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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看著沈肅這氣質,實在不像學設計的。
沈肅笑了,起身,“走吧,學長送你。”
陸伊只猶豫了兩秒,就起身跟著走了。
沈肅扔了煙頭,“不怕我賣了你換酒喝?”
陸伊嗆回去,“試試誰賣誰。”
當沈肅開出一輛保時捷的時候,陸伊就知道自己賣不了沈肅,她輕咳一聲坐上副駕駛,“學長,你這……哪來的車啊?”
“家里送的畢業禮物。”沈肅說。
“剛畢業啊?”陸伊問。
沈肅嘲諷笑,“是啊,剛畢業就成了流浪狗。”
陸伊:“設計出國深造不好嗎?把車賣了唄。”
沈肅笑了笑,沒再說這個話題,而是說了自己今天為什么那么狼狽。
總的來說就是搶資源,沒搶到,陪人玩,甩了一身泥。
陸伊沒好意思問什么娛樂項目能玩得一身泥。
從那以后,陸伊和沈肅就沒斷過聯系。沈肅也慢慢發展了自己的天地,這一切就像是在為陸伊鋪路。
他經歷過的那些冷眼嘲諷,陸伊一分一毫也沒經歷過。
她一路被保駕護航,到達了現在這個位置。
不管如何,陸伊能有今天,一大半功勞要歸在沈肅身上。
這些東西,還得清嗎,拿什么還?
忽然,一道低沉并明顯含有不爽的聲音響起:“陸伊,怎么哭了。”
陸伊一愣,猛地抬起臉,視線一晃,頭暈腦脹,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去。
她在摔倒之前扶住了桌子,動靜有些大,許執聲音一下子拔高了,“陸伊?!”
陸伊連忙應了一聲,她捂住眼睛,下意識搖頭,“我沒事。”
搖完才發現許執根本看不到,她自嘲地扯嘴角笑了笑,又說了句:“我沒事。”
許執聲音很低,“為什么哭。”
四個字,陸伊胸口又擠出來一大片委屈,這些委屈堵在她嗓子口,她說不出一個字來。
“嗯?”許執那邊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
陸伊把手機拿在手里,沒說話。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在地上,她偶爾吸鼻子,偶爾咳嗽兩聲,就是沒有一句完整的話。
直到門被推開,一陣冷氣從后背涌過來。
陸伊轉身,鉆到男人懷里。
她無需確認,就知道他在。
許執把陸伊抱在懷里,他的角度剛好把電腦看得清清楚楚,頓時明白了陸伊的心情。
他大手包住陸伊的后腦勺,薄唇在她頭頂親了一下,低聲安撫,“我在呢。”
陸伊聲音都啞了,“他為什么啊。”
她不停地問許執,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真的喜歡她,就告訴她啊。為什么要打著愛的名義來傷害她愛的人呢。
如果真的愛,會那么自私嗎?
*
三天后,國家體育攀巖隊針對許執和林西南的事件召開記者發布會。
陸伊也偷偷去了,只是不小心被粉絲認了出來。那粉絲哭的滿臉淚水,抓著她問:“真相是什么?今天會說嗎?為什么一直不說?他那么優秀,他為什么要受這樣的委屈。”
陸伊本來打算看一眼就走,聽了這話,忽然雙腿就像灌了鉛。
是啊,他做錯了什么呢?他被拋棄,他被陷害,他又被她連累。
從頭到尾,他又做錯了什么?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他明明那么優秀,他為什么要受這樣的委屈呢。
陸伊想起那天晚上,她紅腫著一雙眼睛問他打算這么辦時,他滿目憐惜地親了下她的眼睛,然后說:“他動了我的人,那些承諾,就不做數了。”
“林冬北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沒教出一個好弟弟。”
想到這里,陸伊笑了笑,墨鏡掩去了她眼眶里的紅意。
她站在角落,看著被一群記者圍堵的許執和周教練,笑了笑對這位粉絲說:“是,是他受委屈了。從今以后,他就不需要再受這份委屈了。”
當天,全網公布兩則消息:一則是許執服用禁藥內情,另一則則是許執將會代表攀巖隊參加夏季錦標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