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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笙絲毫不在意陸伊的不給面子,這時服務生把咖啡端上來,周年笙朝服務生說了句“謝謝”,然后拿著小勺子一下一下攪著咖啡。
咖啡杯是瓷的,勺子卻是鐵的。
攪拌時叮鈴當啷響個不停。
陸伊聽得心煩意亂,“周小姐,我還有點事,如果你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們就有緣再見吧。”
說罷起身作勢要走。
哪知剛站起來,周年笙便說:“重要的事?什么算重要的事?六月份的bberry高定合作,算大事嗎?”
陸伊聞聲一滯,眼里的光變得危險起來。
bberry是百年老牌子,旗下并不像其他品牌一樣涉及服裝首飾包包鞋子。這個品牌全身心都投在了服裝上,所以每年高定大秀都有無數品牌投來橄欖枝,希望能夠一起合作。
別的品牌要鞋子首飾包包的合作,陸伊要的當然是和設計師的合作。
這個合作她去年就拿下來了,年中爆出“抄襲”丑聞,之前談的很多合作商都暫停合作,唯有bberry從始至終沒有發來終止合作的合同。
最終事實證明,bberry的選擇是對的。
按理說,這件事已經穩了。
周年笙這個時候提是什么意思。
陸伊警惕地看著周年笙。
周年笙笑笑:“別那么緊張,你們合同都走完了,我這個時候也插|不進去。”
陸伊依然沒有放松警惕,因為她知道,一旦話題說到這里,后面通常還有一個“但是”。
“只不過……”
操!陸伊在心里罵了一句,怎么還有一句只不過。
“我聽說bberry還差一位合作商。”周年笙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優盤,緩緩推給陸伊,“我希望你能向bberry舉薦我們,或者說,我們向bberry請求合作的時候,你能不拒絕。”
陸伊目光落在優盤上,挑眉,“什么意思?”
“你可以先拿回家看看。”周年笙笑笑,“我知道你和南風合作了,明天大年三十,大年初一那天你們的新年刊就會新鮮出爐,到時候你個人品牌就打了個好開頭。如果年中有bberry加持,相信今年,你一定會大豐收。”
這點陸伊倒是全然贊同,“你說的沒錯。可我大豐收,和你有什么關系?”
周年笙笑:“因為我手里,有一把火。”
*
陸伊在沈景清辦公室快睡著的時候沈景清終于姍姍來遲,陸伊有氣無力趴在桌子上,聽到腳步聲眼皮都不掀,“直接開門見山,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我不想一點點問了。”
沈景清關上門,走到里面的休息間,披上了白大褂,那身被消毒水泡過的衣服把他身上的清冷氣質烘托得更加明顯。
他嘴角掀了掀,“聽說你們分手了?”
陸伊睜開眼,“聽誰說的。”
沈景清:“一個小孩。”
陸伊擰眉:“男孩女孩?”
沈景清看了她一眼,“女孩。”
陸伊:“你認識她?”
“不認識,她認識我。”沈景清說,“來的路上看到她了,著急忙慌讓我聯系許執,不然許執以后只能打光棍了。”
陸伊“嘁”了一聲,“你管我。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了。”
沈景清拉開椅子坐在辦公桌前,他雙手搭在桌面上,十指相握,手腕有一排小小的牙印,疑似他某個閨女咬的。
“我當時答應許執不告訴別人的。”
陸伊故技重施,“我是別人?我是你妹妹啊!”
沈景清:“……我以為外人,是除了我和許執以外的人。”
“你少給我玩文字游戲。”陸伊瞪眼,“你說不說!”
沈景清沒說話。
陸伊舌尖頂了頂腮,收了渾身的戾氣,腰板軟下來,松松垮垮坐在椅子上,“不說是吧?不說也行。”
她掏出手機,“我小嫂子上次不是托我給她搞一張時裝秀的票?有啊,我這多著呢。但是最后沒去成,怪誰呢?怪沈醫生啊。沈醫生不想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就威脅我不準給她票。誒?這真相說出去會影響你們夫妻二人的和諧生活嗎?”
沈景清扶了扶額,“你是不是找不到許執了。”
陸伊點頭,“消失了。”
王八蛋。
縮頭烏龜!
“我知道一個地方,你可以去看看。”沈景清從抽屜里找出一張名片,推給陸伊。
陸伊接過來一看,愣了。<script>chapter1();</script>