蕭雪聽了更加惱怒:「閉嘴!」
緊窄的陰道口絲毫難不倒陸明,他腰身再次往前挺進,龜頭撐開了膣壁嫩肉,直捅進花穴深處,發(fā)出嗤嗤的聲音。
蕭雪閉著美眸,她的拳頭再次握緊,陰道的舒爽和疼痛并存,隨著翹臀撞擊,白皙渾圓的玉乳和地板來回摩擦,她的心情十分焦躁。
陸明呼了一聲,當肉棒從蜜穴拔出來時,帶出一片紅縐嫩肉,敏感肉蒂含蕾欲放,上面漿液四溢,就如少女般嫩滑粉紅。
蕭雪以為他要停止,沒想到肉棒再次插進了蜜穴,猝不及防下,她的絲襪美腿忍不住合攏,嘴角幾乎要咬出血。
「嗤——」
陸明呼了一聲,隨著肉棒的緩慢抽插,原本干澀的膣道漸漸有了濕意,肉棒上原有的血絲被淫液沖刷掉,那被肉棒擠開的花唇不斷收縮翕合。
「啪——!」
陸明狠狠拍了她的翹臀一下,嬌軀竟然跟著顫抖。
他彷佛發(fā)現了新大陸,不信邪又拍了一次,濺起陣陣臀浪,果然蕭雪的胴體又有輕微顫抖,陰道更是緊了很多。
「我還以為你喜歡調教人,沒想到你也喜歡被調教啊?」
「我沒有!」
蕭雪幾乎是哭喊著出來,此刻她特別委屈,只覺得格外恥辱,凌亂發(fā)絲遮蔽了她臉頰,絲襪玉臀還要被迫高高撅起,露出鮮嫩紅潤的溝壑小溪,兩瓣陰唇承受著肉棒摩擦,翹臀在恥骨的撞擊下不斷形成臀浪,一對潔白蓮足撐住地面形成性感弧度。
她的衣裙也被悄然扯落,飽滿玉乳裸露在空氣中,和地板來回摩擦,胸口的兩顆蓓蕾凸起,被陸明的手肆意玩弄著,乳肉在指間來回擠弄。
他抓起蕭雪的頭發(fā),讓她被迫抬起頭,看向遠處的落地鏡:「看到了嗎,你就是一條任人蹂躪的騷母狗。」
蕭雪看著鏡子前的自己,臉蛋潮紅,沉甸的雙乳前后搖晃,更加羞恥惡心:「我要殺了你!」
陸明冷笑:「那你要等我做完先,放心,我今晚的時間全耗在這里,我一定要把你操爛。」
蕭雪再次奮起反抗,但結局都是一樣的,她此刻的姿勢根本難以發(fā)力,聽著房間里傳來的啪啪肉體撞擊聲,痛苦地閉上眼睛。
讓陸明郁悶的是,蕭雪自始至終沒有發(fā)出一絲呻吟,但發(fā)現她的臉靨潮未,哪怕沒有呻吟,緊窄的蜜膣也不會說謊,里面濕潤液體是越來越多,卻由于屄穴口死死箍住而沒法流出來。
他的龜頭和肉棒彷佛插進了溫熱滑膩的液體中,抽插得更為順暢,忍不住調侃:「感受到了嗎,你陰道里的水變多了,你已經發(fā)情了。」
無論陸明說什么,蕭雪都不再回應他,閉著眼眸,雙拳始終握緊。
當肉棒徹底從蜜穴口拔出來時,兩瓣鼓起的紅潤陰唇微往外翻,露出里面的粉嫩幽澗,不少愛液沿著絲襪襠部往下流,腿部的肌膚如白玉雕
般,在絲襪的襯托下朦朧誘人。
陸明握住香嫩足腕來回撫弄,他看了看旁邊掉落的高跟鞋,拿了過來重新穿上,這下是真正的高跟白絲美腳了。
短暫的空隙,讓蕭雪睜開了眼睛,雙眸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當肉棒迅疾插進濕潤陰道內時,分神中的她輕輕呻吟了一下,當意識到不妥時,她變得無地自吞。
陸明繼續(xù)調侃:「想喊就喊吧,沒有任何女人可以在我胯下忍住的。」
冷靜下來的蕭雪,承受著臀部的一陣陣撞擊,腦海里卻想得更多。
她必須主動出擊,繼續(xù)鞏固陸明的心神,只要熬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她將會用一切手段來折磨陸明。
想到這里,她雙手撐住地面,呈狗爬狀,眼神卻充滿了寒意,輕聲說:「我們能換個姿勢嗎?」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