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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月2020年7月1日字數:12595第十九章·高溫瑜伽自陸明認識蕭黛以來,她就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
年紀不大,二十出頭,性格多變,偶爾青春活潑,一副小女孩姿態,惹人可憐;但碰到原則問題時,一言不合又會下狠手。
她從小患有性興奮綜合征,這個癥狀的痛苦之處在于,身體只要受到一丁點刺激,甚至無緣無故的情況下,都會激發一連綿的性高潮。
而這么多年來,蕭黛算是見慣了各種聲色犬馬,在許多勢力中斡旋,仍能保持住處女之身,也讓陸明對她的糟糕觀感有所改善。
這個女人,至少還有著自己底線。
但無論如何,說她單純,不諳世事,像一張白紙,陸明就覺得很過分和離譜了。
他很認真地打量吳磊,這個名義上是蕭黛的未婚夫,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那你們以后,長遠來看,有什么規劃呢?”
“規劃?”
吳磊想了一會,說道:“也沒什么規劃,我只是希望她能遠離黑社會的圈子,因為太亂了。我很擔心,如果沒有我在身邊,總怕別人會對她不利。”
陸明深以為然,打蕭黛主意的人,還真不少。
吳磊接著開口,假裝不經意問:“對了,聽說……你們認識了好一段時間?”
陸明點頭:“嗯,之前我遇到一些困難,是蕭黛幫了我,我們之間,算是好朋友了。”
吳磊笑了,拍著陸明肩膀說道:“何止一些困難啊,現在圈內的人都說要找你麻煩。”
“因為……林珞萱?”
“自然是她。”
吳磊跟著感嘆:“她是天之嬌女,走到哪里,可都有一大批貴族擁躉啊。”
見陸明沒有作聲,吳磊以為他有顧慮,笑著說:“當然,也有一批人是肯定你的,能拆開趙恒和林珞萱兩人,你功不可沒。如果以后,有人想找你麻煩,你就直接報我名號,沒有誰不敢給我幾分面子。”
吳磊的意思很明朗,以后有麻煩,就別再騷擾他的未婚妻了。
“哈哈哈,一言為定!”
陸明開懷笑道,多個朋友,少個敵人,何樂而不為。
這時候,蕭黛悶悶不樂走出來,在空地上看到陸明和吳磊兩人,皺著眉說:“喂,你倆剛才去哪了,找都找不到!”
吳磊一見到蕭黛,眼眸里就滿是柔情:“沒,我們在聊天,怎么了?”
蕭黛走過來,搖著頭:“這里好無聊,走啦。”
她轉身對陸明說:“對了,萱萱姐的博物館,再過幾天就要開張,提前和你說一下。可惜我不能去,要回學校了,逃課太久,老師都已經投訴到爸爸那里,這次不能再逃了。”
陸明已經放下對林珞萱的執念,但對蕭黛的這番情報提醒,仍然內心很暖,輕聲說:“好,我知道了。”
“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蕭黛狐疑地打量一下他,以往但凡任何有關林珞萱的消息,陸明都會很上心,但今天的態度……一陣胡思亂想后,她轉身離開,揮了揮手:“嗯,走啦~”
“那有空再見面。”
“行。”
吳磊向陸明告別后,和蕭黛一起回到了車上。
他語氣頗為揶揄:“黛兒,你想盡一切辦法讓我從軍區出來,就只是把我當人形鑰匙嗎?”
蕭黛嗯哼一聲,語氣有點自得:“當然不是,我來這里啊,是要考察考察,看看還有哪些人才為我所用。”
“那……你考察出結果了嗎?”
蕭黛想了很久,很無奈道:“沒有,額……也不,有很多,但我挖不動啊。”
吳磊湊到蕭黛面前,兩人四目對望。
“有我這個人才,難道還不夠嗎?”
一語雙關的問題,讓蕭黛輕巧地躲避開,嘻嘻笑道:“當然……還不夠。”
兩人在車上一番你請我儂,隨后開著車離開了行動局。
吳磊只覺得內心煩躁。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蕭黛哪里變了,盡管兩人感情依然很好,甚至還變相定親了,但她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崇拜自己了。
吳磊透過后視鏡,看向逐漸遠去的行動局大樓,眸子陷入深邃。
陸明則目送著兩人離開。
他不清楚蕭黛來行動局有何用意,很多時候,他甚至都猜不透蕭黛究竟在想什么。
回到訓練室后,他看到巖剛正和隊友PK,擂臺上充滿著肅殺之氣。
巖剛是局里數一數二的強悍高手,一般組員在他手里都撐不過半分鐘,如今在巖剛勢如破竹的猛攻下,已經節節敗退。
陸明走上擂臺,扶住險些跌倒的組員,笑著看向巖剛:“石頭,要切磋一場不?”
“隊長?我正愁找不到陪練,來來來。”
“語氣不小,還陪練?”
陸明松了松筋骨,直接撲向了巖剛,兩人展開一場近距離肉搏。
一番激烈對抗后,巖剛直接癱坐在地,喘著粗氣:“隊長,你……你他娘的太強了。”
陸明也同樣累癱,直搖頭:“論爆發力,我沒有你強,我只是耐力比你稍好一點。”
這段時間以來,他和巖剛的關系有所緩解,除了學習各種語言工具外,就是和巖剛不斷切磋,總結自身的近戰缺點。
程瓔開完會后,走進了訓練室。
她一如既往,穿著酒紅色的吊帶長裙,邁著優雅的高跟步伐。胸脯挺翹極具彈性,纖手勻稱白嫩,充滿著緊致的爆發力。而在裙擺開叉處,那如羊脂白玉的美腿根部,仍然別著一個黑色槍套。
陸明似乎預料到了什么,開口道:“又要泡澡了?”
“很聰明,不用提醒了。”
陸明開始頭疼:“這次要多久?”
“三天左右吧。”
“行。”
就這樣,陸明躺在了營養艙里,而且是全身赤裸。
已經被程瓔看過了好幾回裸體,陸明也就不避諱了,反正每隔幾小時,她都要進來監視自己的身體狀況。
可能是藥效緣故,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陸明的肉棒在程瓔打量下,竟自動昂揚起來,雄風再現。
程瓔轉移了視線,嘴角帶笑:“呵,小老弟,還真小。”
陸明先是尷尬了會,隨即開始反攻:“你確定?”
程瓔一邊調試機器,一邊說:“當然確定,而且看你這副雛雞模樣,床上功夫估計也不入流。”
陸明被傷到了自尊,還想辯駁什么,但玻璃罩已經落下,只能恨恨不已。
他原本以為,接下來是連綿不停地躺三天三夜,哪知泡了五個小時后,營養艙就被打開。
陸明喘著氣,見程瓔臉色凝重,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嗯,緊急任務,而且這次比較棘手。”
“一批跨國軍匪逃進了華南市,并且短短幾天內,殺死了不少特警。此前警方已經加大通緝力度,和國際刑警合力,在各個關卡要道布置警力,讓軍匪難以逃離。”
陸明起身,用浴巾包裹好下半身,繼續問:“所以……目前的情況?”
“軍方在今早收網的時候,抓住了大部分軍匪,但仍然讓一批人跑了,而且竄進當地一家幼兒園,拿里面的學生和老師當人質。”
陸明內心有了判斷,這件事估計鬧得很大。
程瓔嘆了口氣:“現在軍方投鼠忌器,而且對方有極厲害的狙擊手,據悉是黑榜的一名高手,不敢擅自進攻,只能由我們出馬。”
“又是贏了本分,輸了我們背責的活……”
陸明瞬間頭大,他沒想到自己加入行動局沒多久,緊急任務就有這么多。
這次行動一共有3組,陸明所領銜的作戰組,主要負責潛入及突破。
“對面是窮兇極惡的歹徒,所以這次行動,不留任何一個活口。”
陸明在和組員講解了許多要點后,點頭道:“那就出發吧。”
一行人很快就趕到現場。
幼兒園外,已經戒備森嚴,驅散了不少居民,警車和軍車擠滿了巷道,最外圍拉滿了警戒線,不讓任何記者進來。
陸明見到了軍方的負責人,是一個中年大漢,叫陳彪,45歲,中校。
“首長,你好。”
陳彪見到陸明等人到來,松了一口氣,急忙向前:“陸同志,你們終于來了。”
陸明隨便聊了幾句后,直述核心:“對面現在是什么條件?”
陳彪沉聲道:“一億美元現鈔,還有五輛備好油的裝甲車。”
陸明冷笑:“他們想的倒好,順帶劫持人質過境吧。”
“條件我們肯定不會答應,所以凌晨前,我們會強攻,而留給你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陸明等人知道強攻的代價是什么,時間爭分奪秒,一刻都拖不得。
程瓔勘察了許久后,對陸明說:“樓頂一共有四名狙擊手,錯落在不同樓層間,互相呈掎角之勢,非常難進攻,只要殺了一人,其它三人必然知道,而且我們的行蹤也很容易被暴露。”
肖兵接著搭話:“是的,而且附近一公里內,都是低矮平房,沒有一處合適狙擊的地點。這群狗娘養的,還真會挑地點。”
陸明知道事情很棘手,突破的關鍵點就在于狙擊手,只要能解決掉,剩下的就很好辦。
“肖兵,你有什么想法?”
肖兵抽完一支煙后,將煙蒂丟在地上,狠踩幾腳,隨后指了指遠處的一棟高樓:“我試試那里吧。”
一旁的幾名狙擊槍手顯然有點懵:“公里,還有不少樹擋住視線啊。”
肖兵沒有否認:“放心,我自有辦法。”
“行,你只要迅速解決了東面兩名狙擊手,西面的兩名我們就可以閃電解決。”
肖兵調了調時間:“好,22點準時行動。”
計劃迅速執行了下去。
趁著夜色,陸明和巖剛先行溜了進去,程瓔帶著后續部隊,在外面隨時接應。
陸明兩人沿著管道和凹縫,小心翼翼地往墻壁上攀爬,直達樓頂。
西面樓頂有兩名狙擊手,其中一名離陸明非常近。
另一名是黑榜高手,巖剛同樣匍匐在他身側,不敢發出任何氣息,陷入假死狀態中。
由于精神高度集中,陸明的額頭直冒冷汗,這次行動,他們容不得任何失敗。
艱難的等待,陸明終于等來了肖兵的就位提醒:“已準備就緒,同時鎖定了兩人,30秒后行動。”
當時間定格在22點整時,三個人幾乎同時行動。
陸明悄無聲息地扼住眼前狙擊手的喉嚨,干脆利落地扭斷脖子。
而那名黑榜高手神識敏銳,正想回避,卻被巖剛的鐵拳弄倒,被補上了幾槍,發出細不可聞的槍聲。
盡管兩人的動作已經十分隱秘,仍然無法逃過另外兩名狙擊手的敏銳聽力。
他們本想呼叫,但來自遙遠地方的兩顆狙擊子彈,直接貫穿了他們額頭,留下一個黝黑的血洞。
肖兵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有氣無力地說:“已全部誅殺……”
狙擊手被搞定后,一切就變得簡單了。
此時還有數十名歹徒,其中的領頭人同樣是一名黑榜殺手,光頭,代號K.通過熱成像定位,陸明已經鎖定了他所在的具體房間,而房間里還傳來女人的痛苦哭喊。
陸明眼神一冷:“全體行動!”
程瓔發出進攻命令:“收到!”
陸明迅速撞破了玻璃窗,在光頭男子還沒反應過來時,消音槍發出咻咻的聲音。
陸明不給他任何反抗機會,直接轟碎腦袋。
而躺在地上的是一名幼師,全身衣衫不整,滿臉含淚,看著滿地的血跡,受到了過度驚嚇。
陸明脫下外套,蓋在她肩膀上,溫和道:“放心,已經沒事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程瓔率領的小隊成員,直接從樓棟中間突破,頭戴熱成像顯示設備,瞬間定位制服了六名歹徒。
場上還有數百名學生和老師,程瓔當機立斷:“別戀戰,先保護好師生。”
陸明見人質已經全部撤離,則沖去其它樓層:“其他人都跟我來。”
隔壁樓層的歹徒見狀,開始了絕地反擊。
但在陸明等人的強攻下,而且還缺少黑榜高手的帶領,剩余歹徒都充滿絕望,節節敗退。
陸明在闖進一處地方后,發現了一個外國壯漢,他早已嚇得跪在地上,作出投降狀。
陸明皺眉,剛才的一番殺戮,他已經鏟除了至少五人。
眼見大勢已去,他吩咐了下去:“將他綁起來吧,好好拷問一下,看看是否還有同黨。”
幾人剛要上前,哪知那名外國壯漢扔出一顆催淚彈,然后直接往窗臺外跳去。
“該死!”
陸明暗自后悔,也跟著跳出去。
窗臺并不高,只有三層,歹徒趔趄地摔在地上后,直接混進了撤退的師生中,并且還引爆了好幾顆手榴彈。
劇烈的爆炸火光,讓陸明含恨欲絕:“你找死!”
那名歹徒弄傷了好幾名教師,還挾持了其中一名兒童,整個人變得有恃無恐。
程瓔看著一旁生死不明的女子,眸子頓時變冷,腳跟處露出鋒銳刀芒,徑直往歹徒走去。
突然,一枚子彈準確地擊中他的太陽穴,當場倒地。
肖兵沉聲說:“ok,已被誅殺。”
“肖兵,謝謝你了!”
程瓔松了口氣,急忙跑到一旁的女子身旁,查看她情況。
解除戒備后,場內硝煙彌漫,一片狼藉。
外面醫護人員跑進來,將受傷的師生全部送上救護車。
程瓔見陸明一聲不吭,駐足在原地,臉色鐵青,便安慰道:“師生都沒有生命危險,只有一個是重傷。”
陸明握緊了拳頭:“我還是心軟了。”
他十分自責。
一行人回到行動局后,狼王得知了作戰經過,便找到陸明,溫和說道:“我們的任務,都是伴隨著極大危險和風險,所以人員傷亡必不可少,不必放在心上,只要讓罪犯得到應有下場,才不會辜負百姓的期望。”
“嗯,我知道。”
狼王見陸明情緒低落,便繼續開口:“選擇之所以困難,是因為我們總希望給自己選擇一條最穩妥的通道,少去面對不可預測的困難。這沒有錯,是人的天性。只是如果反復猶豫,也恰恰意味著你沒有應對變化的能力,或者不想自己面對任何可能出現的不確定,所以,這也是人性的自私。”
狼王開始回憶往昔:“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在部隊的時候,去中東執行任務,奉命鏟除掉那些中東兒童……”
這件始終深埋在陸明心底,今天終究被狼王提了起來。
陸明閉上眼睛,痛苦說道:“我知道,是我心軟,放走了那群無辜兒童,卻不知道他們體內被塞了炸彈……我的好隊友,穿山甲、大獅、禿鷺……這些人都不在了。”
“可能,我確實不適合做這些吧。”
狼王眉毛一挑:“怎么,你想不干了?”
陸明沒有理會他的威脅性語氣,沉聲道:“嗯,是想退出了。”
狼王沉默了會,拍拍他肩膀:“回去休息吧,別想太多。”
……另一處,唐嫵家里,正值周末,天氣晴朗。
周琳在唐嫵的房間里。
“陸天呢,出門了嗎?”
“嗯,他去加班了。”
“哦……加班,也好,男人嘛,以事業為重。”
周琳拿了好幾件瑜伽服,正在幫唐嫵試衣。
唐嫵看著眼前比較裸露的款式,輕輕皺眉:“太少面料了,都不適合我。”
周琳嗤之以鼻:“你在家運動,還不是穿得很少?”
“不一樣,家里沒什么人呀。”
眼看唐嫵態度堅持,周琳也不好強迫,拿過最后一件黑色的緊身瑜伽服,說道:“這件吧,比較貼身,減少摩擦,而且練習中可以大量出汗,盡快排出來。”
唐嫵點了點頭:“好,那你等等,我先在家里換好。”
周琳笑了:“放心吧,那里是女性瑜伽館,私密性很好的。”
唐嫵很認真地思考了會,還是搖頭:“你在客廳等我一下噢,我進去很快換好。”
“老古董……”
周琳對她無可奈何。
唐嫵換好衣服后,在外面批了運動外套,將婀娜的軀體包裹起來。
周琳親自開車,唐嫵坐在副駕駛位上。
過了一會,她對周琳說道:“琳姐,那三十二萬,我已經打回你銀行卡了。”
周琳愣了愣,充滿疑惑:“怎么,房貸還清了?”
唐嫵點頭,自從陸明得了一筆意外巨款,并幫他們還清房貸后,壓在身上的重擔便沒那么重了。
而這段時間左湊右湊,她總算存到了從周琳夫婦那借的首付款項。
“咦,不是三十萬嗎?怎么多了兩萬?”
“那兩萬,就當做是利息吧。”
周琳詫異地看了看唐嫵:“那看來,還是我賺了,哈哈。”
唐嫵嘆氣到:“不,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們夫婦,那時候肯愿意借錢,現在房價漲了不少,如果我們晚一點上車,就真的沒機會了。”
“客氣什么,鄰里互相幫助嘛。”
她又看了看唐嫵那絕世容顏,無論從側面還是正面,都沒有留下任何死角,整個人恬靜優雅,靈秀脫俗,就如畫中仙子般,內心竟有點嫉妒了。
她冷不防抓了美人妻的胸脯一把。
唐嫵嗯了一聲,嗔怪地看向周琳:“女色魔,你要干什么。”
“如果我是男的,肯定現在就把你強奸了。”
唐嫵被她這么一調侃,無奈地搖頭。
周琳接著感嘆:“只是挺可惜的,你從學校辭職,我當初也是沒想到,學校里會有這種禽獸。”
唐嫵眼神微黯:“對不起,辜負你們好意了。”
的確,當初唐嫵能順利當上教師,背后有張嵩夫婦在出力。
“沒事,既然都過去,我們就不談了,還是聊一下你新工作吧,現在做得還習慣嗎?”
唐嫵點頭:“我現在負責文秘的工作,一開始還有點生疏,現在的話,慢慢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