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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發生了諸多令他不爽的事情,公司的生活秘書小果抗拒他的調戲,本就令趙恒心生不悅,現在連林珞萱都首次排斥和他做愛,讓他更為怒火翻騰,誓要攻下她的最后一塊禁地,以內射來徹底征服美人的身心。結果迷藥服了,人也躺床上了,緊急電話卻打來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趙恒的思緒,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手機沉聲說道:“說吧,調查結果如何?”
“老恒,海關那邊已經聯系上了,今晚未曾有任何行動?!彪娫捘穷^男人的聲音同樣低沉。
趙恒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破開大罵:“你個蠢貨,有哪個警察抓人會提前打招呼?我是要你去盤點貨物的數量!”
“是,我知道了,已經派人去清點貨物。”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有點不悅,但不敢反駁趙恒。
“我快到碼頭了,倒想看看誰敢截獲我的貨?!壁w恒冷哼一聲,隨后掛掉了手機。
一直未出聲的司機開口了:“趙總,這件事需要聯系趙局長嗎?”他知道趙毅順作為華南市官場的重量級人物,對付這種事情自然輕而易舉。
“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好?!壁w恒否定了司機的提議,若非到了危急時刻,他不想跟父親有任何的聯系和接觸。
等他火速火燎地來到碼頭岸邊的一處秘密聯絡點時,那里已經來了數十名對頭聯絡人,一臉茫然地看著趙恒。
趙恒掃視了他們一眼,冷冷說道:“貨呢?”
“小恒,貨都在,完好無缺呢?!比巳汉竺孀邅硪粋€邋遢的中年大漢,聲音粗曠地對趙恒說道。
趙恒看到他后,臉色緩和了下來,沉聲說道:“方叔,既然你開口,那我就放心了?!彼D念一想,拿出手機,試探性問:“這個號碼,你們誰認識?”
眼看場上所有人都搖頭,趙恒內心微沉,臉色凝重起來。被稱為方叔的中年男人抽了一根雪茄,語氣里帶著戲謔道:“小恒,你情報有誤了,可別再來一次烽火戲諸侯啊,學學你老子,他可沉穩多了?!?
趙恒的臉色轉陰為晴,爽朗地笑道:“方叔,你說得對,這是我的錯,嗯……作為補償,每人兩塊!”
方叔咧口笑道:“敢作敢為,年輕人就是好樣的!”場上眾人聽到趙恒的補償款后,原本充滿怨氣的心情也逐漸平復。
趙恒的心情卻如霜打般冰冷,他并非心疼那點錢,但被人玩弄的滋味很不好受,這件事他要徹查到底。
眼看時間已過凌晨兩點,被這么一鬧,趙恒也沒心情去林珞萱家里了,畢竟來日方長,遂讓司機開回家里。
第二天一早,林珞萱模模糊糊地從床上醒了過來,她捂著疼痛的額頭,掀開被子,發現身上還穿著裙子和黑絲襪,黛眉微皺。林珞萱的瓊鼻很靈敏,空氣里彌漫的精液味,即使很淡薄,也令她分辨得出來。
林珞萱回想起昨晚趙恒異常的舉動,心里一驚,急忙掀開裙子,褪下腰間的黑絲襪和內褲,仔細查看兩腿間的異樣,這一看讓她幾欲兩眼昏黑,痛不欲生。
即便陸明擦拭得再干凈,蜜穴內的精液仍然難以清理干凈,花穴深處的精液沿著緊窄的腔道流淌而出,在蜜壺外形成一片干涸的精斑,兩片盈透嬌嫩的花瓣有一絲紅腫,上面也沾滿了白色的精斑,與粉紅的花穴口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珞萱腦袋陷入一片空白,白皙的黑絲美腿顫抖不停,她怔怔地盯著蜜穴口的狼藉,內心如被針刺般拴住,難以呼吸,如鯁在喉,心臟也噗通地跳動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林珞萱的內心慌亂不停,纖手抓住床單,繃得很緊,手背上的青筋由于用力而清晰可見,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著。
她的思緒紊亂,完全回憶不起昨晚發生了什么,只記得和趙恒吃完飯后,整個人開始迷迷糊糊,陷入半夢本醒的狀態。
房間陷入了寂靜,良久,一聲啜泣打破了房間里的寂靜,林珞萱的淚水從臉靨上流淌而下,這一哭如斷閘之洪水,再也壓抑不住,連帶著往昔的所有委屈也宣泄而出。
林珞萱覺得當下的自己是一個骯臟的女孩,曾經她憧憬著想在新婚之夜將身子留給最愛的人,但守身如玉二十年載,有一晚卻被趙恒以酒精攻勢而被奪走了初夜。這一切來得猝不及防,讓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就成為了趙恒的女人。
她仍記得那天晚上,床單上遍布大片的血漬,連趙恒都被嚇到了,而她只能像一只孤弱可憐的雛鳥,癱倒在床上,無力的掙扎著,哭訴著,最后在趙恒持續的抽插下,疼得暈死過去。
之后,林珞萱心如死灰,逐漸接受了既定的事實,雖然她恨死了趙恒的強暴行為,但在趙恒的甜蜜攻勢下,她冰冷的心也逐漸消融,開始接納眼前的男人。
她更多的是感受到一種絕望和苦楚,自己的身子不再干凈,誰還會接納她,這也成為趙恒追求的重要籌碼。
白璧無瑕,若出現裂紋,將無法消弭,只能從高貴的璞玉淪為普通的凡石,泯然消散在塵世間。
如今,趙恒再一次用內射的行為打破和林珞萱的約定,讓她感到辛酸和痛苦,對未來充滿了絕望,宛若身處黑暗,再也看不到一絲一縷的光芒。林珞萱凄然一笑,抹掉臉靨上的淚珠,內心叨念著,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
林珞萱自起床那一刻,發現自身的異樣,隨后哭泣,這一切均被陸明透過攝像頭查看到。林珞萱的觀察力很細致,陸明也不指望能徹底瞞住她,只能期望不露出馬腳。
林珞萱傷心而哭泣,陸明看在眼里,內心也頗為慚愧,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所做所為,若再給他一次機會,還會這樣去做。雖然這是錯誤的行為,但不妨會成為以后的一個重要契機,陸明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當林珞萱緩緩地下床走動時,由于下體疼痛異常,她只能抿著嘴唇,扶著墻壁走動。她打開臥室門后,剛好碰到走出房門的陸明。
陸明看著林珞萱,心里發虛,表面上假裝很鎮定,勉強地笑道:“珞萱,起床啦,怎么睡得那么晚呢?”
“嗯……可能身體不舒服吧?!绷昼筝娴哪抗庥悬c躲閃,不敢和陸明對視。
看到陸明后,她的心情格外復雜,一絲歉意和愧悔油然而生。
“那你多加注意身體哦,我先出去了。”陸明沒敢看她,隨便說了幾句話后,就離開了林珞萱的視線范圍。
受傷后的女人,心思異常敏感,陸明的突然離去,讓林珞萱開始胡思亂想,她害怕被陸明發現自己的身體異樣,更害怕自己會因此懷孕,種種顧慮接踵而來,令她的內心難以承受。
陸明離開后,林珞萱猛然生出一絲猜測,隨后被她的聯想嚇到了。她強壓住內心的波瀾,來到了妹妹的房間。她伸出柔指,猶豫了會,隨后輕敲房間的門:“依依,在嗎?”
“哎,來啦!”房間里傳來小丫頭銀鈴般悅耳的聲音,當她打開門,看到林珞萱一臉憔悴的模樣時,驚訝道:“姐,你怎么了?”
林珞萱苦澀地笑了笑,跟隨妹妹進去了房間,并關上房門。林珞依不明就里,攙扶著她,坐在了床邊。
“依依,我想問你一件事?!绷昼筝婵粗荒樢苫蟮牧昼笠?,猶豫了片刻,開口道:“昨晚,在我的房間里,你有聽到什么動靜嗎?”
林珞依的眼神開始躲閃,支吾道:“什么動靜,沒有呀?”
看著丫頭的表情,林珞萱內心一揪,隨后柔聲道:“依依,你無需瞞著姐姐,你聽到什么就如實跟我說吧”
“唔,也就那些聲音啦……沒有其它了。”林珞依鼓起勇氣說道,她的臉靨泛紅,垂著腦袋,見林珞萱等待她下文,遂繼續說道:“嗯……因為房間的墻壁隔音不好,所以姐姐你們每次做那種事,我都聽到了……”
聽完林珞依的埋怨后,林珞萱滿面皆霞,她才知道自己往昔的呻吟,竟會被妹妹清晰無漏地聽到,讓她尷尬地想找個墻縫鉆進去。
“額……依依,你昨晚是親眼見到趙恒在我房間里嗎?”林珞萱壓抑住內心的情緒,緊張地對林珞依問道。
林珞依乖巧地點頭說道:“是的,我看到趙恒哥哥扶你進房間了,然后就……就那樣了?!?
“那趙恒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林珞萱無力地說道,心里宛如在滴血,最后一絲不算希望的希望也破滅了。
“嗯……”林珞依想了一會兒,不確定道:“好像是半夜吧,我那時也差不多睡著了,他走得很匆忙。”
林珞萱神色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在問出心里的疑問后,她懸著的心逐漸松懈下來,隨即淡淡的失落和悲傷彌漫在心頭,難以消除。
看著姐姐離開房間后,林珞依吁了一口氣,她拍著鼓起的胸脯,吐了吐小舌頭,然后拿出手機,給陸明發了一條OK的短信。
林珞萱漫無目的地離開家里,她想找趙恒,宣泄內心的憤怒,卻有心無力。
如同行尸走肉般,她來到了藥店,買了一盒緊急避孕藥。
陸明坐在車上,收到小丫頭的短信后,懸著的心終于落地。有了林珞依的作證,陸明知道這個鍋趙恒是背定了,如今他需要做的是趁勢追擊,徹底將趙恒打入萬劫不復之中。
陸明拿著僅存的隱蔽攝像頭,開著車駛向趙恒的恒軒拍賣公司,欲要徹底抓住他的偷腥證據,以此背負罵名,遠離林珞萱。
就在此時,陸明的手機響起,是蕭黛打過來的,急忙接聽:“蕭美女,怎么了,事情處理妥當了?”
“嗯哼,由我蕭大俠出手,趙恒那小子只會被耍得團團轉?!笔掲斓穆曇糗浫崽鹉仯ξ?,“不過呢,雖然我沒事,但你偷吃的事情,只怕瞞不了趙恒多久喲,得小心他的報復……”
陸明一陣頭疼,尷尬地說道:“咳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只能這樣了……這不我現在去他的公司路上,打算裝上攝像頭,好結束這一切?!?
“那你要盡快咯……我今晚呢,會約趙恒出來,答應你的事情是時候要處理啦……”蕭黛的聲音嬌俏,徐徐說道。
“什么事?”陸明心生疑惑。
蕭黛的語氣充滿著不滿:“之前不跟你說過嗎,我會讓那混蛋陽痿,你呢就欠著我兩個人情,懂嗎?”
陸明額頭開始冒汗,表情嚴肅,緩聲道:“大美女,我答應你,但你可別搞出人命了……”
“放心吧,掛了……”蕭黛語氣爽快地應道,之后掛掉了電話。陸明嘆了口氣,不知道何時,他已經來到恒軒公司的地上停車場。
恒軒拍賣有限公司位于華南市的繁華地段,那里有一棟高達五十層樓的辦公大樓,帝豪大廈的外表裝修大氣而豪華,也是華南市的地標之一。
陸明整理一下衣著,拿著一個文件包走進了一樓大堂,拿出蕭黛給的員工卡,成功過了一樓的門禁,順著指示牌走進了電梯。趙恒的公司位于大樓的最頂層,第四十層一直到第五十層均被他租下。
“有錢真好!”陸明心里感嘆著,隨后和一群上班族站在電梯里,看著電梯指示燈的數字逐漸攀登,他的心情漸漸平復起來,變得波瀾不驚。
來到第三十九層后,陸明走出電梯,瞬間找到了消防門,隨即沿著樓梯走到大廈頂層。頂層陽臺的大門被鎖住了,但這難不倒陸明的專業手段,憑借鋼絲輕而易舉地拆掉鐵鏈,走進了頂層陽臺。
大廈高聳入云,尤其是頂層的陽臺,呼嘯的寒風從北方凌冽地吹來,讓陸明打了個哆嗦。他不敢多耽誤,拿出公文包里的圖紙,細細地查看,待他熟悉大廈頂層的排煙口結構后,找到一處被鐵網絲遮住的排氣出口,拿出鉗子剪斷。
按照蕭黛的說法,趙恒的辦公室就在第五十層,沿著排煙管道是能鉆進去的,但管道里被布置了紅外線探測儀,一經探測到有熱體就會觸發報警裝置,對于陸明來說,難度十分之大。
陸明原本以為排煙管道內的紅外線是擺設而已,當他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的紅外線時,心里不禁直罵娘,他根本闖不過去。但千辛萬苦地闖進來,他硬著頭皮也要上。
狹窄的排煙管道只能讓陸明匍匐著前進,每當經過一處紅外線時,他的身體像貓般小心翼翼地前行,避開一道道紅外線。費盡了千辛萬苦,他成功闖過了十米的監控禁區,成功來到了趙恒的辦公室頂層。
陸明在排煙口找到一處電源線,成功嫁接好電源續航器,然后將攝像頭隔著排煙口,對準趙恒的整個辦公室,讓鏡頭清晰無疑地錄下所有范圍。布置好后,陸明從原路返回,順利地離開帝豪大廈。
陸明前腳剛離開,趙恒后腳就到了帝豪大廈。他的精神狀態不佳,昨晚失眠了。趙恒回到公司后,得知林珞萱沒來上班,心生疑惑,撥打了她的手機號碼。
撥通電話后,趙恒疑惑問道:“萱兒,你還沒來公司嗎?”他說完后,電話那頭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復。
“萱兒,你有聽到我的話嗎?”趙恒再一次問道,哪知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趙恒皺著眉,走進公司的會客室,鎖上了門。他再次撥通林珞萱的手機,但這一次他連撥通的機會都沒有,對方就直接掛斷了。趙恒一連打了幾次電話均被掛斷,讓他本就郁悶的心情更為惱火。
“無知愚昧的女人!”趙恒冷哼一聲,他料到珞萱是因為自己下藥的舉動而在生悶氣,再一次撥打她的電話,這次終于接通了。
趙恒語氣不悅道:“萱兒,你怎么三番四次掛斷我的電話呢?我只是擔心你而已,沒別的意思?!?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你比誰都清楚……趙恒,我不會原諒你的……現在讓我一個人靜一會?!绷昼筝娴恼Z氣顯得疲憊不堪,羸弱地說道。
趙恒帶著苦笑道:“萱兒,雖然我確實做得不對,但最后我并未對你做什么啊,你就原諒我吧,好嗎……下不為例!”
林珞萱平靜地說道:“因為你自私的占有欲,導致我吃避孕藥了,這就是你說的沒有做什么?趙恒,做了為什么不敢承認?”
聽到林珞萱說到避孕藥三個字,趙恒當場被震住了,他怒目圓瞪,喘著粗氣,一臉地不可置信。他很聰明,那一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陸明……陸明……好啊,好!趙恒直欲咬牙切齒,他很少會對某個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恨意,上一個得罪他的人,早已被拋尸大海。
陸明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下崗癩蛤蟆,趙恒自始至終都非常的不屑,從大學開始,他只需耍一點手段,就讓陸明難以翻騰任何浪花?,F如今,曾經的癩蛤蟆不僅欺負到他頭上,還將他嘴里的白天鵝占有,這種恥辱大恨,令他刻骨銘心。
“趙恒,你怎么不說話了,要承認很難嗎?”林珞萱在電話那頭低聲地啜泣起來,將沉思中的趙恒拉回來。
“我……”趙恒原本想立即辯駁,卻止住了脫口而出的話,他的內心翻騰不斷,正權衡著利弊。先不論他的名譽會因此受損,被人嘲笑戴了綠帽,而且陸明顯然早有準備,他即便辯駁也難以取得有力的證據。
更讓趙恒忌諱的是,當初他對林珞萱取得關鍵的突破口,就是奪了她的初夜,如今陸明搶先他一步徹底征服珞萱的肉體,恐怕會重蹈覆轍。
無論怎么想,這個鍋他背定了。趙恒整個人宛若老了十歲,緩緩閉上了眼眸,帶著愧意道:“萱兒,昨晚……是我沒忍住,抱歉了?!?
“萱兒……雖然你總說我占有欲強,但這何曾不是愛你的一種表現呢。你不應該吃避孕藥的,這樣會對身體不好?!壁w恒的話十分溫柔,林珞萱聽了后,流的淚更多了,默默地沒有做聲。
“萱兒,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我過段時間會親自提親,讓我倆的婚期提前,好嗎?”趙恒聽著林珞萱的哭泣聲,溫和地說道。
良久,林珞萱止住了哭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輕聲說道:“好……避孕藥其實我沒吃,也不想吃了……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得知林珞萱并未服下避孕藥,趙恒嘴角微微抽搐,沉聲說道:“嗯,你先休息會,我晚上過來找你?!?
“不了,這段時間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吧,你不要來找我?!绷昼筝嫫v地說道,隨后掛掉了電話,沒給趙恒任何說話的機會。
趙恒聽到手機傳來嘟嘟的響聲,再也無法壓抑住體內的憤怒,將手機當場砸爛,怒吼:“陸明,你敢跟我玩陰的,我跟你拼了!”
趙恒喘著粗氣,腦海里盡是回憶著林珞萱的容貌,想象著她被陸明騎在身下,肚子里的火就無從宣泄。良久,他平復了下來,眼眸里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