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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經過三四道崗哨的詢問后,才得以進去別墅區里,他順著林珞萱給的門牌號,來到一棟獨特的中式別墅。
與普遍的歐式別墅風格不同,林珞萱所居住的中式別墅布局與四合院相當,一共有三層,樓頂是仿古的瓦片堆砌,四周遍布亭臺樓閣,裝修古典而優雅,讓陸明暗暗贊嘆。
兩名仆人站在大門處,早已等候多時,帶著陸明走進別墅里。別墅里的裝修風格簡約而高端,大廳中央垂下琳瑯滿目的水晶吊燈,配合著四根大理石柱,極具氣勢,新古典紅木沙發配套著松軟的居家座墊,扶手樓梯的地面鋪滿實木,將中西方風格完整結合起來。
“陸先生,請您在這稍等片刻,大小姐很快下來,我去給您泡杯茶吧。”盡職的仆傭向陸明說道。
“沒事,你們無需管我,我在這隨便看看。”陸明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兩名仆人說道,他不習慣別人目睹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見她們笑著搖頭,無動于衷,陸明沒再開口,自個兒欣賞著墻上的名貴畫作。
陸明的心思一直游蕩在樓上,思索著林珞萱在上面干什么,趙恒是否還和她在一起。
由于大廳過于安靜,陸明的心神高度集中,竟讓他隱約聽到一絲細微的呻吟,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陸明不用猜都能分辨出是林珞萱的聲音。
聯想到趙恒的特殊示威癖好,陸明很自然地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心情自然黯淡,但沒有往昔那般將息怒哀樂擺在臉上,他知道自己該爭取什么,并要正確去做什么。
一直持續了大半刻鐘,樓上才傳來步履走動的聲音,陸明一看樓梯口,發現趙恒悠然地走了下來,滿臉春風得意,看著陸明笑道:“哈哈,陸明你來啦。”
陸明對他抱以微笑,問道:“趙恒,那么巧啊,你這是要出去了?”
“嗯,下午公司要開會,先回去一趟。”趙恒不緊不慢道,他已經穿好了正裝,理了理領帶,朝陸明說道:“那我先走了,萱兒應該很快下來。”
“好,你慢走。”陸明溫和地說道,臉色波瀾不驚,趙恒看不出他臉上的異色,嘴唇微微上揚,離開了大廳。
等趙恒走了片刻,林珞萱穿著飄逸的居家長裙走了下來,即便她換了一件睡裙,臉靨上的暈紅也未全消退,陸明甚至能看到她雪白的粉頸處有一道咬痕。
“陸明,你來了,抱歉……讓你久等了。”林珞萱看到站在大廳的陸明,勉強地笑道,眼眸里流露著一絲疲憊。
“沒事,我也是剛來沒多久。”陸明平靜地看著她,眸含柔情,笑容溫和怡人。
看著陸明如沐春風的笑容,林珞萱柔軟的心被觸動了,美眸里的愧疚更甚,想起剛才被趙恒按在身下的情景,而陸明卻一直在耐心等待著自己,她內心就更為不安。
這種矛盾的感受近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她體內醞釀和積累著,既有對陸明的一份難言情愫,也有對趙恒粗暴無理的行為而感到疲倦。
隨后,林珞萱又回憶起昨晚陸明電話里的陌生女聲,讓她一陣郁悶和不解,以自己的身份干涉不了陸明的私生活,對這件事,她只能啞口無言。
珞萱心底一陣苦澀,自己被趙恒強行奪走第一次時,就不是處女了,婚前性行為令她逐漸討厭當下的自己,迷茫而無助。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愣住了神,良久才發現陸明一直注視著她,嬌容泛紅,溫柔笑道:“抱歉,我走神了,來吧,陪我一起吃午飯。”
雖然陸明已經吃飽,但面對女神的邀約,或者是未來雇主的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應聲答應:“我吃飽了,陪你聊會天吧。”
“好呀!”林珞萱帶領著陸明來到偏廳,坐在精致的餐桌旁,上面早已擺好了豐盛的菜肴。
陸明靜靜地看著珞萱吃飯,她的就餐姿勢優雅而得體,舉止柔慢輕和,讓陸明暗自贊嘆。
“咦,珞萱,怎么沒見到你父母呢?”陸明回顧了四周,不解地問。
珞萱放下筷子,眼眸里盡是無奈,嘆著氣道:“我爸一年到頭沒回家幾次,生意顧不過來,太忙了……至于夏阿姨,應該是和朋友去養生館了。”
林珞萱沒有提及親生母親,陸明也不會傻到去過問,他轉念一想,腦海里的記憶瞬間電光火石掠過,脫口問道:“夏阿姨去的養生館……不會是云道養生館吧?”
“是的,她在云道辦了終生VIP的貴賓卡,經常和朋友過去放松休息。”林珞萱不假思索道,隨后她表情微怔,美眸看向了陸明:“咦,陸明你以前不就是在云道工作的嗎?”
“是啊……真是無巧不成書啊,珞萱,伯母的全名是夏雨菲嗎?”陸明搖頭笑道,內心自是驚訝之極,姓夏的女性本不多,他很容易就猜到是哪個女人了。
“嗯,難得你幫夏阿姨按摩過嗎?”林珞萱蘭質蕙心,轉眼間便猜到了陸明的話里含義。
“對,有一兩次幫伯母按摩過腰椎……珞萱你別光顧著說話,快吃飯吧。”
得到林珞萱的肯定后,陸明表面上含糊其辭一揭而過,心里卻震驚到無以言表。
夏雨菲這個熟女人妻是他長期服務的貴賓級客戶,由于陸明形象端正,按摩的手藝極佳,加上兩人日常的交集為零,不存在熟人共通的圈子,所以夏雨菲也能在陸明這里放開身心,享受美妙的按摩體驗。
她賴養生館的時間比較固定,一般每周來一次,通過夏雨菲的嘴里,陸明已經知道林珞萱父親的基本狀況,是一個長期滿足不了老婆的男人,也就是陽痿,情況比陸天更嚴重。當然關于給夏雨菲的按摩細節,陸明打死也不會說給第二個人聽,更何況林珞萱了。
現在,陸明辭職了,卻將出現在夏雨菲的生活中,而且兩人同處屋檐下,怎能不尷尬呢?
林珞萱吃完午飯后,帶著陸明參觀別墅。他環繞著別墅外圍走了一圈,皺著眉道:“這別墅裝修是十分典雅精致,但安全措施太弱了,我想你這里經常有小偷光顧吧?”
林珞萱的臉上帶著一絲愁云,點頭道:“確實有小偷光顧過,外墻上裝的攝像頭也被拆了幾次了。”
陸明瞇著眼睛,抬頭查看著整棟別墅的采光區,用手比劃著,不斷調整角度。
林珞萱好奇地看著他的舉動,問道:“陸明,你這是在干什么?”
陸明嘆了一口氣,看向林珞萱:“外墻還是太低了,如果我是殺手,透過別人家的屋頂,能找到四處狙擊的最佳地點。”
“這……這太夸張了吧?”林珞萱不可置信道,之前被人綁架過,令她心有余悸,然而出于對別墅區安保的信任,她和家人反而松懈了。
“珞萱放心吧,這幾天我會聯系人重新規劃外墻的遮擋位置,同時加強監控工作。”陸明拍了拍林珞萱的香肩,安慰道。
“好,那就聽你的安排吧。”林珞萱溫柔說道,她看向墻上的時鐘,帶著歉意道:“陸明,我先回公司了,今晚的拍賣會我要指導人布置好,如果你今晚入住,我會交代人收拾好房間的。”
“沒事,你不用管我,我明天再過來。”陸明溫和地說道,他走到大門前,目光掃過林珞萱的身體,那薄薄的睡裙掩蓋不住曼妙的軀體,一雙裸露的長腿嫩白緊致,白綻香艷。
“好……那你慢走。”林珞萱注意到陸明的視線在她身上徘徊,臉靨微紅,說完后就回到了二樓。
陸明看著倩影消失在樓梯口,嘴角的笑容帶著苦澀,轉身離開了別墅。他相信憑借自己的努力,林珞萱這塊冰山必將被打碎,對他露出真心。
同一時刻,唐嫵從醫院出來后,已經顧不上吃午飯,匆忙地攔下出租車,對司機說:“師傅,請載我到育德中學,謝謝。”
她看了一下時間,離自己的課程還有二十分鐘,應該能趕得上,坐在后座上松了一口氣。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是陸天打來的電話,唐嫵開心地說道:“老公,你回到哪了?”
“老婆,我剛到市一醫院,你呢?”陸天的語氣里充滿著疲憊,勉強笑道。
唐嫵臉露難色,低聲道:“老公,我不能陪你了,下午還有課呢,我現在呀……在坐車回學校。”
“沒事,你專心上課,不用陪了……老婆,這幾天辛苦你了。”陸天走進醫院的電梯里,聽著電話里唐嫵溫柔如斯的聲音,心里十分暖和。
“我看完母親后,等會也得回公司一趟,那……我們晚上再見面吧!”
“嗯嗯,老公我愛你,拜拜。”唐嫵捂著手機,臉靨羞紅,輕聲細語地說道,生怕司機聽到自己的聲音。
得知老公出差回來,唐嫵的心情開朗起來,往昔的各種陰霾也隨之消散。
到了育德中學的門口,她下車后,踏著急促的步履走進教學樓后方的體藝館二樓,那里是藝術生專用的舞蹈室,也是唐嫵上課的地方。
“老師下午好!”幾名扎著辮子的女生看到唐嫵走過來,向她打了聲招呼。
“同學們好,快上課了,你們還沒換好衣服呀?”唐嫵見到自己的學生,溫柔地說道。
一旁的幾名男生看到唐嫵,眼睛便在她的容貌上挪不開了。唐嫵在育德中學里是聞名的美女教師,不僅眾多男教師愛慕著她,連許多情竇初開的男生也把她作為暗戀對象,人氣十分之高。
“要是能跟著唐老師上課就好了。”一名男生滿臉羨慕道。
旁邊的男生滿臉揶揄:“得了吧,就你這身板,也想學跳舞?”幾名女生聽到他倆的對話后,笑嘻嘻地進去了更衣室。
唐嫵走進了舞蹈室里的專用更衣間,脫下裙子,換上了露肩式的白色芭蕾連衣舞裙,兩條美腿搭配著半透明的白色褲襪和芭蕾舞鞋,整個人充滿靈動的舞蹈仙氣。
舞蹈室占地面積有三百平方米,四周墻壁是落地鏡子和扶手欄桿,地板鋪滿了舒適的實木地板。此時在舞蹈場上站著數十名高挑的女學生,清一色穿著粉色的芭蕾舞裙,她們有說有笑,等待著老師上課。
唐嫵走了出來,拍了拍手掌,溫柔地說道:“同學們,上課了,都過來集合吧。”
她看著學生們面對著自己,笑著道:“還有三個月便要舉行省舞蹈大賽了,大家加把勁,平時在家里多練習天鵝舞曲,不然臨陣磨槍可不行哦!”
“老師,我們會用心練舞的,你就放心吧!”一名女生笑著回應道。
唐嫵欣慰地笑道:“好,那就開始練舞吧,我們先做熱身運動,跟著我的節奏來。”
她雪白的粉頸上揚輕抬,伸展著纖若無骨的藕臂,小巧玲瓏的足尖墊著地板,飄逸優雅的身姿開始轉動,如一只美麗的天鵝,翩然起舞。
溫潤白皙的美腿在白色絲襪的緊裹下,顯得滑膩如酥,她滑動著迷人的舞姿,揚起的芭蕾舞裙似天鵝展翅,高貴而美麗。
數十名女學生的身材也是經過學校的精心篩選,得以進入芭蕾舞團跳舞,好備戰三個月后的比賽。她們穿著粉色的芭蕾舞裙和白色褲襪,與唐嫵的優雅舞姿相比,她們的動作更像未成熟的小天鵝,亦步亦趨地接受著白天鵝的指引。
而在舞蹈室門外,正站著一個矮小的中年男子,眼神如狐貍般鬼祟,緊緊盯著唐嫵的一雙修長的絲襪玉腿,暗自垂涎著。
唐嫵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依然盡職地教導著學生的舞蹈,全神貫注,一絲不茍。
兩個小時的教學時間很快過去了,看著學生們離開舞蹈室,唐嫵倚靠在欄桿上歇息,她的胸脯微微起伏,玉手輕輕擦拭著臉靨上的香汗。
等舞蹈室空無一人時,唐嫵準備進去更衣室換衣,突然聽到背后傳來走路的聲音,她回眸一看,發現中年胖子正笑瞇瞇地走過來,心情瞬間黯淡下來。
“唐老師,你下班了吧?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要不我開車送你吧?”中年胖子的雙眸瞇成一條縫,諂媚地說道。
“李主任,謝謝你的好意,我習慣自己回家了。”唐嫵輕皺秀眉,平靜說道,她的臉靨由于運動過量,呈現一片迷人的玫紅。
唐嫵眼前的中年胖子正是學校的教務處主任李晟,聽聞和校長有親戚關系,在學校里經常呼風喚雨,權力和脾氣都很大。
唐嫵作為一名默默無聞的舞蹈教師,最近這段時間被李晟盯上了,先是經常對她噓寒問暖,三番五次地往舞蹈室跑來見她,但唐嫵從未給他任何希望。后來李晟開始變本加厲,不僅刻意吹毛求疵,指責唐嫵日常教學的不足之處,有時候還趁機猥褻她的身體。
唐嫵的性格偏向柔弱和內斂,面對這種情況不敢跟陸天說明,只能多次去校長辦公室投訴,但無濟于事。她以前有考慮過辭職,但一想到母親的手術費和高昂的房租,就只能忍辱負重,承受著李晟的性騷擾,不堪其擾。
“哎呀,唐嫵,同事之間就該多聯系,多促進感情嘛!”李晟擠壓著臉上的肥肉,笑著道,同時伸出手握住了唐嫵的藕臂。
“李主任,我是有夫之婦,請你自重!”唐嫵生氣地說道,想掙脫開李晟的手掌,結果他順勢將唐嫵摟在了懷里,另一只手掌撫弄白絲襪包裹的嫩白美腿。
“放開我!”唐嫵一聲哭喊,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李晟推搡開,隨后她垂著頭哭泣,跑進了更衣室,關緊并鎖上了門。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李晟被唐嫵推搡在地,氣急敗壞,他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沖向更衣室,肥碩的手掌握住鎖緊的門把手,發現門被反鎖了。
“你敢進來我就報警了!”唐嫵帶著一絲哭腔道。
“哼!我能讓警察進不了學校的大門!”李晟永身體頂住門口,一使勁竟然撞開了更衣室的門。
唐嫵一聲尖叫,想關上更衣室大門,卻來不及了,李晟成功闖進來,輕而易舉地將她推倒在地,并將手機搶了過來。
“你個流氓,無恥的家伙!”唐嫵趴在地上,美眸含淚,匍匐著嬌軀往后挪動,她被李晟的舉動嚇壞了。
“唐嫵啊,你真是太美了,不能怪我自控力不足啊!”李晟淫蕩地笑著,眼睛在唐嫵的嬌軀游走,緩慢地靠近她。
唐嫵穿的芭蕾舞裙是露肩款式,為了保持美觀,她沒有帶胸罩,況且舞蹈室都是女孩子,讓她放松了警惕。此時她的粉頸下露出大片香滑的肌膚,鼓起的酥胸急促起伏著,玉乳粉膩酥融。她的舞裙被揚至柔腰處,頎長的玉腿在白色絲襪的襯托下既純潔又嫵媚,晶瑩的香汗浸濕了極薄的絲襪,溫熱細嫩的肌膚隔著白色絲襪,誘媚蠱人,白色的褲襪延伸至美腿根部處,和白色內褲相銜接。
唐嫵被嚇得不輕,現在整個體藝館空無一人,手機也被李晟搶走了,自身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地步,讓她心生悲楚,情緒十分低落。
“哈哈,唐嫵啊,你就給我上一次好吧?我以后每個月補貼你一千工資!”
李晟就勢撲倒在唐嫵身上,雙手粗暴地摁住她的玉手,將頭顱湊到她的粉頸處,用嘴唇舔舐著美人的香頸。
“嗚嗚……”唐嫵被李晟壓住,低聲啜泣著,她的雙手也被摁住,使得上半身難以動彈,兩條粉嫩的絲襪美腿無力掙扎著,芭蕾舞鞋被踢掉了一只,露出玲瓏可愛的絲襪玉足,她抿著嘴唇,躲閃著李晟的強吻,兩人僵持了一段時間,唐嫵逐漸停止哭喊,放棄了掙扎,任由李晟為所欲為。李晟見唐嫵無動于衷,淫笑一聲,肥碩的手掌覆蓋住挺翹的酥胸,大力地蹂躪著。
“你可以輕點嗎……我給你就是了。”唐嫵輕聲說道,楚楚動人的美眸看向了李晟。后者侵略的動作果然停止了,一臉驚喜道:“唐嫵,你同意了?”
盡管對美人妻用強很是刺激,但能和自己主動配合就更完美了,李晟心里的齷齪思想得到唐嫵的同意,她嬌靨涌上一抹羞紅,螓首輕點,輕啟櫻唇:“下不為例……可你記得將一千元打給我……”
“好好好!”李晟激動地笑道,雙手迫不及待地撕扯唐嫵的連衣舞裙,羊脂般凝滑的乳肉呈現出來,隱約看到粉紅的蓓蕾。唐嫵輕輕握住他的手腕,眼眸里流光婉轉,柔聲說道:“你可以起身嘛……你壓著我好痛。”
“當然可以啦!”李晟被唐嫵的誘人嬌軀吸引住,被蒙蔽了神志,急忙從她的身上起來。隨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唐嫵的下體,絲襪美腿的根部穿著白色的內褲,忠貞地保護著桃源蜜穴。
李晟嘻嘻淫笑,雙手掰開美人的絲襪玉腿,欲要扯開玉胯襠部的白色褲襪,誰知唐嫵咬緊玉唇,使出憤怒的勁道,狠狠地踢向李晟的下體。
“啊啊啊!”李晟慘痛的嚎叫聲傳遍整個舞蹈室,他倒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臉色變為了豬肝色,表情痛苦不堪。
唐嫵匆忙地從地上爬起來,整理身上凌亂的衣服,隨后拿起自己的衣服和手提包,還有地上的手機,但她沒看李晟任何一眼,徑直沖出了門外。
“唐嫵你今天敢離開,就別想來上班了!”李晟趴在地上,看著唐嫵憤怒地咆哮。不得不說,在以前,李晟的這句威脅很有效,但如今唐嫵沒了生活上的費用負擔,反而不再擔心他的威脅。
唐嫵冰冷地注視著李晟,緩緩說道:“不用你效勞,我會主動辭職,育德有你這樣的禽獸,是一種可悲。”
話語說完后,唐嫵頭也不回地離開舞蹈室,留下臉色鐵青的李晟。
唐嫵在外面換好了衣服,隨后向校長辦公室遞交了辭呈,便離開了育德中學。
這里曾是她畢業以來的第一份工作,一份來之不易的寶貴機會,如今被李晟粉碎在手上,怎能不讓她傷心落淚。
出租車司機透過后視鏡看到唐嫵在流淚,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