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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低聲對珞萱道:“你先走,我等下跟上來。”他語氣十分溫和,柔目含情。
珞萱眸子微紅,她想說點什么,卻如鯁在喉,低聲哽澀道:“嗯……你注意安全。”
她知道只有自己先走,陸明才能心無旁騖地對敵,那兩名俄羅斯殺手遠非剛才八人能比,不禁擔心陸明的安危。
陸明拍拍她香肩上的泥沙,珞萱全身濕透,長裙緊貼著高聳的胸部,線條誘人,但他沒心思去打量,要先解決眼前的危機。
“快走!別回頭!”陸明擋在兩名殺手面前,珞萱撐起羸弱的嬌軀,抓起高跟鞋,赤著足踉蹌地往后跑,眼角滲出幾滴晶瑩的淚珠。
其中一名短發殺手發出怒吼,拿起匕首猛地襲向陸明,陸明側身格擋,反鉗住對方的手腕。短發殺手反應極為敏捷,左腿迅速襲來,和陸明展開貼身的肉搏。
他與陸明一般,動作均化繁就簡,使出的格斗術剛猛且沖勁大。陸明拳頭微麻,心里駭然,沒想到對方的體術比自己還強。
另一位長發殺手盡管身材高大,但動作如鬼魅般靈活,與短發殺手配合的天衣無縫,手上的刀鋒專挑陸明的死穴。
陸明躲閃不及,左臂被狠狠劃開一道血痕,同時右腹被吃了一道剛拳。他悶哼一聲,止住后退的趨勢,絲絲血液從嘴角溢出。
唉,退役兩年,終究是生疏了,不然不至于受傷,陸明心里暗嘆,向后躲開兩人的襲殺。
三人在河岸邊進行著無聲的較量,與此同時,珞萱漫無目的地朝著相反的方向逃跑。
四周漆黑如墨,安靜異常,珞萱心里揣揣不安,她最怕的不是老鼠,而是黑暗,永無光明的黑暗。
很小的時候,她在森林公園迷路了,一顆顆蒼天老樹枝繁葉茂,遮天蔽日,沒有一絲光芒,自那次之后,她便恐懼黑暗,恐懼深海,連睡覺時,房間也要開著暖光燈。
她越走越疲憊,心神慌亂,一個趔趄,被樹根扳倒在地,扭傷了腳踝,手上的高跟鞋掉到遠處。
她皺起眉梢,揉著腳踝,三番四次想站起來,都以失敗告終。要是陸明在就好了,珞萱心里一個念頭涌現,越發渴望他出現。
陸明為了救她而殿后,現在生死未卜,而自己的下場也沒多好,想起一些新聞內容,自己很可能在野外被先奸后殺,珞萱越想越覺得難受,不禁悲從心來,眼眸含淚。
黝黑的草叢傳來一陣唰唰聲,把珞萱嚇得止住了眼淚,周圍環境實在太黑,她看不到具體情況,涼風襲過她的香背,寒意從她身體冒出。
“誰……誰在那里?”珞萱試探性問道,沒有任何回音,響應她的是永恒的漆黑和死寂的安寧。
突然,身后一個手掌捂住了她的嘴,珞萱瞳孔驚懼,嬌軀掙扎,嘴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珞萱,是我!安靜!”
低沉而熟悉的聲音讓珞萱停止了掙扎,那道聲音正是陸明,是她這輩子聽過最美妙的聲音。
捂住櫻唇的手挪開,珞萱聞到一股血味,她心里一驚,回眸緊盯著那只手,問:“陸明,你受傷了?”
黑夜里,陸明眸子如獵鷹,警惕著四周,壓低聲音道:“小傷而已,此地不宜久留,我放倒那兩個殺手后,又有人來了。”
珞萱怔怔地盯著他,知道陸明負了傷,心里莫名的很心痛。
陸明扶珞萱起來時,她嘗試了幾次,扭頭道:“我腳扭傷了……起不來。”
陸明二話不說,一把抱住她嬌小的身軀,順帶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珞萱俏臉羞紅,但眼下不是扭捏的時候,一雙白皙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
那一刻,珞萱卸下了冷淡的外表,在陸明面前變成了一個柔弱的女子。
一路上,陸明將自己的足跡用泥沙遮掩,并抱著珞萱走過淺水河的對岸。
見珞萱一臉不解,陸明解釋:“敵人帶了獵犬,正沿著河岸搜索,我們要斷絕線路,往山上走。”
即便伸手不見五指,珞萱也能近距離目睹陸明的側顏,剛毅果斷,眼神冷冽,既陌生,又讓她有股特殊的安全感。
陸明警覺十分高,他繞開空曠之地,專門朝著叢林茂密區挺進,最后被他找到了一處狹窄低矮的山丘洞穴。
洞穴口窄,但洞中還算空曠,陸明將珞萱靠在巖壁后,拿來枝葉遮蓋住洞穴口。
洞中沒有了外面蟋蟀蛙鳴之聲,有的只是兩人的呼吸聲。良久,陸明打破了寂靜:“珞萱,我看看你的腳有沒有事。”
珞萱嗯了聲,伸出纖纖細足,被陸明握在手里。被河水浸濕的肉色絲襪與美足肌膚緊密相連,觸手滑膩,精致的足背溫軟有彈性。
“現在腳踝處還疼嗎?我看韌帶沒有拉傷,應該無大礙。”陸明細細檢查著她的香足,柔聲道。
“嗯,好多了。”珞萱美眸微抖,嘴角輕翹,“我真的是個累贅,陸明,多虧了你在,謝謝你……”
“樂意為林女士效勞!”陸明聽了,舉起白嫩的絲襪香足,在足尖上作出紳士般的親吻動作。
“哎,那里好臟,還有沙子呢!”珞萱嬌嗔,縮回了嫩足,她想起陸明肩上的傷口,急切問:“你的傷好點了嗎?”
陸明嘻嘻一笑,不以為然:“沒事,這點小傷難不倒我。”
林珞萱哦了聲,她撫弄著身上被河水弄濕的裙子,支吾道:“陸明,你會生火嗎?我的衣服還是濕的……穿在身上很難受,想烘干它。”
“不能生火,會引來敵人。”陸明走到洞口,向遠處眺望,只見山下不時掠過手電筒的光,伴隨著獵犬的吠聲。
“嗯……”林珞萱輕點頭,她明事理,也懂輕重,只是身上的長裙和內衣緊貼著肌膚,濕黏的河水夾帶著泥沙,讓她渾身不舒服。
“要不……你將衣服都脫了吧,然后用清水洗洗身子。”陸明話語又響。
珞萱表情微怔:“這里沒有清水啊?”
陸明溫和笑道:“萬事難不倒我,給。”他扔過兩壺儲水袋給珞萱,“這是我從那兩個混蛋的衣服上找來的,他們裝備還挺齊全,應急燈,通訊設備等都有……噢,還有兩個菠蘿,被我順手撿回來。”
“菠蘿?”珞萱睜大好看的眼眸,一臉不解。
“就是手榴彈,你看這形狀。”當她看到兩顆酷似迷你菠蘿的手榴彈時,掩嘴而笑,那嬌俏的花靨在黑暗中依然迷住了陸明。
“好了,你洗下身子吧,我拿這個空的水袋去找下干凈的山泉水。”陸明朝珞萱揮揮手,消失在洞口外。
珞萱看著他遠離,想開口阻止,卻說不出來,她拿起地上的水袋,心里一陣溫暖。
陸明找遍整座山丘,躲避著巡邏隊的目光,終于在山谷低矮處得到干凈的泉水,而珞萱也將用完的水袋放在洞口,就這樣來回幾次,洗好了身體。
陸明知道珞萱肌膚嬌嫩,直接躺在地上定會被磨破皮膚,所以他找來許多新鮮的樹葉,鋪滿了幾平方的石地。
珞萱的衣服也簡單清洗完,將衣服平鋪在樹葉上,隨后她坐在上面發呆。
陸明清洗完身體后,猶豫了會,干脆將內褲也脫了,反正周圍黑漆漆一片,珞萱也看不到他的裸體。
現實中有太多的不公平,就像現在,珞萱看不到陸明的裸體,可陸明卻能清晰地打量她的胴體,軍隊長期的夜間集訓讓他在晚上也能目光如炬。
珞萱此時手抱著玉腿,雙膝曲攏,擋不住曼妙的曲線,就算在黑暗中,肌膚也凝白如雪,玉腿十分頎長,手如柔荑,正如美人如畫。
那波濤洶涌的碩乳隱藏在純白的蕾絲文胸內,柔乳撩人,而在脂滑的美腿深處,有一抹性感的白色,堪堪遮住飽滿緊繃的花蕊,讓陸明的眼睛都看直了。
“珞萱,你有脫下內衣嗎?等干了再穿上去吧,不然會感冒的。”陸明詭計橫生,顯然想把珞萱也拖下水,蠱惑道。
“嗯……你別偷看哦!”珞萱猶豫了會,同意陸明的提議,只因身上內衣濕透冰冷,穿著太難受了。她見四周漆黑,悄悄解開了胸罩扣子,并和內褲一同放在一旁。
徹底解放的雙乳白嫩彈跳,中間的兩顆櫻桃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陸明瞪大眼睛,欲要看穿美腿下的花溪桃源處,只惜伊人有所察覺,曲起的香膝改為側坐,將大好的春光遮住,只露出陰阜上一小撮軟毛。
“陸明……你不能偷看我。”珞萱一聲羞吟,盡管周圍環境漆黑,她敏銳的第六感能察覺到陸明的偷窺動作。
“咳……這里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到。”陸明干咳一聲,戀戀不舍地掃視伊人嬌軀,隨后坐在了洞穴口望風。
沒過多久,珞萱聲音微抖,遲疑道:“現在……真的不能生火嗎?”洞穴實在太黑了,若非陸明也在身邊,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陸明沉默一會,無奈道:“再晚點吧,現在真的不能暴露位置,會有生命危險。”
他現在回想起和兩名殺手的決斗,仍心有余悸。他們力量壯碩,悍不畏死,陸明費勁所有體力,抓住空擋才擊倒兩人,并趁機逃跑。
他們眸子里沒任何情感,只是一臺執行命令的殺人機器,若被敵人堵住洞穴,陸明兩人將沒有任何逃生的機會。陸明體術再強,也擋不住步槍的掃射。
“珞萱,你很冷嗎?”
“恩……有一點。”珞萱輕輕低語,赤裸的胴體本就嬌柔,在陌生漆黑的環境下,整個人更為怯弱,當晚上的山谷風吹來時,她忍不住瑟瑟發抖。
陸明猶豫了會,走到珞萱身后坐下來:“珞萱,我幫你按摩下身體吧,通過刺激穴位,可以幫助你身體發熱。”
珞萱感受到背后的動靜,本能地將纖手擋在胸前,想委婉拒絕,終究沒有說出來,聲音小若蚊子:“嗯……謝謝。”
人體有七大穴位能刺激體內來發熱保暖,如大椎穴,肩井穴,勞宮穴等,此時陸明在珞萱的耳垂處停留,做提耳尖,拉伸等動作,隨后手掌在肩峰,腹部肚臍,足底等位置揉搓,陸明按摩的十分細心。
珞萱只感覺體內的寒意被祛除了不少,手足也不再冰冷,雖然身體還是冷,最起碼不會瑟瑟發抖。
陸明的手掌滑過她誘人的肌膚,小心翼翼地回避敏感部位。珞萱見他沒有揩油,對他的提防心也有所降低,前些天陸明揩油的事,也被她忘得一干二凈了。
兩人之間只有肌膚按摩的聲音,還有喘息聲,珞萱打破了寧靜的僵局:“陸明,你……認識那群人?”
陸明手上一僵,想了會,說道:“認識,這群殺手的總部位于中東,但活動地域很廣,北美、俄羅斯、南非,還有中國邊疆都有他們的蹤影。”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曾經在邊疆執行任務時,就和這群殺手較量過,”
“那,他們為什么要殺我?”珞萱情緒有點激動,困惑道,任誰在花季時期遭遇刺殺,都不可能淡定。
“他們受雇于人,只是枚執行的棋子而已,或許你是無辜地,但不幸卷入到他人博弈之中……”陸明沉著氣說道。
“嗯……我們聊點其他吧,對了,陸明你當初為何突然跑去當兵啊?而且你還憑此拿到優秀畢業生稱號,好厲害!”珞萱轉移了話題,思維跳躍幅度很大,似乎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
“確定要我說真話?”陸明反問。
“嗯,要真話。”珞萱眼眸閃亮,八卦之心燃起。
“為了你,我才決定遠離。”陸明如實說道,并將當初為趙恒寫表白詩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珞萱。
隱藏在陸明深處的愛慕,終于全盤托出,誰知珞萱并不覺得意外,表情無過多波瀾,輕聲道:“陸明,你真的很傻……為了我而這樣做,很不值……”
“我不覺得自己哪里好,除了父母給的一副好皮囊。我從小到大沒經歷過任何挫折,像溫室的花朵,看似嬌艷,遇剛則碎。”珞萱眼眸柔情,十指并攏,回憶著往事點滴,苦笑道。
“你表白的詩,我看了心里很甜蜜,但我那時就知道,這不可能是趙恒寫出來的……果然,我猜到就是你。”
“我很喜歡你的詩詞,你在文學社發布的幾本詩集,我都認真看完了,本想和你交談下心得,你卻離開了。”
“我讀著你的詩詞,看著那些優美的句子,心情就會寧靜安詳,腦海里就會自動出現美輪美奐的畫面。”
陸明靜靜聽著珞萱說話,內心的情愫死灰復燃,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狠狠戳中他的心靈深處。原來曾經的他,也是有機會接近美人的,只是機會被他自以為地拋棄掉。
“珞萱……我真后悔啊!”陸明唉聲嘆氣,珞萱的一番話讓他冰冷的心重燃
激情。
珞萱話鋒一轉,淺淺笑道:“青春之所以是美好的,就是因為它令人刻骨銘心,且是一種不可逆轉的回憶。”
陸明心里一黯,他知道不可逆轉的含義,也明白自己終究錯失了曾經,那無法彌補的過去。
與美人患難與共,同處一室,或許以后機會更加少了,陸明只想時間過得更慢些,他用手臂摟住身前的伊人,珞萱身軀微顫,猶豫許久,并沒有推開他。
“我去當兵的日記,睡不著的時候,就會趴在戈壁上,看著星輝璀璨的星空,腦海里想的全是你。”陸明陷入回憶中,苦澀道。
珞萱內心輕嘆,有些事情錯過就是錯過了,現如今趙恒對她很好,她也愛慕者趙恒,是絕不可能接受陸明的好。
突然,珞萱感受到翹臀處被一根火熱的物體接觸,嬌靨涌現潮紅,不敢亂動,原來陸明全身赤裸,下體肉棒雖然未勃起,仍然觸碰到珞萱的翹臀。
見陸明沒有亂動,珞萱心里稍安,她猶豫許久,終于說出心里的疑問:“陸明,剛才那兩個殺手……你是怎么處置他們的?”
“喔,被我殺了,然后分尸,都丟到河里去了。”陸明絲毫沒注意珞萱慘白的臉頰,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整個河都被染紅了,我想洗個手都不行,都是血水……”
“你……你這樣會坐牢的!”珞萱顫聲,驚恐道。
陸明搖頭,掰著手指道:“唉,估計坐牢算輕得了,我還污染河水,破壞花草,私藏菠蘿等,這多罪并罰,怎么著也得死刑吧。”
“不要!”珞萱轉過嬌軀,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玉手緊緊攥住陸明的手腕。
她一臉慌張,表情焦慮:“我……我去找找爺爺,看他能不能幫到你,或…
…或者我給你足夠的錢,陸明你出國去,好嗎?”
陸明見珞萱情緒如此激動,心里暖洋洋的,打消了她顧慮:“好啦,剛才都是我瞎扯的,我只是打暈他們而已。”
“你……你個混蛋,大騙子!”林珞萱氣急敗壞,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粉拳發泄般捶打著陸明的肩膀。
陸明只傻笑,任由她宣泄積壓已久的負面情緒,等珞萱打的累了,他緊緊摟住珞萱,親上那嬌嫩的櫻唇。
珞萱嚶嚀一聲,腦袋陷入空白,她不可置信地盯著陸明,水潤的嬌唇被陸明的嘴唇粗魯地堵住。
“不要……”她艱辛地掙脫開陸明的摟抱,心情波瀾起伏,被陸明強吻,讓她不知所措,雙頰潮紅。
陸明的初吻就這樣獻給了珞萱,他見珞萱愣神,生怕她會責怪,小聲地辯解:“剛才我看你嘴上有只蚊子,我只是想夾死它,別無他意。”
珞萱被他拙劣的借口弄笑了,沒好氣道:“好了……我去睡覺了。”她香肩微縮,掙脫開陸明的臂膀,變相下了逐客令。
陸明心里苦笑,嘴上溫和道:“好,我去洞穴門口把風,天亮我們就找人求救。”
珞萱嗯了聲,看到陸明走遠,忐忑不安的心才安穩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是害怕陸明會輕薄她,還是怕兩人就此形同陌路?
她側躺在鮮葉上,纖滑的雙腿蜷縮,雙手交叉放在窗前,嬌嫩的胴體肌理細膩,發出平緩的呼吸聲。
陸明盤坐在洞穴前,雙腿直接坐在粗糙的地上,他此時清理著手臂上的刀傷,無暇顧及珞萱,或者也想讓自己放下許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良久,他躺在地上,久久未能入眠,這時耳朵里隱約傳來珞萱的低吟,還有肌膚與樹葉摩擦的聲音。
月明星稀,零星的月光照耀在洞穴口前,陸明借著微光,好奇地看著珞萱。
只見她眉梢緊皺,眼眸微閉,鼻息咻咻,嘴唇泛白,傳來難受的呻吟。陸明知道她身子受寒,再這樣下去定會感冒甚至發燒。
珞萱雙手抱著香肩,豐盈的碩乳被玉臂擋住,嬌軀上的雪肌微微抖動,雙腿無意識滑動,玉戶上稀疏的黑森林依稀可見。
珞萱此時陷入奇怪的夢境中,周圍一片漆黑,似要吞噬著自己。她不斷奔跑,但全身被一層薄冰籠罩,寒冷之極,無法動彈,十分無助。
陸明想拿衣服蓋住那發抖的胴體,但衣服還是濕漉漉的,只會適得其反。
他想起電影里的情節,若用自己的身軀幫珞萱取暖呢?他體內陽火旺盛,手腳常年發熱,即使在冬季,他也可以穿著短衣,并且經常跑去冬泳。
眼看伊人在受寒冷之苦,陸明沉不住氣,走到珞萱身后,胸膛緊貼她的秀背,并摟住她前胸的玉手。
珞萱的肌膚滑膩,但十分冷,陸明讓自己熾熱的軀體溫暖著伊人,撩人的芬芳讓他一陣旖旎,急忙壓抑住心里的邪火,下體避免和珞萱的翹臀接觸,怕唐突佳人。
珞萱的神識仍處于噩夢中,只覺得寒冷的胴背傳來一股溫暖,嬌軀下意識地往后擠,試圖獲取更多溫暖。
陸明原本和珞萱隔著一絲縫隙,他知道自己定力不行,怕釀出慘案,但珞萱這時翹臀往后挪,秀背完全和陸明連為一體,就連肉棒也頂在了深邃的臀縫下。
這小妞是故意的吧,順著杠子往上爬嗎?陸明心里暗苦,發現珞萱依舊沉睡,他身軀往后退,他可不想被珞萱誤會成色狼。
珞萱柳腰微抖,雪臀又緩緩貼了過來,陸明退無可退,只能作罷,能在美人懷里死,做鬼也風流了。
自上次按摩過后,陸明再一次接觸到珞萱的身子,心里既興奮又心酸,這樣的艷遇還是少點為妙,實在太艱辛太危險了。
懷里的人兒逐漸舒展開蜷縮的身軀,陸明的臉緊挨著天鵝絨般的粉頸,淡淡的香味傳出,沁人心脾。陸明的手搭在她的纖手上,溫暖著她的手背,滑嫩的乳肉不可避免地被他觸碰到。
珞萱的翹臀極具彈性,肌理瑩潤,與陸明的腹部緊密相連,飽滿柔軟的觸感令他控制不住體內的欲望,小弟弟有蘇醒的跡象,現今龜頭已經緊緊鉗住嬌嫩的臀縫,一旦完全勃起,后果將不堪設想。
珞萱的雪臀肌膚保養得極好,平時注重坐姿,沒留下任何印痕,兩瓣豐盈滑膩的臀肉緊挨著陸明的莖身。
見珞萱沒有蘇醒的跡象,他的手不太老實,隔著珞萱的玉手,撫摸著嫩白渾圓的玉乳。
“陸明……”懷里的人兒突然醒了,虛弱道。陸明一驚,揣揣不安道:“珞萱,怎么了?”
珞萱從噩夢中驚醒,發現眼前依舊一片黑暗,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如溺水般抓住陸明搭在胸前的手腕,帶著哭腔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